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錦年絕食靜孌懵!諾諾給皇甫夫人希望!(2/2)
「伯母,都過去了!」說起上次,可不就是皇甫夫人帶她去醫院的事兒麼。
說什麼是要帶她去做親子鑑定,這當時是將梵諾給嚇的不輕,事發突然,她幾乎是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
雖然很理解一個母親的心,但她想,自己不可能這麼好命的是皇甫家的女兒,如果結果出來是讓人失望的。那會很難受!
而在梵諾說這句話的時候,皇甫夫人又忍不住道:「那可以陪我去做嗎,嗯?」
她想要去!
她的感覺很強烈,但是有些事情是要拿到證據說話的,畢竟她的女兒失去了這麼多年,知道這讓梵諾為難,但她還是想要讓她去。
「如果結果顯示,我並非您的女兒呢?會痛苦嗎?」梵諾問的很小心。
一個失去孩子的母親的心,是很脆弱的,就如當時的她一樣。
當時她在見到小糖豆的時候,不過幸好是夜翼先找到孩子的,否則她也無法想像自己到底會如何對小糖豆。
或許機會和皇甫夫人一樣趕緊帶上孩子去做親子鑑定,但因為之前失敗的例子,梵諾想,如果不是,那個結果會更讓人痛苦。
有希望,會更絕望!
「她的小名叫小太陽,這個名字,還是孩子的曾爺爺取的。」皇甫夫人並沒直接回答梵諾的問題,而是有些痛苦的說道。
她還記得,當時小太陽辦滿月宴的時候,自己的爺爺和沛寧的爺爺差點打了起來,就為了可有多抱抱小曾孫女。
她是她們的掌上明珠,但誰知道他們的小公主會丟!
「夫人。」
「諾諾你知道嗎?我這一生中,最對不起我兩個女兒,大女兒生下來後。我都沒有看她一眼,她就被人帶走了,一直到五歲的時候才回到我身邊。」
「……」
「小女兒還那么小就被人給偷走,到現在都還沒回來,我這些年無時無刻都想著她趕緊回來,我想要親自愛護她。」
「……」
「你知道一個母親的心嗎?那種見不到自己孩子的心!」皇甫夫人越說越難受,到最後眼淚直接都沒忍住。
她說的這些梵諾何嘗不知道到底有多痛苦。
就在不久之前,其實她也剛經歷過那麼一段痛苦的過去,那個時候她幾乎是一度的認為自己就要堅持不下來了。
「夫人。」
「諾諾,我……!」
「我答應你!」在皇甫夫人話沒說完,梵諾就直接打斷了她。
說的再多,也不貴是會連帶她的痛苦也一併的被勾起來。
一個母親的心,她能理解的。只是一個親子鑑定而已,做就做吧,要是真的不是,那也能讓她放下她。
「真的嗎?」見梵諾答應了,皇甫夫人有些不敢相信的問,生怕梵諾反悔。
但梵諾卻是鑑定的道:「當然是真的,我答應你。」
對的,她就是答應了!
「好好好,答應了就好,你放心,只需要一點點血,不痛的。」這一刻的皇甫夫人哄著梵諾就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
生怕她會因為怕痛而不跟她去。
這就是母親,哪怕是一點點的希望,也都會生出望外!
……
遠在達爾山的夜翼也接到了陸染的電話。
陸寒將自己在雪國遇到的情況全部都給夜翼說了,和之前冷夜回稟的一樣,梵諾在皇甫城堡,他們根本是連人都見不到!
「閣下,現在皇甫家強硬的插手了,您看?」這件事陸寒拿不定主意。
這裡畢竟是在雪國,皇甫家在雪國的地位也是及其顯赫的百年基業大家族,他們要做什麼還真需要掂量幾分。
而此刻達爾山總統辦公室的夜翼在聽到陸寒的回稟後,整張臉都黑了下來,梵諾竟然現在被隔離了,這是他之前沒有預想過的事兒。
「她現在那邊絕對安全嗎?」原本覺得不該讓她和皇甫勵濠在一起。
但現在人都見不到,那麼唯一要確信的就是,她在雪國到底是不是安全的。
之前冷夜說。那個人的人有一部分進了雪國,大概就是沖梵諾而去的,這也是讓夜翼著急讓她離開雪國的原因之一。
皇甫勵濠的心思他是明白,但除了自己的人保護,他根本不放心將她交給任何人。
說起梵諾是否安全的問題,陸寒遲疑了,但還是道:「閣下,月教的人有一部分已經進來雪國是真的,而且他們也在皇甫家附近埋伏了。」
「……」這麼說梵諾在那邊也不是特別安全了?
除非她別出皇甫家大門,否則的話出去就及又可能會被月教的人給抓住,這樣的結果是夜翼絕對不想要看到的。
眉心緊擰,想了想道:「我記得皇甫家失去了一個女兒?」
「是的。」
「讓安妮去。」
「閣下的意思是?是,屬下明白了!」陸寒只是遲疑了一秒就反應過來夜翼的意思。
這時候皇甫家事要保護梵諾沒錯。但若是將一個特大的好消息擺在他們面前,那麼這時候就絕對會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雖然這對於失去孩子的皇甫夫人來說有些殘忍,但這也是沒辦法。
月教的人就埋伏在皇甫家的周圍,讓梵諾留在皇甫城堡根本就不安全,所以這個時候必須要想辦法將她帶出雪國才行。
掛斷陸寒的電話!
閔特助就出現在了夜翼面前,將一份資料和一個u盤遞給夜翼,「閣下,這是皇甫小姐有關的所有。」
「嗯。」
皇甫珊!
現在人已經被冒出水面了。
男人嘴角揚起一抹邪笑,該是收網的時候了。
閔特助剛出去,夜瀾就出現在了夜翼面前,要知道這個弟弟已經很多次不曾出現了,不,在夜翼的面前。他已經沒有了弟弟這個親人的身份。
直接撥了內線,「閔特助,看來你玩忽職守的本事很高?」
「哥。」
在夜翼打了這個電話後,夜瀾想也沒想的喚了一聲,他自然知道夜翼這個時候叫閔特助是想要做什麼。
他這個副總統出現在這裡,現在都是要被趕出去的份兒了,這樣丟臉的,都是他自己找的。
然而夜翼卻是因為他的這一聲『哥』給頓了一下,但也僅僅是一秒,臉上的動容又恢復了清明。
只聽他道:「為她叫的?」
「放了她弟弟,我求你。」
「……」為了一個女人的弟弟求他,這夜瀾再是混帳,但卻是真的對一個女人動了心了。
但夜翼真的會放過高筱君嗎?這答案自然是有點不太可能!
夜翼並非是個喜歡牽連別人的人。但是夜瀾一次又一次的對梵諾動手後,他就再也忍不住遷怒了他身邊的人。
每次只要想到在鬼島看到梵諾當時的情況,他的心總是會不自覺的狠狠的抽在一起,那種滋味,讓人疼痛難忍。
「求我?為了高潔?不過我要告訴你一個高潔的消息,要聽嗎?」
「你有高潔的消息?」在聽到夜翼這話的時候,原本死氣沉沉的夜瀾瞬間來了精神。
這段時間他幾乎是隨時都在收到高筱君的手指,他根本不敢去想到底是第多少次,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第多少次收到手指。
但每次在收到那些的時候,他就會忍不住想,小潔有一天回來,要是知道自己弟弟的手指都是因為他而失去的,那麼,她是不是真的一輩子就不原諒他了。
她現在做的不見他,可不就是不想要原諒他的嗎?
想到自己曾經將那個女人傷的那樣慘,還害的她如此遠離自己,夜瀾的心就疼的滴血。
「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那你告訴我月教教主的下落,這個交換我想你會覺得划算的。」
「月教?我不知道!」
「是嗎?看來你也不是那麼愛高潔!」說著夜翼直接將一份資料摔在了夜瀾的面前。
對於自己的這個弟弟,他真的是失望透頂!
在夜瀾俯下身要去撿那些資料的時候,夜翼繼續冷嘲道:「就你,以前還肖想總統的位置,你也配!!」
語氣,及其凌厲!
夜瀾曾經為了想要當上達爾山總統,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夜翼的命,就連老總統夜煜也都被他傷了心。
儲位之爭,沒有情誼也倒是罷了,可是這國家利益,是一個肖想高位的人可以去隨便撼動的?
他一直以為這個弟弟有底線,但現在看來,他的底線除了一個女人外,不……那個高潔其實都不算的!
至少他沒有因為高潔,而高速他月教教主的下落!
雖然他離收網也不遠了,但只要想到梵諾現在皇甫城堡也可能有危險,他就越發的焦急。
「你,你怎麼會……!」
「怎麼會知道這些?夜瀾,你到底是有多不了解我?還有,不要逼我對高潔動手。」
「不!」
這話,夜瀾幾乎是爆吼出來的。
而在此刻他也是意識到,夜翼是真的知道高潔下落的,否則的話他不會說出這樣威脅的話來。
傷害誰都可以,殺了他都可以接受,但高潔是絕對不能動的!
「那告訴我月教教主的下落。」
「我真的不知道。」
「好,既然如此,那就明天下午五點之前,會有人給你送上一雙眼睛,就看你是不是承受的住了。」
夜翼的毫不客氣的說道!夜瀾也因為這句話而紅了眼!
眼睛,那代表著什麼,他是想要讓高潔的世界徹底陷入黑暗嗎?
不,這絕對不行!
夜瀾的心,瞬間就恐懼了起來,而這份恐懼,是因為曾經他在一次任務中因為受傷而失明過一次,雖然時間很短。
但那幾天,還是讓他感覺到了全世界沒有光明到底是什麼滋味。
「夜翼!!」咬牙切齒的兩個字,而夜翼卻也是威嚴的看著他,看著他就如看著一個堅定的人,在告訴他,他真的沒有開玩笑。
如果他執意如此,那麼這高潔的眼是真的保不住了。
所謂關心則亂,在這樣的情況下,夜瀾哪裡還能堅持半分,最終不得不妥協下來,「在雪國!」
「……」雪國?
在夜瀾說出這句話後,夜翼依舊死死的盯住他,而後便是狠厲道:「你該知道欺騙我的下場是什麼!」
「你不信就算了!」
「好啊,那我就附贈你一雙手。」
夜翼的話說的毫不留情,這讓夜瀾原本的底氣也都蕩然無存,將的定位給打開遞給他,上面共享位置是月教教主的。
而他原本也是要去雪國和教主匯合,誰知道在他出發之前,卻是收到了一直沒有手指的手,這讓他的行程瞬間被緩下來趕緊來見夜翼。
而這個定位也是在一個小時之前。
夜翼笑了,站起身,直接就往外走!
而就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卻是被夜瀾給叫住,只聽他道:「可以告訴我她的下落嗎?」
「等我接回梵諾成功收網自然會告訴你,夜瀾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不要逼我傷命。」冷冷的吐出這幾個字後,消失在了門口。
而夜瀾愣愣的站在原地,久久的無法反應過來!
直到閔特助進來請他離開。
他自然明白夜翼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他沒有關他,但也知道他不敢通風報信,畢竟現在握在他手上的是高潔。
這一刻的夜瀾對自己特別的自責,怎麼也想不到有一天他竟然會這麼的窩囊!
……
雪國!!
夜翼嘴角揚起一抹笑,沒想到這月教教主為了抓住他的軟肋會親自去雪國,而他也註定要親自去將梵諾給接回來。
這段時間魯山是重兵把守,幾乎是銅牆鐵壁,只進不出的那種,所以小糖豆在裡面是絕對安全的。
……
雪國的陸寒也接到了夜翼會親自來雪國的消息,震驚了!
「閣下,那我們的計劃?」
「照常進行!」
「是。」
親自來也還是要讓安妮進去嗎?不過這樣也好,而且夜翼這次去不但是要接梵諾,更重要的是,要將那個人給徹底的拔出。
這麼多年了,也是該好好清算的時候了!
……
比起夜翼和梵諾之間感情久久不能落下帷幕,而靜孌姐姐最近卻是在過著米蟲的生活。
看著自己肚子有些微微的隆了起來,小嘴撅的老高,「錦年。」
「嗯。」
「我難受。」
「寶貝哪裡難受?」一聽靜孌姐姐難受,容錦年立刻緊張的來到她身邊將她上上下下都給打量了個遍,就如掃描儀一樣一個地方都不曾落下。
明天有個很讓人感動的事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