第147章:靜孌不去北美,夜翼搶孩子,梵諾心碎!(2/2)
那熟悉的味道是夜翼,讓她原本要掙扎的動作瞬間停滯下來。
夜翼拿下手,打開了燈,四目相對那一刻梵諾瞬間縮了縮脖子,自己沒惹到他啊,這人的眼神怎麼這樣可怕?
「你怎麼在我房間?」得到自由後,梵諾有些酸巴巴的問道。
見過皇甫珊後,她的那些話還一直響徹在她的耳朵旁。心裡的那種滋味別提多難受,想到雪國方面爆出他和皇甫珊的婚訊,而他什麼話都沒有,她心裡就難受的很。
夜翼轉身,走向她的沙發坐下,整個舉動優雅又惑人,這樣每一個動作都給人完美到極致的感覺,更讓梵諾心裡不是滋味。
皇甫珊也是這樣,哪怕是警告人的時候也是這樣優雅,他們兩個人,還真是天生的一對啊。
「我想睡了,可以出去嗎?」
「過來坐下,我有事跟你說。」
「……」有事?有什麼事?
是要告訴她,他和皇甫珊要結婚了,讓她離開嗎?
不知為何,這一刻梵諾心裡就是酸酸的,感覺很難受。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配不上夜翼,但真的在面對這一天的時候,她的心還是不置可否的痛了,那種滋味很不好受。
心裡已經翻江倒海,但還是面色極為平靜的坐過去坐在他對面的小沙發上,「說吧,什麼事兒。」我都準備好了。
看著她一副要赴死一樣的模樣,夜翼就有些想哭笑不得。
「你好像已經知道了我接下來要說什麼?」
「這個真不知道。」誰能猜透夜翼的心思啊,哪怕她都為他生了個孩子,也對這個男人沒有半分的了解。
唯一的了解就是,這個男人不願意的,沒有人能強加他。
若是他真的打算和皇甫珊結婚,而她要是敢糾纏的話,肯定會想也不想的將她一腳踹開!
所以接下來這個男人要說的話。她還真不知道!
夜翼靜靜的看了她一眼,掏出煙,點燃,一股煙味讓梵諾本能的蹙眉,但沒有到厭惡的地步,反之覺得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有些好聞。
煙霧繚繞下,男人的神色在梵諾眼裡變的有些模糊,連帶他的情緒似乎也模糊不少。
如此,梵諾對夜翼接下來要對她說的話,心裡也有些淡淡的不安起來。
「是什麼事兒,可以說嗎?」看男人一時半會沒有說的打算,梵諾不安的問道。
對她的問題,夜翼只淡淡的看了眼,而後從衣服里拿出一份像是機票的單子給放在茶几上推向梵諾。
看著女人有些變化下來的神色,淡淡道:「看看吧。」
「這是什麼?」梵諾已經被行程單三個字給刺到了!
真的打算要和皇甫珊結婚了嗎?
所以他送給她的是一份航線表!
因為要和皇甫珊結婚,所以就想到要送她離開了?心,瞬間被一股不知道是什麼的情緒給掩埋。
看著女人瞬間紅了眼眶,夜翼繼續抽了一口煙,面上的神色依舊平靜,仿佛梵諾的情緒和他一點關係沒有。
就好像,她不是他孩子的媽媽,而他之前對她的那些好,也只是一場夢!
這讓梵諾驀然醒悟,難道說……鬼島傷害不存在,他連在她面前洋裝的溫柔也沒有了嗎?
那他之前對她的那些親密到底是什麼意思?只是因為給他生了一個孩子後的安撫嗎?而現在面對著達爾山夫人的位置,他也覺得她配不上那個位置嗎?
她沒想過要成為達爾山夫人,可現在這突然的態度,還是讓她措手不及!
「這是你接下來要去的地方的行程單,按照上面的路線走,在特定的地方呆上特定的時間。終點也標註好了。」
意思就是,她該去哪裡,他都已經給她打算好了?
這次的離開,是讓她永遠都不要回來了嗎?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哪怕是和皇甫珊結婚,他也無權對她的生活干涉不是嗎?可現在,他要讓她走了。
沒等她說什麼,夜翼就繼續道:「那邊已經安排好了,那個地方你會喜歡。」
喜歡?何為喜歡!?
梵諾感覺自己在這段感情中,三年前就夠狼狽了,而她還不長記性,現在還來這麼一出丟人的時候。
她就不該對這個男人有幻想的!
無奈,她也是女人,這個男人對她稍微好點,她就會幻想他對自己很好。
可現在,她終於明白。有些人是你幻想不起的!
幻想的多了,也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粉身碎骨!在夜翼這段感情上,她不在乎任何人對她的看法,甚至不在乎皇甫珊對她的傷害。
但是,她在乎夜翼的態度!
心,很痛!深吸一口氣,將心底的那抹堵全部給壓下去,但心裡還是難受的厲害。
「那小糖豆,我可以帶走嗎?」這是她現在唯一的要求。
這個男人的態度她已經明白了,既然這是他的選擇,那麼她尊重他。
但是小糖豆不行,那是她千辛萬苦生下來的孩子,也是她唯一的牽掛,如果不讓她將孩子帶走的話,那她根本就接受不了自己要做的事兒。
沒等夜翼說什麼,梵諾繼續道:「孩子,我不能失去。」語氣有些祈求!
夜翼微微蹙眉,似乎是在深思!
梵諾有些緊張的看著他,生怕他不答應將孩子給她,如果沒有孩子在身邊,那麼不管她要送她去哪裡,她想,那個地方都不會是她想去的地方。
「整個達爾山都知道糖豆是我的兒子,你不能帶他走!」
轟然!
夜翼這話讓梵諾本就不平靜的心湖被投上了一塊大石頭,瞬間將她本就碎過的心炸的四分五裂。
這是讓她一個人離開的意思嗎?
他要和別人結婚了,孩子還不給她,到底為什麼要對她這麼殘忍?為什麼?
「不,孩子我必須要帶走。」原本就是強壓的平靜,這一刻梵諾徹底的崩潰。
看著夜翼的眼神是那樣堅定,亦是那樣的決絕!
這兩年她找孩子本就找的肝腸寸斷。現在好不容易和孩子在一起,如果不讓她帶走孩子的話,那她要去哪裡?
沒有孩子的地方,再是美好對她來說都沒有任何意義。
不想哭,但眼淚卻忍不住滑下來,「我不能沒有孩子。」
真的不能!
那是她生的,哪一個母親能不要自己的孩子?那種被分開的滋味真的好難受,那是她絕對不能承受的痛苦。
「諾諾,這一路,你一個人都會很辛苦。」亦或者說,這一路會遇到很多危險。
這樣,他就更不能讓孩子跟她走!
但這些話,夜翼不能說,至少這個時候是不能說的。
「我不怕,只要糖豆在我身邊。不管多大的苦我都能承受。」如果沒有孩子的話,她會死,真的會死,因為她完全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
看著男人依舊平靜冷意的容顏,梵諾感覺自己要瘋了。
心,腦海都已經亂到極致!
「求你,讓我帶走孩子好不好?」
不要一個人走!
一定不要!
可是,她也清楚,孩子到底跟不跟她走,只是他一念之間或者一句話,要是他真的不給,她就是上天入地也別想帶孩子離開達爾山。
就如曾經,只要他下令不讓她出達爾山,那她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會很麻煩!
現在不管如何說。她最想做的就是帶上孩子離開,不要將孩子留在這裡!
……
梵諾不知道夜翼是什麼時候離開自己房間的。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哭了多久,但她知道,不管她如何祈求,夜翼都沒答應將孩子給她帶走。
他不要她了,只是不要她了!
他真的要和皇甫珊結婚了,但是被拋棄的只是她一個人而已,她什麼都沒有了,沒有了家,也即將沒有了孩子!
孩子,想到小糖豆,梵諾瘋了一樣的朝孩子的房間衝去,反而在打開門的那一刻,本就崩潰的心,更徹底的炸開來。
「來人。來人!」瘋了一樣的大叫。
傭人趕緊出現在了梵諾面前,「小姐,怎麼了?」
「孩子呢?小糖豆呢?」剛才她明明將孩子給哄睡著放在小床上的,怎麼不見了,孩子怎麼不見了?
眼淚,撲簌滑下,心痛到了極點!
傭人見梵諾反應如此強大,趕緊回答道:「糖豆和閣下一起離開了,是陸統領的車隊一起接走的。」
「他們去哪裡了?」孩子被夜翼帶走了。
這一下,梵諾的心更是沉到了極點,更是慌亂到了極點。
「大概是去魯山了,剛才管家讓人收拾東西說是小少爺要去魯山住一段時間。」
這話,讓梵諾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
魯山,糖豆被帶走了,她還在總統府,夜翼是擔心她會將孩子偷偷帶走,所以才會將糖豆帶去魯山的嗎?
一定是這樣沒錯!
這個男人,真的好狠心啊!
他竟然……!
前不久,他才跟她求婚的,可是現在轉眼,這到底算什麼?不但因為要和皇甫珊結婚將她趕走,連孩子也不給她!
她真的好傻,竟然信了那次的求婚!
眼淚如雨,說的大概就是她現在這樣!
……
梵諾不知道是如何開車到魯山的,她現在只有一個念想就是一定要見到小糖豆,不管如何都一定要見到孩子。
可是,當她到了魯山後,她的車卻被門衛給攔了下來,那一刻對梵諾來說,簡直天都踏了下來。
「小姐請回,閣下說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不是我該來的地方?我只是……!」只是想進去看看孩子的。
下午的時候她不會來孩子就不肯吃飯,現在讓他在裡面,還不讓她見他,這夜翼到底想要做什麼?
他……這是在趕她走嗎?因為要將她給徹底的趕走,所以連孩子都不讓她見,是這樣嗎?
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狠心!
「讓開。」
「小姐請回。」
「我讓你們讓開。」梵諾想要強行進去。
意識到夜翼要搶走孩子,她整個人幾乎都失去了理智。
就算他不要她,也一定不能奪走她的孩子!在她要強行闖進去的時候,在場的安保都已經撥出qiang對準了她!
這一刻梵諾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夜翼要將她趕出達爾山,並且還很強硬的搶走了她的孩子,而她就如被丟的抹布一樣……!心,好痛!
慌亂的摸出,顫抖著撥了個號碼出去,她甚至不知道撥的是誰的號碼,只想求助,至於到底該求助誰,她也不知道!
「諾諾,怎麼了?」電話是皇甫勵濠接的。
大概最後一個打電話給梵諾的是皇甫勵濠,以至於現在她胡亂撥出去的號碼都是打給了皇甫勵濠。
在聽到皇甫勵濠聲音的那一刻,梵諾心裡的委屈瞬間溢滿,語氣亦是哽咽道:「你可以過來一趟嗎?」
「出什麼事兒了?」電話那邊的皇甫勵濠本就敏感,梵諾一直是個很堅強的女人。
眼下卻是一副要哭的語氣在跟他說話。
這讓正常人都能感覺到她身上發生了事兒。
「勵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一個下午發生的事兒並不多,但對梵諾來說,卻是發生了天大的事兒,大的她根本措手不及,亦或者說完全就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這一刻對她來說,心都傷痛到了極點!
怎麼辦,到底要怎麼辦!
夜翼拋棄她了,連孩子也不給她,從來沒有哪一刻如現在這樣無助過。
哪怕是當年找不到孩子的時候,她也沒有這樣無可奈何過,但這一刻,真的讓她感覺到了這其中是什麼樣的滋味。
心,好痛,真的好痛!
「等在那兒,我馬上到!」說完這句,皇甫勵濠就掛斷了電話。
打開定位,迅速定位到梵諾的下落!
看著魯山恢弘大氣的門,梵諾的心一陣鈍痛,她的孩子就在裡面,然而她卻是見不到,還有什麼比這對一個母親來說更殘忍!
夜翼,你真的很殘忍!
僅僅是這一樣,幾乎就將梵諾打入了地獄一般的狠絕。
……
比起達爾山的感情突變。
東洲那邊事情也是出乎意料的轉變。
靜孌姐姐一直堅持著不想要和容錦年一起回去,然而在這個節骨眼上卻傳來了一個消息,那就是江語受傷了。
還傷的很重!
「孌兒。」容錦年有些擔憂的看著靜孌姐姐。
之前不管曼德老爺那邊傳來多少次不行了的消息,容錦年都能靜靜的,但這一刻,他是真的安靜不了了。
對剛才的電話內容,靜孌姐姐多少聽到一些!
曼德老爺死不死和她一點關係也沒有,但江語伯母不一樣,撇開容錦年,江語對她一直都不錯。
所以知道江語伯母受傷了,她的心也跟著慌亂了一下,天知道,她其實是真的不想看到江語受傷的,尤其是她!
語氣,比起以往緩和了些許,「傷的嚴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