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曼德老爺臨死想見靜孌,諾諾被求婚!(1/2)
一聽是裴蕭,容錦年嘴角上揚起一抹笑!
沒等他說什麼,那小子已經撐不住了,找到孌兒後,他會記得他的好,不會將這段時間的怒火燒到他身上。
當然,如今也不可能去懲罰靜孌,這次本來就是他的錯,但這份怒,總還是需要人來承受的,比如北美一些人。
「說了什麼?」裴蕭這時候來電話,肯定是背著靜孌的!
陸染蹉跎了一下,神色有些凝重的說道:「裴少說,讓你現在不要追的這麼緊,靜小姐現在身懷有孕,還說了這段時間靜小姐反應比較嚴重,長期的奔波對她不好。」
「……」果然,他們的想法是對的。
他也是擔心那丫頭跑的太急,所以知道她在愛兒島的時候沒有立刻趕過去,反而是折中的來到了靈島。
就是要留給她足夠的休息時間!
至於裴蕭說她反應比較嚴重,那是什麼呢?孕婦到底是什麼反應容錦年還真不知道,但他覺得一定會很辛苦。
「裴少還說了,如果您信的過他,就將靜小姐交給他,讓我們等他的消息,然後我們到時候再過去。」
「交給他?」
「是。」
裴蕭這是在給自己恕罪!他是擔心想要借這個機會在容錦年面前立一功,免得到時候靜孌姐姐被帶回去的時候,他們被波及。
錦年眸色深邃的看著海面,心裡有萬分苦澀。
裴蕭之所以這樣說,大概是因為靜孌那丫頭現在很是抗拒被他找到吧?否則的話,裴蕭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告訴他,我知道了!」
「那爵爺。」
「等他的消息。」裴蕭都這樣說了他們還能怎麼辦,只能在這裡等著靜孌的消息了,既然要等,那就等吧!
這次在北美那丫頭是受了不小的委屈,鬧鬧脾氣也該他承受。
只是想到裴蕭說她這段時間孕期反應嚴重,他的內心就一陣難受。
女人,懷孕的時候最希望的是自己丈夫陪在身邊!
而男人,在自己女人懷孕的時候,何嘗不想要和她一起面對那孕期所帶來的折磨和喜悅!?
然而,他現在只要稍微靠近她,她就能離自己遠遠的!這讓他內心是無奈到了極點。
說真的。這樣的時間,他比任何人都希望陪在她身邊。
……
夜晚,總是最難度過的日子。
大床上,容錦年翻來覆去的都睡不著,沒有靜孌在的這段時間,這冷床給他的感覺尤為空虛,每次到了晚上,將她帶回來的心思就越濃!
「爵爺,大事不好了。」門被敲響,陸染的聲音在外面面焦急響起。
容錦年幾乎是翻身下床,「進來說!」
門外的陸染得到回應,幾乎是立刻推門進來,就看到容錦年一身睡袍坐在沙發上,「爵爺。北美那邊緊急電話,說是老爺子不行了。」
「不行了?」
「是,說讓爵爺趕緊回去,他想見您最後一面。」
容錦年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兩點過,眉心,微微蹙在一起!
似乎是在考慮陸染這話的真實性。
這個點是北美五點過,天還沒亮!這個時間點給他打電話!?那,老爺子是真的不行了?
見容錦年沉,陸染也一時間拿不準他心裡到底是何想法,蹉跎道:「爵爺,那現在訂航線嗎?」
「訂吧!」
他剛繼承了爵位就立刻來找靜孌了,那老太爺現在指不定是被他給氣成什麼樣子了,回去,是必然的。
想了想,「老太爺現在到底如何,去弄清楚情況。」
「爵爺,您的意思是?」
「你認為呢?」錦年沒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陸染。
陸染卻是瞬間明白了!
爵爺剛繼承了一切就直接因為靜小姐而回到東洲,老太爺是那樣不喜歡靜小姐,這時候難免不出點么蛾子。
這個時候,要是沒必要的話,他肯定是不想回去北美的,他的孌兒現在懷孕不肯跟他回去,這事兒讓他夠頭疼。
陸染剛轉身,身後的容錦年繼續道:「順便透露消息,說靜孌懷孕了。」
現在他在這邊的情況相信曼德家都知道了。
孌兒跑了,不肯跟他了!
而現在曼德老爺所謂的身體不行了。也及有可能是想讓他放棄這個女人,當然……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現在曼德老爺沒辦法再繼續以強硬的手段對他們,這個時候,他就更不可能對他的女人放手!
……
北美曼德大宅。
醫療團隊已經全方位進駐,曼德老爺也從開始的小竹林被挪到了宅邸里。
管家急沖沖的進到房間,醫生剛給曼德老爺昨晚檢查,這個過百的老人,已經走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面容沒有了之前的精神,就如下一刻就會生命枯竭。
「老爺。」
「錦年回來了?」蒼老的聲音,透著幾分脆弱的期許。
這讓在場的人都有幾分心酸!
老爺子甚至是他們其中一些人三倍的年歲,而他們來到他身邊的時候,他就已經是一個老人,而他們現在沒有了青春。也看著這老爺從精神萬丈走到現在這樣燈枯之時。
那種滋味,讓人莫名哽咽。
管家有些凝重的道:「爵爺的航線已經訂了,只是,屬下還帶回來一個消息。」
「什麼消息?」對於消息之類的,曼德老爺現在已經不是太能提起精神。
對他來說最好的,無非就是他的曼德家族現在已經移交到下一任繼承人手裡,他的責任完成了,也該是走的時候了。
但人,總還是有不滿足的時候。
比如說,曼德老爺想要看到錦年將曼德家族經營到越加興盛的地步,也或者說,他還想看到錦年結婚,看到錦年的孩子之類的。
人的一生短暫,縱然他活了過百歲依舊還是不滿足。
「唐小姐懷孕了。」
「懷孕了?錦年的孩子?」
聽到管家的話,本來沒有多少精神的曼德老爺,瞬間聲音拔高了幾分。
管家聽的一愣,而後趕緊道:「是爵爺的。」
雖然他們都不太喜歡這個唐小姐,但在北美這段時間,他們幾乎都是派人看著她的,也深刻知道,唐靜孌就只有容錦年這一個男人。
所以,她的孩子自然是爵爺的沒錯。
一聽是錦年的,曼德老爺那雙渾濁的眸子,多了幾分精神。
「既然是錦年的孩子,那就讓她一起回來吧。」
「可是老爺,爵爺回去後,就一直沒見到唐小姐,據說是唐小姐不願意見他。」
這些消息管家一早就知道,如今說到這裡來了,他自然是不遺餘力的要將這些事兒報告出來。
而曼德老爺一聽錦年到現在還沒見到靜孌,瞬間就急了,「她都懷了錦年的孩子,還想怎麼作?趕緊讓錦年把她給我帶回來。」
曼德家族的血脈怎麼可以流落在外,這是整個曼德家族都不能容許的。
大概是曼德老爺真的認為自己日子不多了的緣故,對於靜孌的這個孩子,他沒有如當年在容景身上的法子那樣強硬。
那個時候,他幾乎都是不允許江語懷上容景的孩子,他認定的孫媳婦,只會是北美人。
然而如今這情況,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不想讓曼德家的血脈流落在外。
其實,在內心底里,他早就看明白了容錦年對靜孌的感情!
也知道靜孌不是個任人欺負的女人,他們的感情,是拆不開的,所以到這個關鍵時候,他也沒有想出手了。
當然,他也沒有辦法再出手了,錦年,不可能讓他有任何傷害唐靜孌的機會。
……
靈島。
錦年收到了曼德家族的消息,說讓他務必將靜孌給帶回去,唇角上勾起一抹笑,那雙星辰般的眸子是那樣深邃。
陸染知道,他的主子是以靜孌這個孩子,徹底的將曼德家族給拿捏了,他們之間最大的障礙就這樣被掃除了。
「爵爺,那現在怎麼辦?」
「給裴蕭打電話。」靜孌現在根本不接他電話。這是他最為惱火的地方。
陸染聞言,有些猶豫道:「上次裴少說了,最好是等他主動聯繫我們,靜小姐現在對您很敏感,根本不讓他們和你有任何接觸。」
越是說到後面,陸染的聲音都小了不少。
而容錦年這段時間本就不太好的神色,此刻更是冰寒了幾分。
那小丫頭……~!哼!
雖然傲嬌到了極點,但他也真的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老太爺的消息如何?」
「確實是不行了,都已經從小竹林回了宅邸,醫療團隊也已經全部待命。」
陸染如實說道!
也沒想到那老爺說不行就不行了,也是,年歲大了,人,總是會老。甚至會死!這是自然規律,抵擋不住。
容錦年深吸一口氣,點燃一根煙,「給裴蕭聯繫。」
「是。」
陸染趕緊給裴蕭打電話,該提醒的他也都已經提醒了,但現在老太爺已經不行了,既然在離開之前想要見靜小姐,這說明,靜小姐在他面前的不待見已經徹底解除了。
只是這個時候,靜孌會如何想?
她,會因為曼德老爺不行了而想見她就出來嗎?會跟著他回去北美嗎?
容錦年又深吸了一口煙,顯然,對現在的局,他也是卷在了最深處,唯一還能清醒的就是,不能讓孌兒受到傷害!
……
東洲錦年為了見靜孌姐姐還在努力。
達爾山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夜瀾再次收到了高筱君的手指,整個人都已經處於崩潰狀態,而夜翼對皇甫珊的背後之人也在開始著手引導。
皇甫珊來到他身邊是抱著目的的,這一點他不是不知道!
梵諾每天都陪在小糖豆身邊,她身上的淤傷還沒好全,那天雖然那些人那樣兇猛,但好在,她的傷都是一些皮外傷。
「小姐,該換藥了。」一護士來到梵諾身邊。
梵諾點點頭,就跟著她去了醫務室。
路過一個病房的時候,透過玻璃窗看到裡面被關著的婦科醫生,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掏出電話把玩在手中。
一直等到護士給她換完藥後,她離開!
整個過程護士說她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也沒聽到,一直等到出了醫務室,她撥出了號碼,電話那邊很快被接起來,「你好,我是皇甫珊。」
「皇甫小姐,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要嗎?」
電話那邊的聲音有些憔悴,梵諾絲毫不放在心上,對她來說,當時皇甫珊對她做了那麼多事兒,她多少還是要回一點才算禮尚往來。
而且,她從不曾軟弱!
所以皇甫珊加注在她身上的那些痛苦,其實她都還是要還一點回去,這才符合她梵諾的性格問題。
「什麼禮物?」皇甫珊的聲音聽上去有些防備,尤其是打電話給她的是梵諾。
以前她對梵諾就有一定認識!
但那時候梵諾有孩子這個軟肋,她多少還能拿捏一點,但現在不同,孩子在她身邊,而他們連唯一的王牌都用了。
這一刻,他們連唯一對付梵諾的東西都沒有了,如此,她更不可能離開夜翼。
聽著皇甫珊防備的語氣,梵諾更笑了,「不要這麼緊張嘛,稍後我就給你。」
說完,也不等電話那邊的皇甫珊反應,梵諾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段時間夜翼為了她和孩子這麼忙。她怎麼好意思讓這些事情的始終勇者這麼的逍遙?
折回醫務室,直接來到了關押那個婦科醫生的房間!
「小姐?」看到梵諾,那醫生蒼白的從床上滾下來。
顫顫巍巍的跪在了梵諾面前。
看著眼前顫抖的女人,梵諾冷聲道,「抬起頭來。」
語氣,是那樣冷!
這就是梵諾,一個冰冷的女人,她不曾軟弱,唯一的軟弱也只是用在了自己的孩子身上,不管遇到任何事兒,她心思其實都很縝密。
其實從當時她救下唐悠的時候就可以看的出。
「小姐。」
「我讓你抬起頭來。」
被梵諾識破後,那醫生那裡還有臉面對梵諾,然而梵諾卻是不會放過她,這些見利忘義的傢伙,尤其還是在總統府上。
作為醫生難道就不知道她這樣做,會徹底毀掉她?
而夜翼現在還沒讓人審這個女人,大概也是留給她的。
那醫生抬起頭來,臉色一陣蒼白,看的出她其實有些畏懼梵諾。
「啪……啊!」梵諾一個耳光就甩在那女人臉上,力道之大,那醫生直接倒在了地板上。
看著如此不禁打,梵諾更生氣!
語氣,也更冷了幾分,「東西在哪兒?」
「什麼東西?」
「啪,啊,我說,我說!」當梵諾再一個耳光下去的時候,那醫生徹底招架不住。
梵諾的身手畢竟是練過的。她的耳光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的,那醫生連著被甩了兩個耳光後,直接被打懵了。
看著這女人這樣,梵諾直接鬆開了她,「說吧。」
「在我之前辦公室的柜子里。」
「哪一個?」語氣,有些沒耐心了!
以前在島上的時候,梵諾也經常審問,對審問她也是很有一手,而且時間速度都是最快的。
被那些群眾攻擊後,她越加覺得皇甫珊有後手在等待著她,既然敢用群體事件攻擊她,那麼,這後招也會更高明。
而這個高明之處,可能就是來自總統府,看來之前控制這女人是沒有錯的,但她的作用在皇甫珊那兒還沒走到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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