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夜翼偷學錦年征服女人的手段!(1/2)
原本跟夜翼的陸寒走了之後,被夜翼威脅了一頓後,她想的最多的就是揍這個男人,但現在……她完全是不想看到他。
咳咳,不得不說這兩傢伙真有默契,第一反應都是揍!
然而一個在找的過程中,脾氣被抹平了!一個在等的過程中,所有的怒火都化為了不想理會。
「乖,不要哭了,嗯?」感覺懷裡的人兒在哭了一個下午後好像都瘦了不少。
眾人:「……」錦年你太緊張了,人就哭了一下,沒少肉!
但說真的,靜孌姐姐是真的很傷心,她之所以那麼大膽子敢將護照偷給梵諾,主要也是打定主意容錦年會護著自己。
加上容錦年和夜翼的關係,她覺得這件事的問題一定不會大才對,但誰知道……這人和夜翼竟然都差點要了自己的小命。
哪怕她神經再大條,也絕對會對這個男人的感情失去信心。
「你放開我,放開我,不想看到你,唔……!唔……!」後面還想說很多很多氣話,卻被這個男人全數給堵回去。
容錦年是絕對不想聽到她不想看到自己之類的話。
他不會忘記更嚴重的,那就是父親打電話說過,靜孌要求退婚,想到她竟然要求退婚,這個原本是纏綿求原諒的吻瞬間變的洶湧。
「唔,痛!」這男人到底怎麼回事?親個人也能親的自己痛啊!
靜孌姐姐忍無可忍,這個口忽哪裡有半分憐惜的感覺,根本就是在懲罰自己好吧?對此心裡更不爽到了極點。
她的呼痛,並沒結束這場火熱,一直到彼此都感覺到了腥甜味,空氣也越加稀薄的時候,才被放開。
得到自由,靜孌立刻一臉生氣的看著他:「你出去,唔!」
「……」又來!!
以為只要親一下自己就能原諒了嗎?門都沒有!!
容錦年沒有覺得自己今天做的事兒親一下就能得到她的原諒,但絕對不會允許她說出去或者不想看到自己之類的話。
他會以行動來告訴她,他在她生活中根本就必不可少。
「你個混帳!」靜孌被惹怒到極致,揚起手就要一巴掌下去,然而手腕卻被捏住直接桎梏在頭頂。
一向她都認為自己是個女漢子。然而在這個男人面前,卻半點還手之力也沒有。
「得了得了,別親了,我不說話了還不行嗎?」
「……」也不行,還被親的更厲害了!
這一刻對容錦年來說,能找到靜孌簡直就是他找到的寶貝,對待寶貝的那種占有和宣告所有權,那一定要身體力行。
當感覺到最後一步的時候,靜孌又要哭了,「不要忘了,這是我想要留到新婚夜的。」
再說,這還是姑媽家呢,這樣真的好嗎?
終於。那麼多掙扎的動作都不曾阻止到這個男人,在最後一步的時候,因為這句話成功拉回了他的思緒。
放開她,將她從沙發上拉起來,仔細整理著她已經被他搞的很凌亂的衣服。
自己剛才差點在這裡要了她。
「害羞了?」看著她小臉紅紅的,容錦年臉上卻是一抹風輕雲淡的笑。
雖然沒到最後一步,可這些日子她身體的一切滋味也都被他嘗了個透徹,結婚……對,就是要快點結婚。
她那樣的美味,最後的滋味也都只能屬於他!
對男人的風輕雲淡,靜孌卻更加難為情,不想理會他。
「喂,你幹什麼?」
「當然是回家!」
將衣服給她整理好之後,容錦年就將她一把抱了起來,還是那種將她兩條小腿纏在腰上的那種抱法,因為靜孌身形小,所以這樣的畫面一點也不違和。
可靜孌卻感覺很難為情,想要下來,但腰上被篩緊的力道根本就讓她動彈不得,眼看著要出門,急的她更紅了臉。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要是這樣出去,以後她來帝景肯定沒法見人了。
比起她的窘迫,容錦年倒是一臉鎮定,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般,戲謔道:「我以為你會鬧著不回家。」
「那你會揍我嗎?」
「會!」
「……」這男人就不能溫柔點嗎?她現在可是離家出走啊。他這樣威脅真的好嗎?
看著他氣定神閒的模樣,靜孌氣的更厲害,偏偏已經被這男人給抱出了副樓,帝景的傭人很多,到主樓的路上總是會迎來一些目光。
不管是羨慕的還是鄙夷的,現在靜孌姐姐感覺難為情的很,直接將頭埋進了男人勁窩裡。
「害怕了?」
「我希望你放我下去。」
「想的美。」
「……」感情還抱上癮了?
這一天的折騰,雖然時間並不長,但卻也讓容錦年體會到了她離開那兩年的滋味,此刻抱著懷裡的小女人就如抱自己的至寶,哪裡肯放手半分。
到主樓的時候,剛好就遇上江薄和安好從外面回來,靜孌這下是真的恨不得撬開地板磚鑽進去。
「孌孌?錦年?」
「伯父伯母好。」
「嗯。你們這是?」江薄淡淡的看著他們,只一眼便知道這一對小傢伙到底在鬧騰什麼。
誰都年輕過,對於這種火熱的感情,現在他們只有羨慕的份兒了,不過年輕時候的他也瘋狂過,為喬安好瘋狂。
安好卻是被眼前的情景給震驚了,靜孌很不好意思的從容錦年懷裡抬頭,小臉紅紅的,窘迫的喚了聲:「姑媽。」
「你,你沒事吧?」在安好看到靜孌雙眼紅紅的樣子,安好有些擔憂的問,因為今天有事兒她一直和江薄在外面。
所以也不知道靜孌到她這裡躲災的事!
不過她身邊的男人江薄卻是一副很清楚的樣子,畢竟今天容錦年的動靜實在不小,此刻作為姑父的他,語氣頗有幾分唐玄父親的味道:「既然沒事了就回去吧。」
被姑父這麼一說,靜孌更有些難為情。
好像今天是她的錯,是她任性了一般,心裡本就還沒摁下去的委屈,此刻更有幾分冒泡泡的味道。
「你說什麼呢?孌孌好不容易才來一趟。」沒等靜孌說什麼,姑媽安好已經看不下去。
然而下一刻卻只是被江薄老公給強行帶走。
小傢伙們的感情問題他們這些做長輩的最好不要再參與,他們也年輕過,更大的例子江少傾的感情例子更擺在眼前。
所以,能好的就儘量讓好好的吧!
「吃了飯再回去吧孌孌。」安好一邊被拖著走,一邊還不忘朝外喊道,被江薄老公拖的急了,直接轉身就道:「你幹什麼呢?讓侄女留下來吃頓飯怎麼了?」
「她缺吃的?」
眾人:「……」還是姑父看的比較透徹。
……
容錦年總算有驚無險,將靜孌找到,並成功帶回城堡中。
總統府上,夜翼靜靜的聽著陸寒的匯報,眉心之間的思量更深邃,讓人看不懂這位一向心思縝密的總統大人心裡是如何想的。
「唐靜孌自願跟他回去的?」得到唐靜孌已經被容錦年帶回駐地的消息,夜翼完全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他今天都做到那一步,唐靜孌還能這樣原諒容錦年,實在是想不到真的還能這樣,但眼下陸寒回稟的結果,容不得他不信。
陸寒很好奇總統閣下為何會如此關心別人的兒女情長,但也不敢有多餘的問題,只恭敬回應:「是不是自願我不知道。」
說到這,陸寒頓了一下!而後想到什麼又繼續道:「不過容少的脾氣閣下您也是清楚的,只要是他看重的幾乎沒有能被人搶走的,我想……人應該也是一樣。」
「你是說,容錦年是用強的?」
陸寒:「不排除這可能!」
這下夜翼不說話了,用強的!
對女人,真的可以嗎?
這些年因為總統的位置,他從來不曾強迫任何人,因為民心的問題,所以多半都是以別的手段,但絕對不是強硬的。
但眼下,對梵諾,大概也只能按照陸寒說的那種可能了。
「她有消息了嗎?在東洲哪兒?」
「已經朝東洲中心而去。」
「……」
蹙眉,深思!
這些年,他一直知道她在找人。但不知道到底找的是什麼人,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讓她這麼執著的找?不惜將他的命令都不放在眼裡?
「她找的是什麼人?」
「這個,我馬上讓人去查!」陸寒心裡一驚,因為夜翼從來不曾問他這個問題,所以梵諾這些年到底在找什麼人,他也不知道。
但現在,總統先生好像越來越關心梵諾的行蹤了,還對她的行為提出了很多微詞,這對她來說,是好事嗎?
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夜翼顯然有些不太高興,只沉沉道:「嗯。去查一下,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人讓她這麼執著。」
「是,閣下還有一件事。」
「說!」
「皇甫珊小姐約你明天中午一起用餐。」
被陸寒這麼一提醒,夜翼才想起來,皇甫珊和他一路到達爾山後,他還一直不曾見過她。
梵諾小傢伙一直和他鬧,他都把這號人給忘記了!其實想想,梵諾也沒和他鬧什麼,一直都是他在因為皇甫勵濠鬧……!
「你去安排就好。」
「那是見還是?」
「就定中午!」皇甫珊是雪國總統的妹妹,見,自然是要見的。
只是為何心裡會這麼不舒服?甚至很排斥和那個女人見面。
「好的。」
見自然是要見的,哪怕是看在皇甫瑾的面子上也該見見,但至於見了之後如何,那就是以後再說的事兒了。
眼下,他心底有一個聲音在叫囂,找到梵諾,這聲音越來越大,而且……對找到她的意念也越來越強。
……
城堡中。
靜孌姐姐委屈的還在哭,只要想到早上的事兒她就委屈的厲害,而原本打定主意要給她一頓胖揍的容錦年也默默地在她面前給擦著眼淚。
嘴裡還不停的在哄著:「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嗯?」
「哼!」這還哼哼上了,可見這次容錦年是真的將她給惹急了,否則的惡化小女人也不至於鬧騰成這樣吧?
但她再這麼哭下去,對她也不好,都擔心給她哭壞了,「明天我帶你出去走走好嗎?」
「去哪?」一聽可以出去,靜孌姐姐立刻雙眼冒出綠光,天知道她多想只存在他的二人世界,眼下這城堡里多出來一個人,雖然她不至於怕誰,但壓抑的很。
不過在聽容錦年說的要帶她去哪裡後,她原本的綠泡泡瞬間就被滅成渣!
「北美,那邊有點事兒,這次去大概要待兩個月。」
「……」北美啊?雖然很想出去旅遊,但北美那個龍潭虎穴,靜孌姐姐絕壁沒有想去的意思,她不會忘記那個地方還有個要吃人的老人。
糾結的看了容錦年一眼,「那個,我聽說你老祖宗還沒死是麼?」
眾人:「……」這問的什麼話!
事實,當年的曼德老爺確實還在的,已經一白多歲了!!
這大概是靜孌姐姐見過的活的最長時間的人了,可只要想到媽媽曾經說的曼德老爺多可怕,她這麼多年愣是連北美一步都不曾踏足。
她的這個問題,容錦年嘴角也是忍不住抽出了一下,完全沒想到這丫頭會這樣問。
「怎麼了?」
「我不想去。」確定是去走走散心的嗎?
別這一去都沒命回來了!
「因為祖父?那可也是你的祖父。」
「……」當年那老頭子也還算江語伯母的爺爺呢,不也差點要了江語伯母的命麼?那樣的祖父她可是沒有福氣消受啊!
當然這句話她沒對容錦年說出來,只在心底各種腹誹了一遍曼德老爺如何不是個東西而已。
「那個,我可以不可以不去?」
「明月也會跟著去!」
特麼的,這意思是她連拒絕都不行了?但這次靜孌姐姐還偏要拒絕,本就委屈了一天的她,此刻更是小嘴一癟:「那你帶她一起好了。我不在乎的。」
「你不在乎?」這話容錦年不愛聽了!
什麼叫她不在乎,他可是在乎的很!
今天她打電話回去退婚的事兒還沒跟她算帳,現在又開始說一些讓人生氣的話,他確定這丫頭就是皮癢。
原本還很耐心的容錦年,因為靜孌姐姐一句『我不在乎』幾個字,瞬間崩裂。
感受到他身上瞬間危險而來的氣息,靜孌渾身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多哆嗦,「你,你幹什麼?幹什麼這樣看著我?」
「你說呢?」
「不要打我。」
雖然心裡委屈的要死,但想到是被揍女性敏感部位,她就尷尬的要死。
看著她雙手捂著小pp的模樣,容錦年:「……」還被揍出陰影了?
可不是?一個女漢子被他揍的都有了心裡陰影,可見之前他的手段到底多強悍,至少現在靜孌姐姐都是怕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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