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睡不服就揍,總會服的!(2/2)
「我不鬧,你放開我。」
「孌兒。」
「我討厭你,再也不想看到你,放開我好嗎?」討厭,再也不想看到?這些字對男人來說卻也是一種刺激。
她怎麼可以討厭自己,怎麼可以再也不想看到他!?
明知道她說的都是氣話,但眼下容錦年還是為她的這些話緊張了。
「好了別鬧了,以後你都跟在我身邊,一步不離好嗎?」
「我不要,也不稀罕。」
「我稀罕,我要你,嗯?」
這下靜孌姐姐終於停止了下來,眼神依舊委屈的看著容錦年,這眼神對他來說簡直太有殺傷力,每次只要她這模樣的看著自己的時候,容錦年絕對招架不住。
「那明月……?」
「你跟在我身邊看看不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這話堵的靜孌姐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容錦年想過了,要不將她帶身邊的話,這小女人絕對是留不住了,沒等他穩定北美那邊,這小女人就先跑了。
無奈之下,只好將她帶身邊。
只是靜孌依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你真的帶我在身邊?你會不會騙我的?會不會等我進去你就把我關起來?」
「我像是那種人?」
好吧,這樣的歷史是沒有的。但靜孌姐姐不是要防著點麼?她是擔心自己會受到影響的不是嗎?
最終,在容錦年那句會帶上她一起,靜孌姐姐蹉跎著回來了。
回來的時候,明月整在吃早餐,原本胃口是極好的,但在看到容錦年和靜孌一起回來的餓死後,整個人的臉色都不好了。
「少主,小姐回來了,早餐剛上桌。」
「我和錦年的早餐給我們送房間吧。」說這話的時候,靜孌姐姐的眼神始終不曾看明月那陰沉的臉一眼。
容錦年自然知道她心裡有疙瘩,順便還補了一句:「以後客人的餐廳就開在副樓,還有客人的房間也安排在副樓。」
「好的少主。」
管家聽的一愣,他是個人精,自然也明白容錦年說的什麼意思。
明月放在桌下的手握成拳,指關節幾乎都要捏的泛白,然而容錦年卻也沒給她一個眼神,而對身邊的傭人道。
「還不去幫明月小姐收拾東西送去副樓?」
「是,少主!」
做事就要做的乾脆利落,在這城堡的人有些是曼德家族安排的,現在他無法拒絕,但在他的感情上絕對不能有絲毫的干擾。
明月已經被氣的不輕!
在來的時候,曼德家的老爺就說,她將是曼德家的新女主人,來到這裡也就是女主人的存在!
可沒想到容錦年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宣布她是客人身份,看著兩人上樓的背影,她站起身:「少主。你這樣做,不怕曼德家那邊會有意見嗎?」
上樓的容錦年和靜孌姐姐都蹲下了腳步,轉身,男人眼底滿是冷意。
沒等他說什麼,靜孌姐姐卻是先一步:「曼德家族有意見?呵呵,明月小姐說笑了,你該問的是,你這樣自居女主人身份出現在這裡,伯父伯母會不會有意見?」
「……」
「我和他,可是從小就訂婚的,難道你是想說曼德家族比生他的父母還要大?伯父伯母能做的主,還不如你?」
「你……!」
靜孌本就是個伶牙俐齒的人,眼下被她這麼一說。明月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容錦年夜沒想到靜孌會有這樣的反應,她一向是個不肯次虧的人,不過這樣的場合,他以為她會交給他處理才對。
在明月滿是冷意的眼神下,靜孌姐姐直接拉起容錦年就回到了房間裡。
剛進房間,容錦年就抱著她一個轉身就將她抵在牆壁上,略顯粗糲的手指磨礪在女人細嫩的下巴上,看著誘人的紅唇就忍不住口忽上去。
纏綿好一陣後才捨不得放開,聲音沙啞道:「現在滿意了?」
「嗯。」滿意了,是挺滿意的。
她明白現在那個女人還不能離開這裡,明月要是離開了,她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現在容錦年這樣處理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難得啊,你要滿意可不那麼容易。」
「呵,現在知道我好了吧?」不但好,還很聰明,要是真無理取鬧的話,那肯定是無論如何也將將那個女人給弄走。
哪怕已經預計到那個後果也不管不顧的任性!
只是她現在不能,容錦年畢竟是她愛的男人,現在北美是個什麼情況她暫且不知,所以也不會輕易就去任性。
傭人將早餐送進來,香味讓靜孌瞬間感覺很有食慾,鬧騰了一個早上,現在感覺好餓,「需要臣妾幫你試菜麼?」
容錦年:「……」
其實只要靜孌不生氣的時候,和她在一起的生活還是蠻輕鬆的,有時候……她很幽?!
「怎麼了?不怕有毒啊?」
「死丫頭。要說這城堡里最毒的,也就是你最毒!」
他容錦年早就中了一種毒,一種叫著唐靜孌的毒,從很小的時候這毒就已經深入骨髓,讓他這輩子都無從清除。
被他這一說,靜孌臉上的笑意越發濃,拿著一個脆皮椰奶就咬了一口,而後將剩下的遞給容錦年:「喏,臣妾試吃了沒毒。」
看著她調皮的模樣,容錦年拉著她的手就將那剩下的脆皮椰奶吃了個乾淨,有她在的早餐滋味都很美。
怪不得這丫頭會鬧!
她……大概也和他一樣,習慣了擁有她的早餐時間,晚上睡覺時間吧?習慣。是一種讓人戒不掉的毒。
「嗡,嗡,嗡!」就在兩人吃的很和諧的時候,電話的震動聲打斷了他們之間的曖昧。
是容錦年的,也是靜孌的!
在看到號碼時,彼此的臉色都變了,尤其是靜孌姐姐,想去死!
兩人各自走到一個角落接起電話,靜孌姐姐要不是容錦年在場,都要破口大罵了,「餵。」
「靜孌,這次你一定要幫我個忙。」
「你去死!」
「喂喂喂,沒有你這樣的。」樓景也沒想到這大早上的唐靜孌火氣就這麼大。當時就受不住的大叫。
然而,電話這邊的靜孌姐姐更加不客氣的丟給了樓景一句話:「我曾經是怎麼整虞雪兒的還記得麼?你不要逼我。」
「我又沒把柄在你手上。」
「我不會查啊?樓景我告訴你,你再惹我,曾經整虞雪兒那股勁我絕對保證會加大十倍你信不信?」
信,樓景怎麼敢不信!
當時在木晉靜孌為了讓顧少霆將悠悠交出來,卯足了勁的在虞雪兒的事上做文章,可惜……虞雪兒都被他整懵逼了,這顧少霆也沒出來。
要是她將那股狠勁用在他身上的話,毋庸置疑,不用活了!
「我說你這個女人能不能不要這麼狠,好歹我曾經也幫了你那麼多。」
「我就是看在你曾經幫我那麼多的份上才不和你計較,我跟你講,要是我和容錦年之間出點什麼情況我肯定把帳算你頭上。」
「……」
「所以。你現在不要惹我知道了嗎?不要給我打電話,不要找我幫忙,不然我弄死你。」
樓景:「……」這世上的女人論『狠』字,非唐靜孌莫屬!
這簡直就和個會吃人的母老虎差不多!
總算將對方成功恐嚇住,滿意的掛斷電話轉身,就看到容錦年一臉陰沉的站在自己離自己一米處,靜孌姐姐懵了!
「錦年,那個,那個……!」
「樓景的電話?」
「不是,怎麼可能是他的電話呢,一個不知死活的,我一會就去弄死他。」
「你還想去見他?」
此刻,容錦年臉上的神色越發的陰沉,靜孌姐姐也不敢說話了。
眾人:「……」其實她剛才最不應該就是撒謊,她和樓景之間原本是沒什麼的,但因為對於容錦年的恐懼潛意識的撒謊,卻讓容錦年越加覺得他們之間有什麼。
她說不是,但剛才,她都已經叫出了樓景的名字,現在想要反悔大概也有些不要太可能。
「唐靜孌,你到底什麼時候學會撒謊了?」
「啊?我,我沒有,啊!」
「啪啪啪,啪啪啪!」
「容錦年,你這個瘋子又打我,哇嗚哇嗚。」在靜孌姐姐觸不及防的時候,結果被容錦年一把撈過去就摁在沙發上狠狠揍。
愛撒謊的孩子實在是太讓人頭疼了,因為你不知道她有什麼會瞞著你,但那件事又有為重要。
此刻的容錦年面對著靜孌,就好似面對著一個極其不聽話的孩子,這段世家的相處,讓他徹底認識到了這丫頭的毛病。
「知錯了嗎?」
「你又打我,容錦年你就是個有家暴的男人,我不要嫁給你了,我討厭你。」
「啪啪啪,啪啪啪!」
「啊,你個瘋子夠了沒,啪啪啪。」
靜孌:「……」還打啊!
眾人:「……」這是不是打的太狠了!!!
事實上一點都不狠,對一個隨時都可能對自己撒謊的女人,還隨時都可能要說不嫁給自己的女人,這對男人來說是很惱火的。
容錦年本就是個耐心極差的人,對靜孌也算是好多了,但最討厭聽到的話就是靜孌口中的那句『我不嫁給你了』或者是『討厭你』之類的話。
一頓胖揍之後,老實了,不敢再說話了!
「知錯了嗎?」身體被翻轉過來,臉上的委屈的淚花讓人看著很是心疼。
不過容錦年絲毫沒有為她擦的意思,而是冷冷的看著她,這眼神看的靜孌姐姐更委屈,很想吼一句:『你就是個瘋子,我不要嫁給你。』之類的話,但她不敢!
這男人的眼神實在是太冷,她要敢這麼吼的話,那下一刻估計骨頭都保不住了。
「知道了。」
「錯哪了?」在靜孌姐姐不算認錯的態度下,容錦年窮追猛打,這讓靜孌姐姐更感覺苦逼的很。
悻悻的看了容錦年一眼,臉上依舊是可憐巴巴的委屈,吸吸鼻子:「不該撒謊。」
「還有呢?」
靜孌:「……」還有啊?可以不說嗎?
剛才被惹急了沒覺得什麼,現在才知道那句話好尷尬好丟要臉,但在容錦年的360威壓下,她低頭支支吾道:「不該說不嫁給你。」
「那該嫁給我嗎?」
這問題還真為難靜孌姐姐了,她真的好想去死,可不可以不要回答?
因為樓景牽扯出的這一系列問題,現在她心裡更將樓景的祖宗全部都給侍候了個遍,真特麼的……每次只要干係到他的時候,都沒好日子過。
「嗯?」見她不回答,男人的語氣更危險了幾分。
嚇得靜孌姐姐立刻坐直了身子,「該,應該的!」
這下,讓原本一臉陰雲的容錦年臉上總算是放晴了。
許久以後,有人問起容錦年,『靜孌姐姐那么女漢子,你是如何收服的?』容錦年:『睡,睡不服就揍,總會服的!』而那時候靜孌姐姐淚牛滿面,特麼那時候根本沒睡啊!?
是的沒睡,直接是被揍服的!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容錦年坐下,一把將沙發上的小女人扯到自己大腿上坐下。
只是剛一上去,靜孌姐姐就疼的呲牙咧嘴,「嘶,痛。」
「痛?」
「你打的。」這話更委屈了,就說這男人有家暴,爸媽還不相信,還說錦年啊,多溫潤的性格,我們都喜歡。
是的,他們是喜歡了,但他們的閨女可就崩潰了,一度的差點被拆了骨頭。
容錦年將她反轉過來讓她爬在自己腿上,嚇得靜孌姐姐立刻掙紮起來:「不要,別打了別打了,我什麼都沒說了。」
「別動!」
靜孌:「……」挨打還不准人掙扎啊,哪有這樣的道理!
只是,她多想了,容錦年只是脫下她的褲子想要看看到底傷哪兒,當看到上面全是指印的時候,心就這麼柔軟的疼了。
他剛才下手是重了,但這丫頭也實在太氣人,怎麼能拿自己的婚姻當兒媳,說不結婚就不結婚了?但願這次她是真的服了。
不服也沒辦法,接下來的隨時隨地,他都會帶著她。
……
早餐後出發,靜孌被容錦年套上了一身休閒服,?褲子白色外套加上白色板鞋,這一身怎麼看都覺得太小。
衣服是他親自給選的給穿的,結果這一路上怎麼看都不順眼。
「你幹嘛這樣看著我?」終於,靜孌姐姐忍無可忍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