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夜翼幫梵諾擋了皇甫珊的威脅(2/2)
北美這邊雖然是有他的很多勢力,但曼德老爺這麼多年累積下來的勢力,硬碰硬不是沒有必勝的把握,但他不能拿唐靜孌賭。
眼下要是硬碰硬,受傷的只會是靜孌。
想到那張她滿身是血的照片,他的心就狠狠的抽在一起,他從來不忍心傷害半分的女孩,不,他有。他打過她。
但縱然如此,卻絕對不會讓她流半滴血,現在想到那照片,他的心還在狠狠的抽在一起。
比起容錦年此刻的沉重,夜翼卻是平靜不少,只聽他道:「雖然現在這樣說有點不厚道,但我如果說,幫你,我要那片島嶼呢?」
位高權重者,對感情一向是置之身外的。
容錦年算是給了夜翼不一樣的感覺,他想知道容錦年為那個女人的底線在哪裡。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容錦年卻說:「好。」
以往再讓他支持他的時候,他說的很堅決,那片島絕對不會給他,但現在他竟然對他說好。
是他聽錯了,還是他真的夠豁達!?
「呵呵,曾經你說的和堅持,不可能。」現在竟然為一個女人願意了?那是一片島嶼,是屬於北美的地盤。
他當真為了一個女人,願意將那片島嶼讓出來?
容錦年卻凝重的看了他一眼,「幫我將她帶離北美,別說是那片島,就算是整個北美,只要你有本事,儘管動手好了。」
「什麼意思?」這話,總算讓夜翼聽出了其中不同尋常。
他這哪裡是為一個女人放棄那片島,根本就是連整個北美都要舍下了。
等等。舍下北美!?
猛然,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夜翼腦海中形成,震驚的看著容錦年,「你要退出繼承人的繼承權?」除此外,夜翼想不到任何。
其實按說的話,整個容家在東洲也是實力雄厚,曼德家族的爵位對他來說不過是人生道路上的錦上添花,要是因為這份權勢失去什麼自然不值得。
尤其是,容家和江家的人其實對這些權勢並不熱衷,可見這樣的繼承,就有些腥風血雨了。
夜翼也只是以為是權勢,完全不知道容錦年的父親容景當初為了退出曼德家爵位的時候,其實也是費了很大的勁。
曼德家欽定的繼承人,並非你想不要就不要的,當初容景為了退出,將當時還在肚子裡的容錦年點為了未來的繼承人。
而他也後悔過,那就是在容錦年告訴他們,他愛上靜孌的時候,容景和江語都害怕了,擔心自己的兒子會走上他們走過的路。
這一切,所有人也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我現在只想她先安然離開北美。」至於別的事兒,一定是等她離開後,他才能大展身手。
任何人都別想威脅他,哪怕那個人是曼德家族最為德高望重的祖父,只要靜孌沒在,這一切的人其實什麼都不算。
這就是容錦年,為了靜孌可以隱忍,為了她也可大開殺戒的男人。
「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
「等你愛上的時候就知道是否值得了。」
權利,真的不夠吸引他,沒等夜翼說什麼,容錦年繼續補了一句讓人更震撼的話:「那種就算失去天下也不能失去她,沒有她就跟行屍走肉沒什麼區別的日子,誰會想要!?」
對容錦年的話,夜翼沉了!
這麼多年,他不曾愛上任何人,就是因為他知道,愛情不是個好東西,它會讓人失去理智,做出最慘痛人心的決策。
然而現在他卻也已經在控制不准要愛上一個女人。
……
容錦年離開後,夜翼也陷入了一陣死一樣的沉寂。
梵諾回來,就看到夜翼坐在沙發上煩躁的抽菸。這樣的他更讓她感覺到奇怪,因為以往這樣的空閒時間是絕對沒有的。
以往這個男人只要稍微有時間都是投入到工作中的。
「啊,嘭!」唔,好痛!
到底是誰在地上丟了個抱枕,梵諾一個沒注意就踩了上去,整個人都中心不穩的倒在了地上,雖然有地毯,但還是好痛。
身子一個騰空,就被人從地上給抱了起來,耳邊傳來男人責備的聲音,「迷糊鬼,走個路都能摔倒。」
「好痛。」梵諾迷迷糊糊的,也沒聽清夜翼語氣中的調侃。
所有的意識都在痛的感官上。
夜翼起身走向她,看著梵諾摔倒在地上的姿勢有些忍不住嘴角抽搐,這女人,到底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笑女孩的?
強壓心底的感情流動,訓斥道:「知道痛?」
「……」你摔一下試試,這話梵諾沒吼出來。
看著她痛的厲害,終究還是忍不住彎身將她抱到沙發上,「哪裡痛?」
「哪裡都痛,唔,腳腕腳腕,好痛。」她原本打算還要出去的,所以進來的時候沒換下高跟鞋,沒想到會這樣。
現在她已經知道什麼叫偷懶是要遭報應的,真的是悔不當初的感覺。
就在她呼痛的時候,腳上的鞋被脫了下來,看著男人檢查她的腳腕。梵諾更有些慌亂無措,「你,別看。」
「小腳真臭!」
梵諾:囧!!
臭嗎?開玩笑的吧,她從來沒有腳臭的?
反應過來的她才知道自己是被夜翼給調侃了,這個男人……真的不是一星半點的壞,真是壞死了。
縮了縮腳,卻被男人大掌一把握住,夜翼這動作更惹得梵諾小臉爆紅,她腳很小,只要穿35碼的鞋子,夜翼都懷疑這雙腳到底是如何支撐了她的身高。
「你,放開我。」現在梵諾連耳根子都是紅的,說話的聲音也羞答答的,完全不自在的感覺。
仔細的看了看夜翼。又看了看外面的天,整個人又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猜疑。
「看什麼?」
「現在還是白天!」不是晚上才會改變的嗎?
到底發生了什麼會讓這個男人如此轉變?他到底!?
男人抬眸,對上她惶恐亂撞的眼神,嘴角彎出一抹魅惑人心的笑,這笑,在夜翼臉上出現的次數太少了,甚至讓梵諾懷疑曾經是否看到過。
他笑起來真的很好看,好看到,讓她原本已經被他冷漠所傷的心砰然又跳動了起來。
「夜翼,為什麼?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會突然對我這麼好嗎?」
「以前對你不好?」這可真是個小沒良心的。
她到底知不知道,當年若不是他收養了她的話,她後來的路哪裡可能這麼順利,雖然跟著他是走在刀口上的日子。
但畢竟,也還是比她在福利院長大。然後碌碌的走在底層,然後為生計奔波,一個沒有家人的女孩子的路,可想而知!
難道,這些都不好嗎?
對於夜翼話中的意思,梵諾自然明白,淡淡搖頭:「很好,但這種好卻失去了一個人該有的生活。」
是,夜翼收養了她之後,幾乎是在任何事兒上都不曾虧待過她!
可是這麼多年,她就從來不曾過過一天正常人的生活,也不曾有過正常人該有的感情,直到小寶貝降生。
她才徹底明白,什麼是感情!
以前她對夜翼的那些愛慕算什麼。對孩子的牽絆簡直多了千倍。
「該有的生活?」對她的話,夜翼淡淡咀嚼。
顯然對於這種生活該有的理解他並沒有多少。
他和夜瀾是達爾山總統夜煜的孩子,自小從他們有記憶開始,圍繞他們的就是各種成績,各種數據,各種地圖,各種設計圖!
而他和夜瀾吃的苦也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因為他們要成績,對任何事兒都是拿成績說話,哪怕是現在他坐上總統之位,也是拿對達爾山做出的成績來說話。
在訓練的途中,必定是無情的!
直到有一天,一雙讓他過目不忘的眸子,那裡面滿含憂桑和被世事研磨滄桑的眸子,讓他明白了感情。
那雙眸子的主人就是梵諾,後來可想而知……!
「知道我當年為什麼收養你嗎?」見梵諾沉,夜翼淡淡的問。
手裡對她腳腕按摩的力道不曾停止,梵諾被他突然的溫柔弄的愣神,回神看著他,脫口而出:「為什麼?」
這也是她一直很好奇的問題。
皇甫珊說,天下女人這麼多,為什麼偏偏是她!皇甫珊說夜翼是愛她的,她不信,所以也會好奇當年他收養她的主要原因。
「因為不想看到你眼底的傷痛。」夜翼淡淡的說道。
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初次見你,你眼底帶了太多的傷感。」
那時候她還那么小,到底是經過了什麼樣的歷程會讓她眼底滿含悲傷?這是夜翼為什麼要收養她的主要原因。
很簡單的理由,只是不想看到她眼底再有傷痕。
所以她被帶回總統府後,他吩咐所有人對她好,讓她忘記在福利院所有的傷痛。
而實際上,梵諾也忘記了,因為那以後,她所要記住的人,就是夜翼,而夜翼帶給她的歷程,並不比福利院的好多少。
因為她多了一層連自己都不太懂的感情。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我們第一次,深談!」梵諾苦澀的笑了笑。
若是在皇甫珊威脅她之前,夜翼對她說這些話的話,或者說是皇甫珊來達爾山之前說這些話,那效果絕對是不一樣的。
但現在……她不能有絲毫改變,也不敢有任何改變,她不想拿自家的孩子冒險!
……
夜翼和梵諾的關係有稍微的融化,但眼下複雜的卻讓梵諾心痛。
比起她更心痛的是,容錦年!
唐靜孌在北美出事兒的消息很快就傳回了東洲,整個冥會幾乎是出了三分之二的人到北美,不但如此,就連荊門的人也出動了。
當初達爾山夜翼在打壓這些勢力的時候,江薄直接將荊門轉到了東洲,眼下妻子侄女有事兒,他這個做舅舅的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讓冥會和荊門到北美,你這是在向曼德家族宣布你不屑這繼承權?」夜翼意味深長的看了容錦年一眼。
很顯然沒想到才短短一天,他就真的已經在北美和唐靜孌之間做出了抉擇。
容錦年深深吸了一口煙,眉心緊擰著,「這些人並不是我調過來的。」
這才是容錦年有些疑惑的地方。
「是唐玄?」夜翼疑問。
唐玄這個人他自然知道,且不說當年轟動了好幾個國家的冥會,就拿達爾山來說,江薄還是唐玄的妹夫。
如今他的女兒出事兒,唐玄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北美的人為所欲為,雖然和這些王室相差有些不盡人意,可冥會也不能小看。
尤其是冥會是容錦年管理了之後,這些人的力量,更是曼德老爺都估算不出來的,容錦年又重重吸了一口煙。
「是唐伯父,連顧少霆的荊門都來了。」
「……」
「翼,不是我不相信你,是我必須要有後手準備。」擔心夜翼會多想,容錦年補充了這樣一句。
這一點夜翼倒是可以理解的,雖然他身為達爾山總統,但多少也挺過北美曼德家族,要帶走唐靜孌自然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兒。
而唐靜孌對於容錦年來說,太過重要!
那些人雖然是唐玄派來的,但誰都知道唐玄和容錦年的父親容景是什麼樣的關係,這些人雖然是唐玄派來的,但也是容錦年需要的。
若容錦年真的有心繼承曼德家族的爵位,那麼他必定根本不會讓這些人進入北美。
他這是要為那個女人徹底和慢的家族站在對立面上!
「愛,果然不是個好東西。」夜翼淡淡說道。
看到容錦年這麼痛苦,他幾乎越發覺得自己這麼多年壓制自己的感情是最為明智的,只是有些感情,是他想要壓制就能壓制的嗎?
畢竟現在情況不同了,事情早在三年前就超出了他的掌控名範圍。
……
夜翼對北美的訪問結束了,準備要回去達爾山之前,見這邊的總統閣下自然是必然。
而在這辭別之前,夜翼也提出了一個讓北美總統詫異的問題,「您說,曼德家族綁架了您的人?」
這個消息,讓北美瞬間炸開了鍋!
要知道現在北美雖然強大,但畢竟還是在達爾山之下,動他的人自然不是什麼好的舉動。
「不能算是綁架,大概是我的隨從和曼德家有些是舊識,只是她去了曼德家後就再也沒回來,沒人能聯繫上她,所以……!」
後面的話就算夜翼不說出來,北美的總統閣下也明白其中意思了。
趕緊吩咐下面的人去聯繫曼德家,不管曼德家在北美多實力雄厚,但對達爾山總統的人動手腳,這必定不能讓人容忍。
容錦年讓夜翼出面,其實就已經慢慢的將曼德家退後一個階段。
本來他從不曾想要這樣做,這些都是曼德家逼他的!
比起當年父親容景的妥協,他的手段更可謂是一種完全不忍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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