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夜翼終得到真相(2/2)
兩個人的感情,其實更多時候是靠信任和了解維繫,如果今天她不了解或者信任錦年,那麼可能還會出更大的事兒。
也讓她徹底明白,曼德老爺不是她隨便就可以放肆的地方。
……
另一邊曼德家族。
曼德老爺和容錦年的棋局殺的是亦生亦死,曼德老爺如鷹的目光掃了他一眼,「願賭,可就要服輸。」
「當然,不過,她要沒來,以後還望您的手段都收起來。」對曼德老爺散發出來的威嚴,容錦年不卑不亢的接下,從而他身上的氣勢亦是不輸曼德老爺半分。
原來,他們的棋局是在堵!
堵靜孌來或者是不來,要是來了,那麼容錦年就要答應曼德老爺一個要求,無條件答應,且不得反抗。
而容錦年……也答應賭了!
日落西山。容錦年嘴角上揚起一抹淺淺的笑,「還要留我下來吃晚飯嗎?」
「你走吧!」
比起容錦年的輕鬆,曼德老爺渾身更散發出了一股寒意,對容錦年的自信尤為不滿,而對唐靜孌的態度更為不滿。
而容錦年之所以會贏,自然贏得也是對唐靜孌的了解!
……
城堡中。
餐桌上的菜剛端上桌,靜孌姐姐悠閒的端起面前的米飯吃起來,門口傳來一陣響動,她嘴角上也揚起一抹笑。
看著緩緩走進來的男人,笑意更深,「我以為要親自送飯去曼德家了呢?回來了?」
「嗯,我還沒吃。」容錦年轉身去廚房洗了個手出來,坐在靜孌姐姐旁邊的位置上。
靜孌姐姐盛好一碗湯放到他面前,「事情如何了?你真的沒事嗎?」
「呵,這是擔心我?也沒見你來。」
「我要來了,你確定我不會惹出更大的事兒?」
「……」這話倒是走了心,要是今天靜孌真的去了曼德家,那才是最棘手的。
端起湯淡淡的喝了一口,「不過事情沒有結束,你應該從伯母口中得知過我曾爺爺,在北美的時間要加倍小心。」
「我知道。」
這一點靜孌姐姐自然是知道的。
容錦年其實也是在擔心,今天看似他和曼德老爺達成的協議沒有任何問題,但並不代表他就沒有別的心思。
那個老頭子,能將自己父母蹉跎了那麼多年,那角色想必也不是一般人能駕馭的了的。
「吃點肉,你都瘦了。」說著,容錦年將一塊剃好刺的魚放進靜孌小碗,她平時就還吃魚。對別的肉也不太感興趣。
無奈,魚肉熱量低,根本就不容易長肉!
從而又將一個鴿子腿放進靜孌碗裡,看著那腿兒,靜孌下一刻就直接弄進了他碗裡,「也不怕我吃了鴿子肉飛了,還是你吃。」
「呵呵,飛的了?」
「……」是啊,在他的控制範圍里,飛的出去嗎?
這男人真是個大腹,簡直就是將她控制死了!
再說,曾經飛了兩年,最終還不是直接又回到了他的五指山,這輩子她唐靜孌都別想飛出容錦年編制的陷阱了。
……
因為白天驚嚇過度,靜孌姐姐今晚睡的特別早。
容錦年從浴室出來,看著床上那隆起的一小團,嘴角上的笑意加深走過去,將被子的一角掀起來,順勢將小人兒撈進懷裡。
「怎麼,白天嚇到了?」以往她都是睡自己房間,還要他從書房裡出來講她抱過來。
這樣主動的投懷送抱,還是第一次。
小腦袋如小貓一樣在他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小嘴裡囈語道:「你祖宗真的太可怕了,我怕晚上做噩夢!」
「呵呵,沒想到你還有怕的。」
「……」有,肯定有,至少是怕你的。眼下又多了一個就是你祖宗。
不過不同之處的是,再容錦年面前肯定不敢反抗,但在祖宗面前肯定敢隨便翻風浪。
聞著淡淡的女兒香,靜孌是在溫暖的懷抱睡著了,可苦了容錦年……!
……
比起容錦年和唐靜孌感情始終穩固。
達爾山的夜翼和梵諾可就沒有那樣輕鬆了。
因為他們之間正缺少了錦年和靜孌那種的信任和了解,梵諾曾經愛夜翼愛的沒有了自己,但她卻並不了解這個男人,也對他沒有足夠的信任。
皇甫珊的電話打進了梵諾的,「餵。」
「我的耐心有限。」很明顯的提醒,語氣中也帶滿了警告。
梵諾心裡有怒,但卻始終發不出來,只淡淡道:「時間我會抓緊。」
抓緊什麼?抓緊讓夜翼讓她滾嗎?
她不懂,夜翼明明說過不喜歡她,也不愛她的!為什麼他就是不讓她滾呢?在接到皇甫珊的合作時。她以為會很順利的。
可她這段時間是什麼讓他討厭的事兒都做了,然而那個男人卻如沒有感覺到一般。
「小姐,閣下在書房,這是他的咖啡。」剛掛斷皇甫珊的電話,管家的聲音就在身後響起。
梵諾轉身,就看到傭人托盤裡那熱氣騰騰的咖啡,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站起身,「給我吧。」
「是!」
傭人將咖啡遞給梵諾,梵諾接過,但並沒有馬上端去書房,而是直接進了廚房,看著那杯咖啡,加了很多的奶和糖進去。
似乎這還不夠,還繼續加了一些別的調料進去!
眾人:「……」她是想激怒夜翼?從而讓夜翼叫她滾出總統府?可這麼加滿調料的咖啡,真的沒搞錯?
敲響書房的門,得到回應才推門進去。
男人依舊英俊,也依舊忙碌,坐在書桌後甚至忙的連她進來頭都沒抬一下。
「這是你的咖啡。」大概是夜翼沒抬頭的緣故,所以梵諾將咖啡放到他面前的時候,沒有絲毫的恐慌。
但心底已經翻江倒海,畢竟被他捏的骨折的下顎才好,擔心這男人一怒又把她哪裡給弄折了,那很痛的。
然而,夜翼的下一句話,卻讓她差點栽倒:「喝掉!」
「……」喝掉!那怎麼行?這男人不會知道了吧?可怎麼知道的!?
「這個是給你泡的,你工作累,我不太喜歡喝咖啡你知道的。」反應過來的梵諾才發現,自己似乎解釋的太多。
對以往這樣的情況。她多半會保持沉或者直接離開,然而現在解釋這麼多,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她有問題。
靠,這麼低級的錯誤也犯!
「喝掉。」男人終於從繁雜的工作中抬起頭,靜靜的看了梵諾一眼,那一眼好像飽含了很多,讓梵諾冷不丁一哆嗦。
沒等她做出相應的反應,夜翼嘴角扯出一抹威脅的笑,「或者說,你想我親自餵你?」
「不,不用,我自己來!」他親自來,制定又把她哪裡給捏折了!
「……」命怎麼這麼苦啊!?
她只是想要通過這種手段將夜翼給惹怒哇。現在確信他是怒了,但同時也在懲罰她。
當梵諾猶豫著端起那杯咖啡的時候,夜翼還不忘補充了一句:「喝光!」
眾人:「……」要不要這麼狠!?
要知道那裡面除了很多奶很多糖之外,還有很多鹽和味精甚至花椒麵辣椒麵之類的,全部喝掉,估計……!
在仰起頭的那一刻,好似看到男人眼底的狡!
「嘔,嘔!」梵諾只喝了一口就已經忍不住衝出房間,甚至沒來得及去洗手間就已經扶著牆狂吐。
夜翼算是教會了她一個道理:那就是理智!
不管在什麼樣的情況下,一定要保持理智,有些做法不會害了別人,但一定會把自己害的很慘。
梵諾覺得自己吐的膽汁都要出來了,腦海一片空白,記憶都凝固不起來。吐的眼淚都掉出來,「為了離開我,至於嗎?」
不知什麼時候夜翼站在了她的身後,語氣幽冷道,冷的就如這聲音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一般。
梵諾現在根本回答不了他這麼深奧的問題,只想吐!想到那咖啡的味道她的胃就在緊縮著,痙攣的她難受。
「你早說過不喜歡我,我在你身邊為什麼?」半響,梵諾才抬起頭問。
不是不喜歡嗎?不是不愛嗎?既然如此,那我在哪裡,又有什麼關係!?
下一刻,身子一輕,才發現自己被夜翼給擰了起來,一陣天旋地轉後。她就被丟進了臥室,還是他的臥室。
「你,你幹什麼?」這男人真被自己激怒了?怒的話那就讓滾啊?她現在是求之不得的。
然而,這個男人是在幹什麼,脫衣服幹什麼?
看著她一寸又一寸驚慌下來的神色,夜翼臉上掛著淡淡的戲謔,「幹什麼?不是很喜歡我這樣對你?」
「……」沒懂他的行動是什麼!!
在梵諾思緒中,夜翼已經扯開領帶,將身上的村上也給脫了下來,下一刻,當梵諾感覺男人壓下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慌了。
他這是,「你,你放開我!」
「不需要一個光明正大留在我身邊的理由?」
「……」這是以前,現在她只想快點擺脫他!
感覺到大掌游離在自己身上,再對上男人含笑的眸子,梵諾整個神志都被晃悠了一下,這男人是在幹什麼?
他的笑很溫柔,也很引人沉醉。
但想到什麼,一把抓住那亂動的手腕,顫聲道:「不要這樣。」
「嗯?不喜歡?」
「放開我。」
不管喜歡不喜歡,不管留戀不留戀,但現在不行!因為孩子還可能握在皇甫珊手上,再有就是,這個男人之前那麼絕情的。
一把將他推開,坐起身大口的喘著粗氣。
好半響,那股悸動才被她狠狠的壓下去,喘息著看向男人道:「以後,不准對我這樣。」
說著,也不再去看夜翼已經沉下來的臉色,大步離開了他的房間。
今天的夜翼對她來說很反常,以前他恨討厭她去他房間,甚至還讓她滾出那個房間,而今天他竟然不顧她剛吐過就帶她進了房間。
……
回到自己房間後,梵諾都還無法平靜自己的內心。
眉心擰在一起,一個女人對男人的感知,自然不會不明白夜翼的改變意味著什麼,只是為什麼?在她必須要離開他的時候,他的態度如此改變,怎麼可以!?
「該結束了!」揉了揉自己的臉頰,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輕聲呢喃,語氣中也滿是堅定。
對她來說,只要能和孩子在一起,不管做什麼都可以,哪怕是離開夜翼!
曾經她愛他愛的太瘋狂,早已失去了自己,現在她不能失去孩子了,等找到孩子,她就帶上他出國,找個安靜的地方生活。
再也沒有夜翼,再也沒有這達爾山的紛紛擾擾!
……
當房間裡就剩下夜翼一個人的時候,陸寒的電話打了進來,「如何了?」
沒等陸寒說話,夜翼就先沉聲問。
這段時間,梵諾變的很不正常,甚至為了出達爾山跟他耍了很多手段,這才引起了他對那個她找的那個孩子產生了疑惑。
讓陸寒調查,他也是想知道,梵諾這兩年到底都有些什麼事兒蠻著自己。
「閣下,有大事。」
「大事?」陸寒的話,讓夜翼的眉心蹙在一起,很顯然,每次陸寒這樣說的時候,就可能有什麼重大的事兒。
電話那邊的陸寒也心驚,在打折電話之前,他一度的擔心自己這電話後的場面,擔心夜翼會氣的殺了梵諾。
「皇甫小姐掌握了梵諾要找的孩子的信息,梵諾是被她給威脅了。」陸寒的語氣很嚴肅。
夜翼聽完陸寒的話後,整個臉色都寒了下來,沒想到皇甫珊的手伸的這麼長,都已經伸到他身邊的人身上。
這樣不簡單的女人,可不是他想要的。
然而陸寒所謂的大事兒還在後面,沒等夜翼說什麼,只聽他繼續說道,「而且,我查到那個孩子,是梵諾的。」
陸寒艱難的說完。
雖然這個消息可能會摧毀了夜翼和梵諾,但他也不得不說,否則……這個男人要是怒了,便是毀天滅地。
他剛開始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完全不敢相信梵諾生了孩子,幾乎顛覆了他之前對梵諾所有的認識。
她竟然瞞的這麼緊!
然而,對於陸寒這鬆一口氣的話,夜翼顯然沒聽懂,「什麼意思?」或者說,他是覺得自己聽錯了。
眉心,不自覺的緊擰在一起,連呼吸都被他給秉住,仔細聆聽著接下來確認性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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