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錦年被激怒,曼德老爺丟了繼承人!(2/2)
他絕對不允許靜孌的事兒上有任何意外,見外婆。是多一份把握,也是給曼德家族多幾分警示。
眉心始終緊擰,語氣依舊淡漠道:「不過外婆,縱然是洛家,我和她之間……!」
「你放心,我不會幹涉你的私人感情,洛家不需要你和任何家族聯姻來鞏固家族勢力,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容錦年的話沒說完就被洛夫人打斷!
其實這也是她最看不起曼德家的地方,這麼多年過去,沒想到那個老頭子還那麼古板,不管什麼時候都覺得聯姻是對家族最好的利益。
其實曼德家族在很多年前,就已經穩固,哪裡還需要犧牲個人的感情來穩固家族?這些不過都是因為曼德老爺固執害了後代。
洛夫人因為對江薄和江語感情干涉之時做了太多錯事,所以現在無論如何也不想干涉下一代的感情問題。
容錦年要愛唐靜孌就愛吧,那對洛家來說無所謂的!
「如此,那我十二點來接她。」聽外婆這樣說,容錦年依舊淡漠的回應。
北美太亂了!
亂的他根本不敢相信任何人,現在除了想要見到靜孌外,他沒有別的任何想法!
「好!」
「……」
「錦年,不要怪外婆自私好嗎?其實對你,外婆也一樣擔心,一樣不忍!」
不忍嗎?
對,其實洛夫人很不忍心,下面多少人都想要爬上他們這樣的位置,這個看著很是光鮮的位置,多少人都先還要。
不過。真正喜歡權勢的人,坐在這樣的位置上會很舒服。
可洛夫人不喜歡,從年輕時候就因為抗拒這個位置,所以無時無刻不在逃離,她知道自己的後代們也不喜歡。
要不是錦年實在逃不掉,她也不會將主義打到他身上。
「我明白!」對於洛夫人的話,容錦年只冷漠的說了這三個字。
這個看著沉穩,卻又時刻冷漠的後輩,洛夫人更心疼!
其實她跟更喜歡有感情的容錦年。
但也知道,他的感情在這個混亂的地方,給了靜孌之後,可能再也沒有人能得到,冷點好,冷了,就沒人能傷到他。
……
比起北美的混亂,現在達爾山也好不到哪裡去。
夜翼一直昏睡了一天一夜才醒來。
對於常人來說沒什麼,但對於夜翼這樣身份的人來說,消失一天一夜,大家的關注點都會猜疑他到底幹什麼去了。
當夜翼醒來,梵諾的心也終於放下一塊石頭!
「你終於醒了。」語氣中隱隱有著濃濃的擔憂,就算她不承認,也不能否認她真的被嚇壞了。
這麼多年,跟在夜翼身邊,看過多少腥風血雨,但這一次她是真的怒了,也真的怕了。害怕夜翼就這樣沉睡著不醒來。
看到床邊是梵諾,夜翼也舒了一口氣,聲音沙啞道:「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大概是哭過的關係,梵諾聲音也沙啞的不成樣子。
聽著她的這嗓音,男人心底划過一抹淺淺的痛,尤其是在看到她雙眼腫的跟核桃一樣,心底原本的冷意柔軟不少。
伸手,輕輕撫上她嬌小的臉頰,「擔心我?」
「我……!」梵諾被夜翼調侃的話說的有些不自然。
而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夜翼的神色也沉了沉!這個小東西,現在還會擔心他嗎!?
沒再繼續逗她,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兒,揚起也隨之變得嚴肅起來。「好了,扶我起來吧!」
「你的傷。」一聽他要起來,梵諾立刻就急了,都這樣了還起來做什麼?
然而,夜翼蒼白著臉,只笑笑道,「沒事,一天一夜足夠了!」
什麼足夠了!
當時看到他流了那麼多血,梵諾整個人的情緒都無法控制,她擔心他會死,看到他出了那麼大的事兒,她也就想也沒想的直接衝到了夜瀾面前講他揍了一頓。
說是去揍夜瀾,其實是不想在手術室。
梵諾這一生面對的死亡不少,但唯獨害怕面對這個男人的死亡,所以當時她是真的害怕這個男人死在自己面前。
「給我換衣服。」見梵諾始終不動作,夜翼的聲音恢復了一些正常。
梵諾點點頭,明白他為什麼執意要起來。
先給他倒了杯水,他消失了一天一夜,這對整個民眾和一些有黨派來說已經是極限,再不出現,真的會引起大家的懷疑。
達爾山現在雖然很穩固,但有些東西能不觸碰就還是不要觸碰!
「疼嗎?」看著那傷口,梵諾輕聲道,雖然纏了厚重的繃帶,但她腦海里始終揮之不去的是沒纏繃帶時的畫面。
這次她是真的嚇壞了!
對她眼底流露出的情緒,夜翼嘴角揚起一抹很好看的弧度。這段時間,這個男人總是會笑,而不得否認的是,他的笑也是那樣讓人忍不住沉淪。
「不疼,準備吧!」
得到男人這樣的回應,梵諾也不再說什麼,拿過一般的襯衫,在看到夜翼一身赤條的站在自己面前時,梵諾整個人都僵住了。
下一刻滿臉通紅的轉身,剛才滿是擔憂的語氣此刻儘是氣急敗壞,「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好歹也穿一條內褲啊!
還有,這人到底什麼時候這麼光的。她竟然一點不知道!
「趕緊給我穿,來不及了!」比起梵諾的氣急敗壞,夜翼卻是淡漠著語氣,好像這樣並沒什麼不妥。
梵諾可不敢這樣轉過身去,悶悶道:「那你先把內褲穿上!」
丟死人了!
她剛才都看到了什麼,唔,雖然他胸膛上有纏繃帶,然而那身材還是讓人流鼻血!
鼻血!?自己嘴上為什麼有溫柔的感覺?伸手一摸,這下丟人更丟大發了,剛才那一眼,竟然看的她血脈膨脹的流鼻血了!
這男人還真是……!
「我受傷了,手不方便!」
「那你是怎麼脫掉的!」
梵諾真的要瘋了,這男人不會是連內褲都要她幫他穿的吧?不行。這絕對不可以。
只是,她現在也沒辦法轉身過去,鼻血讓她整個人臉都丟盡了,她現在是絕對不敢轉身讓這個男人看笑話。
「喂,你幹什麼?」這人竟然還繞到她面前來。
沒等梵諾避開,就直接撞上了男人的胸膛,頭頂上傳來男人一聲悶哼:「嗯!」
「你,你沒事吧?」悶哼聲中滿是痛苦,梵諾眼下又焦急的不得了。
不得不說,此刻的梵諾是及羞憤和焦急於一生,一邊看著男人赤條的身姿有些難為情羞的滿臉通紅,一邊又著急他身上的傷口。
比起她的難為情,夜翼始終淡然無謂。「趕緊給我穿衣服。」
此時的語氣中已經有些命令,聽的出時間是真的緊迫。
在他多番的強調下,梵諾支支吾吾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要逃:「我去找護士來幫忙,你等著。」讓她給他穿,殺了她吧!
這男人,好歹身上也要穿條內褲啊,真是丟死人了!
要是說出去達爾山的總統是這樣,不知道會讓人怎麼想,真是,一國總統更加要注意形象不是嗎?
然而沒等她轉身,手腕上卻傳來一股力道,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男人一股力道,而後就這樣跌進了男人的懷抱。
「唔,好痛!」這人,不痛啊!
實際上夜翼也是痛的,畢竟梵諾鼻子都撞痛了,他可是受傷的,自然沒有不痛的道理。
感覺到自己懷抱的溫度,梵諾真的是一點動彈的力道也沒有了,被這樣抱著,她感覺自己真的恨不得撬開地板磚鑽進去。
反觀這男人絲毫難為情也沒有,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
「別亂動。」
「我,我,我……!」梵諾這輩子還沒這樣緊張過。
支支吾吾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名堂來,然而,不管她心裡有多少的不滿,最終在夜翼的威嚴之下也得妥協。
將衣服一件又一件的套在男人身上,臉色就跟煮熟的蝦子沒兩樣。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將衣服套上夜翼身上的,總之在跟著男人出門的時候她腳步都有些虛浮,幾乎手腳並用差點摔倒在地。
就在要與地面親和貼吻的時候,腰上傳來一股力道,再次被撈起來的時候,又進入了溫熱的懷抱。
「你故意的?」頭頂上傳來男人有些悶痛的聲音。
梵諾慌亂的跳出他的懷抱,緊張的看著他的胸膛,「是不是碰到傷口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慌亂中,就連解釋也有些無力,從夜翼醒來,她這已經是第二次撞入他的懷抱,要說她不是故意的,她自己都覺得沒說服力,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夜翼已經轉身,留給了梵諾一抹冷意。
然,若站在他正面的話,梵諾大概不會錯過他臉上的表情,更多的不是冷,而是落荒而逃。
在訓練基地的時候見過法諾的強悍,一起工作的時候也見過梵諾的冷靜自持,卻從不曾見過她驚慌失措的模樣。
她討厭和他對在一起?害怕他?
心底有了這個想法的夜翼腳步更沉,背影也更冷!
夜翼被一眾人族擁著離開,一天一夜的消失,他有很多事兒需要處理,終於緩和一口氣的梵諾趕緊掏出電話給悠悠打了過去。
想來,她們現在應該已經到達爾山了吧!?
「悠悠,你們到了嗎?」電話接通,沒等電話那邊說什麼,梵諾就先開了口。
然而電話那邊卻傳來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是梵諾小姐嗎?」
「我是,您是?」拿下看了看,確定是悠悠的電話後,梵諾的眉心都微微蹙在一起,發生什麼事兒了?
為什麼悠悠的電話會在陌生人手裡?
其實也不算,因為這聲音梵諾聽著還是很熟悉的。
「我是悠悠的媽媽,悠悠知道你會打電話給她,讓我告訴你,她暫時來不了達爾山了。」
「來,來不了了嗎?是出了什麼事兒?」一聽悠悠來不了達爾山了,梵諾心裡別提多失落。
但想到這電話又不是悠悠本人接的,一向感知敏感的她,整個神經都繃了起來,不得不說的是,通過小糖豆,她和悠悠早已有了一種很契的友誼。
且早已不知不覺中濃烈了起來!
電環那邊的顧夫人傳開來了幸福的笑意,「你別擔心,她只是剛生了小寶貝,所以暫時沒辦法來達爾山了。」
「生了?什麼時候的事兒,是個小女孩麼?」
「是,是個女兒。」
顧夫人語氣中滿是興奮,很顯然對自己小孫女的到來感覺到人生的圓滿。
而梵諾原本的失落,此刻也有一種莫名的情緒在蔓延,而且潛意識裡還划過了一抹神秘算計,讓她自己都察覺不到。
……
東洲第一醫院。
顧少霆一步都不離的守在悠悠身邊,不時的親親悠悠的小臉蛋,「老婆,你太棒了!」
「你已經說了很多遍了!」悠悠直接翻了個白眼。
原本顧少霆是絕對不想讓她順產的,學過醫的都知道順產孩子到底多痛,但悠悠卻是堅持,剖腹產當時是不痛,但過後的痛苦卻是讓人無法言喻。
一邊的小糖豆始終都坐在嬰兒床邊,看著小床里隨時都在睡覺的小軟物,天真的眼裡閃爍中星眸之光。
「妹妹,妹妹,醒了!」在看到小床上那個伸手摸了摸鼻子的小軟貨,小糖豆整個眼睛都亮了。
這新生命帶給他的,也是無限的好奇心還有喜愛!
聽到孩子醒了顧少霆就要去抱,然而一直不在的顧夫人也不知道是從哪裡竄出來就先一步到了小床邊,小心的將小丫頭抱起來。
「我抱抱。」看著奶奶抱著小妹妹在懷裡,小糖豆就眼饞的看著她。
顧夫人卻是寵溺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太小抱不動妹妹的,以後要乖乖吃飯知道嗎?長大了好抱妹妹。」
對於這個收養來的孩子,顧家所有人也是給予了很多的疼寵。
孩子很可憐,他們都想要用自己的溫情儘可能的溫暖著這孩子,而小糖豆在他們的呵護下也是各種的幸福。
然而顧夫人如何也沒想到的是,今日她在病房裡只是哄孩子不准挑食的一句話,在多年後竟然成為了真實。
「好,我吃飯!」小糖豆乖巧的點點頭,依舊眼神的看著顧夫人懷裡的小妹妹。
粉粉嘟嘟的感覺,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
嗚,靜孌姐姐還沒出來啊,我繼續跪搓衣板去!你們別想著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