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靜孌姐姐跑了,梵諾承認自己是孩子生母!(1/2)
沉默,在彼此間蔓延開來。
梵諾很緊張的看著夜翼,看著男人嘴角上揚的弧度,很好看!但她的心卻更加緊張了起來。
尤其是他不回答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人推到了砧板前凌遲一般,那種感覺真的很難受,他……會喜歡自己的孩子嗎?
等待答案的過程是艱辛的,哪怕現在兩分鐘不到,卻也讓梵諾感覺過了兩個世紀那樣長。
她是終於鼓起勇氣說了出來,然而夜翼的不回答卻也讓她的心都震痛了。
「算了,你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好了,這世上沒這麼多如果的。」
「你說的對,這世上沒這麼多如果!」夜翼迅速接下她的話。
說到這,夜翼的語氣頓了頓,而後,眼神如鷹一般銳利的看著梵諾。
那睿智的神態,就如睨視蒼生一般,好像她的所有秘密都瞞不過他。
在梵諾有些忐忑的眸色下,夜翼繼續道:「那麼諾諾你告訴我,這個『如果』後面,是不是就是真相呢?」
轟然!
夜翼的這話,讓梵諾一點準備都沒有,整個人都傻愣的坐在那裡。
他在說什麼?真相!?他知道了什麼?
不,不可能的,他是不知道的才對!
可是他的神色明明就告訴她,其實他知道,否則他不會這樣問,臉色時那樣篤定,也就是說,其實他是知道了嗎?
思緒,混亂的錯綜複雜的交織!
知道,和不知道!不斷的在梵諾腦海里盤旋,而她到底是要否認還是承認,此刻,也緊迫的在她的一念之間。
夜翼站起身,一身菸灰色居家服依舊掩蓋不了他身上帝王般的氣息。
只見他邁開修長的腿直接來到梵諾身邊坐下,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磨礪著她的下巴,指腹的薄繭昭示著這男人的手曾經是拿來做什麼的。
每一下,都讓諾諾感覺到了極致的忐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脖頸上,讓她的氣息更加紊亂。
「嗯?告訴我,你所謂的『如果』!是真相嗎?」此刻男人的語氣帶著幾分魅惑。更帶著幾分誘哄。
而梵諾的心,也越加的因為他的這句話,弄的慌亂不已,只聽夜翼繼續道:「好諾諾,說出來,嗯?告訴我,你所謂的『如果』到底是不是真相!」
到底是不是真想。
這一刻梵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看著男人似冷肅,又似溫和的容顏,她的一念之間就這樣徘徊在承認和否認之間。
要繼續瞞下去嗎?
還有必要再瞞下去嗎?
她飛速的整理著思緒,總感覺這男人其實已經知道了,而她還傻傻的在守護著真相,不愧是夜翼養大的人,這麼快就將思緒整理的七七八八。
快20年了。這個女人從小就跟在他身邊,不管什麼樣的感情,在這個時間段下,也必然產生了吧?
女孩子心就是弱,不管再大再強,在感情面前終究是不堪一擊!
看著男人如鷹一樣的眸子,梵諾閉眼,無奈的點點頭!
她的點頭,夜翼終於鬆了一口氣!
所謂的真相,其實早就隱瞞不了她了不是嗎?
她真傻,其實夜翼早就知道了!
而她還在苦苦守候!
看著她閉眼不敢看自己,夜翼嘴角揚起一抹及好看的弧度,剛才,她說出了真相,那麼接下來他們的一些相處方式也就理所應當了許多。
「睜開眼,看著我!」他要的不單單是她的點頭,還有她親口告訴他。
孩子,真的是他們兩的,之前在知道的時候夜翼已經感覺到自己心境的變化,然而現在得到梵諾的承認,他的心才踏實了下來。
他和她竟然連孩子都有了,這個認知,讓他心底莫名一陣興奮。
梵諾睜開眼,眼底一片迷霧,語氣有些哽咽,「閣下。」
「嗯。」
「小糖豆,是我那次生下的孩子。」是你認為最恥辱的那一次!
就因為那件事後夜翼的態度,讓梵諾一直不敢說這個孩子的存在。她事後很後悔,知道她挑釁了一個男人的底線。
夜翼感覺那一夜是他這輩子的恥辱,她又怎麼敢說出他認為恥辱情況下的果子呢?
不敢,一直不敢!
所以這兩年她一直在自己找孩子,苦果是她自己種出來的,那麼這一切也就由她自己去承受好了,雖然偶爾發脾氣,怨恨他!
但她知道,那個孩子的存在不是他的錯,只怪自己的感情錯付,所以這一切的後果都必須要她自己承擔,可她終究是個女人啊。
夜翼看著她!
靜靜的看著,她終於還是承認了。
「你是如何知道的?」不等夜翼說話,梵諾就篤定的問。
剛才夜翼的態度讓她深刻明白。其實這件事他一早就知道了。
而她還跟個傻子一樣的在隱瞞!
夜翼站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此刻,給予梵諾一種王者氣息的感覺越發濃重,承認之後,心裡輕鬆了,但也在等待著那份狂風暴雨的後果。
靜靜的看了她一眼,「在你一直吵著要去東洲的時候,就知道了!陸寒那次去,也是為小糖豆的事。」
夜翼說的極淡!
但話語中,有著淡淡的責備!
「還記得我掐你的那天晚上嗎?」
「那個時候你就知道了?」那天晚上他忽然闖進她房間差點掐死她,這一幕,梵諾和輩子大概都不會忘記。
「是!!」
夜翼的坦白,讓梵諾的心更緊了緊,原來,他那麼早就知道了。
她真的好傻,竟然還想著要如何隱瞞,隱瞞的了嗎?其實人家早就知道了,而她就跟個傻子一樣的苦苦隱瞞著。
真的好傻好傻!
「小糖豆他,是我的命!」在男人有些冷肅的目光下,梵諾一字一句的說道。
她不會忘記這兩年自己找這個孩子是如何的肝腸寸斷,也不會忘記,她為了這個孩子到底踏過多少山水。
遲暮山她也去過,在地震前!
只是沒找到,失望而過!
現在想想,那個時候大概是她和孩子的緣分還沒到吧。
「所以,你就不將他的存在告訴我?你可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夜翼的語氣有些沉了!
其實他也生氣的!這些天之所以一直壓著心裡的怒沒對梵諾發,完全是因為擔心她在鬼島上受的刺激,擔心自己的態度會刺激到她。
但現在乍然知道孩子的事兒後,他亦是有些沉不住了!
驚喜之外,也很生氣!
要說三年前的那天晚上她讓他成為了男人中最窩囊的那個,被女人給霸占了!那麼孩子的事兒,她真的過分了。
懷孕,到生,到孩子丟了!
她竟然都如此能沉的住氣完全不告訴自己,這個女人啊,自己到底該說她什麼好呢?
「我……我不知道什麼後果,我只知道,那是我的孩子!」被夜翼的質問,梵諾感覺頭皮有些發。
而這句話,更是成功點燃了夜翼胸腔里的火,直接大步上前一把將梵諾從椅子上撈起來,直接就將她給抵在餐桌上。
感覺到怪異羞的姿勢,梵諾的臉刷的就紅了,夜翼有些冷的語氣繼續響起,只聽他道:「那是我的種子,你偷的,這一點你不會忘吧?」
『你偷的』三個字,夜翼咬的極為中。
但說起來這件事,這種子還真是梵諾偷的。
看著她神色不自然的模樣,夜翼笑的一臉壞,「在想什麼?想到三年前那天晚上了?」
「不是,你先放開我。」
「那個時候,你到底哪裡來的勇氣,嗯?」
每次想到那一幕,夜翼的心都狠狠一緊!
一直以來。梵諾在他心裡就是一個很乖巧的女孩,雖然很脾氣很強,但自小到大基本沒讓他怎麼操過心。
然而那件事,當時真的在他心裡留下了很大的陰影部分。
他是怎麼都沒想到,她會做出那樣的事兒來!
「你先放開我,有人!」
梵諾被他抵在餐桌上,此刻的她有些羞憤難當,江黎的話始終在她腦海里盤旋,也驚醒著她皇甫珊在這裡可能有眼線。
「啊,你幹什麼?」
身子一輕,整個人就已經被夜翼給扛在了肩上,梵諾嚇壞了,立刻掙紮起來。
然而她雖然練過,但身手始終不及夜翼。所以她的力道在他面前根本就施展不了半分,就這樣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扛進了房間。
當身子沾染到沙發的時候,環顧一圈才發現這是夜翼的房間,他竟然帶她來他房間?
身子被重重的抵在門板上。
呼吸,在彼此間縈繞!沉默,也在彼此間沉澱著。
四目相對那一刻,梵諾率先敗下陣來,男人的眼神太過理智冷靜,而她則是什麼都沉不住,好像整個人都被扒開了一般!
終於,他們之間最大的秘密還是說了出來。
「當時,為什麼不告訴我?」一切的缺口不知該從哪裡打開。
但夜翼終究還是問了出來!
從知道孩子後,梵諾對他的隱瞞讓他這些日子一直耿耿於懷。
說起為何不告訴他的時候,梵諾本就迷惘的神色,此刻染上了星星點點的委屈,聲音有些哽咽道:「那時候我若告訴你了,會如何?」
若是懷孕初期就告訴他的話,那時候他會如何呢?
會不會氣的不要那個孩子?
沒等夜翼說什麼,梵諾就繼續道:「如果那個時候告訴你了,那個孩子,我還有機會要嗎?小糖豆還有機會來到這世上嗎?」
這是關鍵,也是當初她為什麼不將這件事告訴夜翼的主要原因。
那個時候他的態度對她是那樣厭惡,她想,連同她的孩子他也是厭惡的吧?
所以,在她想要那個孩子的情況下,她敢說嗎?
自己終於還是嘗到了苦果的滋味,那滋味在那樣的情況下只能她自己去嘗!
「那時候如果我告訴你,你會要他嗎?」見夜翼不回答,梵諾繼續問道。
而她的問題,也讓夜翼沉默了。
會嗎?
其實她問的是個關鍵性的問題,而這個問題,夜翼可笑的發現,他不敢回答!在當時那樣的情況下,這還真說不準。
那時候不管是情勢還是對梵諾的感情,這個孩子他都不會輕易要。
一點一點放開梵諾,朝房間裡走去,背影,讓人的心更蒼涼!聲音亦是有些無奈,「對不起,也謝謝你!」
對那件事,他能說的只有對不起和謝謝!
所謂對不起,是因為那個答案很明了,也謝謝梵諾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他。
「抱歉,諾諾!」
再次道歉!
是因為他清楚,那時候要是知道了,他不一定會和她一起去承擔那個後果,雖然真相很殘忍,但這是事實。
梵諾苦澀一笑,「不需要道歉,我只要小糖豆。」
「……」
「可以讓他跟我走嗎?」對夜翼的道歉,梵諾並沒覺得高興。
其實這個時候她更多的還是希望夜翼能對自己說謊,哪怕是哄自己的話也好啊,為什麼要說這麼殘忍的真相呢?
然而,夜翼本就不適合說謊!真相雖然殘忍,但那始終是真相!
但真相也有改變的可能。
比如,當初那樣的情況下他可能做出殘忍的決定。但現在他感謝諾諾沒告訴他,那樣就間接的挽救了他的後悔。
「夜翼,可以讓他跟我走嗎?」梵諾來到他身後,語氣依舊哽咽的問。
而她的這個問題,也讓夜翼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原來她的坦白,是因為她再也不想撐下去在他身邊了。
離開,他怎麼可能讓孩子離開,甚至她也別想再離開,這輩子,她都只能在他身邊了!
……
話分兩面。
北美暗室!
傭人從窗口將靜孌姐姐需要的食物給放了進去,將上一頓的碗收走,暗室昏暗走廊的盡頭,陸染看著那原封不動的飯菜倒抽一口涼氣。
一天一夜過去了。
唐大小姐到現在滴水未進,不管傭人送去什麼,她不是不喝,也不說一句話!
曼德家族,此刻準備著盛大的典禮。
一場繼承人的繼承大典,陸染七拐八拐找到了容錦年,男人見到他的那一刻,臉上神色滿是凝重,「不是讓你親自看著她嗎?」
「少主,靜小姐這一天一夜什麼東西都沒吃。」靜孌在錦年心裡是什麼樣的位置陸染清楚的很,自然是有點什麼都要稟報。
一天一夜不進食,對常人來說不算什麼,但這事兒若是發生在靜孌姐姐身上,那麼容錦年就不可能不管。
果然,陸染的稟報讓容錦年的神色瞬間變了變!
「絕食了?」
「這次。靜小姐心裡肯定不好受!」陸染淡淡的說道,雖然知道少主這麼做是為了什麼,但心裡也明白靜孌在這件事上,肯定不好受。
先不說她自小到大受沒受過委屈,光是少主讓她給明月道歉,就這一件事靜孌就絕對受不了。
「少主,現在怎麼辦?」見容錦年沉默,陸染心裡也著急。
比起陸染的著急。容錦年臉上的神色有些深沉,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沒人看的懂他內心深處的想法。
但仔細看,那一股一閃而過的擔憂暗芒划過,是深深對靜孌的擔憂!
稍許,深吸一口氣道:「你可以見她,勸她!至少讓她挺過這一個星期。」
「是。」
「記住,有什麼事兒看著處理,不要再來稟報,一切都以不讓任何人傷害她為目的就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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