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夜翼對梵諾奇怪的態度(2/2)
為啥這孩子每天都會給梵諾打電話,面都沒見過幾次,還那麼想人家!瞬間有種養不熟的小白眼狼的即視感。
不到半分鐘,電話那邊就傳來了孩子軟糯的聲音,「諾媽媽,你不接窩電話。」
「沒有,諾媽媽在忙,對不起糖豆。」每一次接到孩子的電話,他的發音就更明顯幾分,很顯然,這孩子已經在開始長了。
對於孩子這樣的感覺,梵諾雖然和他距離很遠,但還是感覺到了參與孩子成長的那種幸福。
她和小糖豆很投緣,很喜歡這軟軟小萌物的軟糯聲音。
又和小糖豆扯了一會,悠悠直接就將電話搶了過去,「讓他說,估計明天早上都扯不完。」
對此,悠悠十分不好意思。
不管她是不是孩子的親生母親,但現在她是小兒子的監護人,所以對於小糖豆這樣的行為,她也是諸多不好意思。
還好梵諾不跟她計較,不然她還真不知道怎麼搞定這小傢伙。
而悠悠還不知道,現在梵諾整顆心都撲在了她身上,「悠悠,你什麼時候來達爾山?」
「老公說一周後,等旅遊完回來後,我就要準備待產了。」
原來時間過的這麼快,悠悠二胎都要生了。
不禁的。梵諾心裡有些羨慕起靜孌這個妹妹,她還那么小,現在是連第二個孩子都要來了。
「恭喜你啊悠悠。」
「不客氣的,但願我家小公主不會和她哥一樣喜歡煩你吧。」說是煩,但語氣中卻難掩對孩子的幸福之意。
梵諾吃驚,「你知道是小公主?」
「嗯,我偷偷看過了。」這一點對於醫學專業的悠悠來說是難不倒她。
現在對她來說,有個兒子,再來個小女兒,感覺整個世界都圓滿了。
然而悠悠大概還沒意識到,她的兒子,即將就要失去了!
就在梵諾還想說點什麼,房間的門就被打開,回來的是夜翼,她趕緊對電話那邊的悠悠說了句,「明天再打給你。」
而後利落掛斷電話。
朝夜翼走過去,才發現男人臉上滿是疲憊,那雙深沉的眼眸中似乎還有很多讓人無法述說的情緒。
「你還好嗎?」下飛機後他就離開了,一直到現在才回來。
梵諾略帶關心的語氣,讓男人臉色稍微緩和了些許,淡淡搖頭,什麼都沒說的就去了書房。
沒多久,陸寒也進來了。
而相比之前,如今陸寒看她的眼神也有些詭異。
但不得否認的是,夜翼對她的態度少了之前那種的冰冷,多了幾分讓她看不懂的複雜。
書房中。
「有消息了嗎?」對陸寒,現在夜翼大概也就是這句話最想得到答案。
然而陸寒卻是搖搖頭,「沒那麼快,這人才出去一天。」
他太急了。
在知道孩子後,他幾乎誰恨不得下一刻就看看那孩子長什麼樣子。但很多事兒,不能因為他是總統就能改變什麼。
梵諾查了兩年才得到那麼點線索,他現在就算是有新的尋找方案,但因為不能太過明顯,自然也會遇到一些阻力。
「這件事,皇甫珊也不要讓她知道。」
「是。」
皇甫珊,想到那個女人夜翼就一陣頭疼,要不是看在他是皇甫瑾妹妹的份上,知道她用孩子威脅梵諾,他必定要了她的命。
眼下那個女人不能動,他自然也不能讓她的存在就威脅到他的孩子。
陸寒走了。
夜翼坐在辦公椅上並沒動,摸出煙點上,多少年都沒這樣緊迫的感覺,現在達爾山一切都看似風平浪靜。
實際上並非如此!
雖然現在的他不懼怕任何人,那些人也奈何不了他,但他的孩子還流落在外,這一點……很可能會被利用。
皇甫珊那個女人不就按捺不住了嗎?
……
梵諾見夜翼一直沒從書房裡出來,也就先洗了澡,想到下飛機時那件外套,又去小廚房給他煮了杯咖啡。
敲了敲書房的門,裡面沒有任何回應,她小心翼翼的開門,先探進一個小腦袋瞅了瞅,就看到椅子上那個男人正定定的看著她。
吼,為啥不給她回應,正了正神色進去,「那個,我給你煮了咖啡。」
「嗯,過來。」
剛才夜翼在想事情,根本就沒聽到敲門聲。而後就看到一個小腦袋探進來,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模樣,別提多可愛。
心,就在那瞬間好像活了。
梵諾並不知道夜翼變成了什麼樣子,只淡淡的走過去,將咖啡放到他面前。
然而就在她要退開的時候,手腕上猛地傳來一股力道,一個沒站穩就直接跌入了男人的懷抱,淡淡的菸草味本該是討厭的味道,但她卻覺得很好聞。
等她清醒過來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跨坐在男人的腿上,這姿勢瞬間讓她漲的小臉通紅,渾身都在發熱。
「你……!」話還沒說出來,就感覺到男人手指如清風般划過她面頰。
那輕撫而過的感覺很溫柔,也很引人眷戀。更讓人控制不住心性的想要沉淪下去。
然而也不能忽略,現在這姿勢真的好羞人!
下意識的就要從他腿上下來,然而男人落在她腰間的手,根本是她動彈不得的。
「你,你放開我!」對上男人溫潤的眸子,梵諾渾身一震,後背都出了冷汗,結結巴巴道:「你,你沒事吧?
不正常,這個男人對她來說是真的不正常,甚至還讓她感覺到了淡淡的危險氣息,這個男人想要幹什麼?
這可是他們之前從來不曾有過的相處方式,眼下梵諾是真的覺得不習慣,很彆扭的感覺。
「後悔嗎?」
「啊?」無端的,夜翼就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對於夜翼突然的問題,梵諾並沒明白。
這男人每次變化的時候,都可能會有潛在的危險,而他現在的變化是什麼呢?
梵諾忽然發現,跟在這個男人身邊這麼多年,她竟然從來都不曾了解過這個男人,以至於他突然溫柔,她都會不知所措。
靜靜的看著夜翼,「什麼後悔?」
「跟在我身邊,是否有後悔過?」語氣很輕,輕的就好似羽毛划過心間的感覺。
這一次,問題問的更清楚了些,卻也同時讓梵諾陷入了沉思。
後悔嗎?跟在他身邊,自己是否有後悔過呢?有的吧?有,確實是有的。
不但有過後悔。還有絕望過,她後悔愛上這個男人,後悔和他發生了那樣的事兒,也後悔生下他的孩子。
因為那個孩子讓她背負了太多,在知道孩子丟了的時候,她的整個世界都坍塌,讓她終日都活在絕望中。
縱然後悔,但她依舊是斷腸般的思念孩子,無時無刻不盼望著和孩子的相聚。
「那你呢?是不是一直都很討厭我的存在?」沒有直接回答男人的問題,而是從旁問了這樣一個問題出來。
而她的問題也讓夜翼陷入沉。
討厭嗎?不,不討厭,更多的是頭疼和無奈。
梵諾對他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但他更明白遊走在他們這個位置上的人,絕對不能有任何牽絆和軟肋。
父親就是因為母親,所以更多時候都無法估計到達爾山!
他想。為了整個達爾山的民眾,他本打算這輩子都不要讓自己又那樣的軟肋,然而,眼前的小女人是他的意外,她們母子兩,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闖進了他的世界。
突然的,讓他甚至沒準備好如何迎接她們,甚至沒讓他準備好轉換諾諾的角色。
「怎麼會。」
他怎麼會討厭她的存在呢,一直都不是討厭,她為什麼就不懂,還要冒那麼大的危險,瞬間感覺這小女人很傻。
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髮絲,眼底一抹心疼划過。
這小丫頭,他也沒想到她竟然會如此有勇氣,獨自一個人生下了他的孩子。
「你。你真的沒事嗎?」對於男人溫柔的動作,梵諾有些受寵若驚。
其實她是害怕潛在的危機,擔心這個男人會做出傷害她的事兒,看著她防備的模樣,夜翼有些哭笑不得。
他就真的這樣可怕?
捏了捏她小臉,語氣溫和道:「去睡覺。」
「哦。」得到這句話,梵諾就像是得到特赦,趕緊的從他腿上下來,逃也似的跑出了書房。
看著她逃跑的小背影,夜翼嘴角上揚,彎出一抹很好看的弧度。
一個晚上的陰鬱,也就這樣無端端的給化解開來,「諾諾,既然你不怕,那就和我走在荊棘上。」且不准放手。
好半響。夜翼才呢喃出了這樣一句話。
他的身邊危險太多,作為他的親人無疑也是要陪著他一起去承受這些危險,這也是他之前為什麼一直不讓梵諾參與進自己的主要原因。
只是也沒想到,這小丫頭會……!
想到這,男人眉宇間就是一抹無奈和疼惜划過,他的梵諾,終究還是長大了,長大到思維不是他能控制的地步。
……
這一夜,都失眠了!
尤其是梵諾,半夜,感覺一雙有力的手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這熟悉的氣息她自然認得,是夜翼的。
通過晚上的那抹相處方式,她就這樣靜靜的埋在他懷裡,根本絲毫不敢出來,佯裝睡著!
然,讓她沒想到的是,夜翼直接抱著她上了床,而後她就落入了熟悉的懷抱,渾身緊繃,根本不敢有絲毫動作。
「沒睡著就睜開眼,嗯?」男人溫潤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這讓梵諾渾身更緊繃,但還是睜開了眼,在昏暗的夜色中,那雙晶亮的眸子,還是讓她失了心,「你,沒事吧?」
他的舉動簡直讓她不敢相信,他竟然親自抱著她上床,要和她一起睡?
心裡掙扎著冷漠和溫潤的他之間!
夜翼這樣,反而讓她不知道該如何自處,她該拒絕的,畢竟曾經他逼的她差點活不下去,心裡對他不但有芥蒂,甚至還有些恨意。
伸手摸了摸男人的額頭,沒發燒啊?怎麼就突然不正常了呢?
「為何這麼問?」語氣,依舊溫潤!
如今的夜翼給梵諾的感覺就好像白天和夜的他完全判若兩人,白天的他一副什麼都不曾發生的模樣,冷漠的讓人不敢靠近。
然而不同的是,現在的夜晚,他會對她溫柔!
「你很反常!」以前的夜翼從來都很討厭她進他的房間,也絕對不會主動和她有如此親密的舉動。
然而現在他突然主動靠近,她卻是那樣的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如何和他繼續下去,想到皇甫珊的話,她心上的弦就更緊緊的繃在一起。
要是在之前夜翼這樣對她的話,那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投入到他的懷抱,不管要面對什麼都無所謂,可是在孩子的事兒上,她不敢有絲毫的任性!
對她的問題,夜翼卻是什麼都沒說的吻了吻她的額頭,「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梵諾:「……」他是不是知道什麼了?為什麼他的態度會如此大轉變?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小心翼翼的問,對於孩子這個問題,一直是她不願意和他談論的話題。
曾經想要告訴他,但後來也打消了那個想法。
回應她的,是男人勻稱的呼吸。
得不到他的答案,對於他這突然的變化,梵諾更有些莫名其妙,完全不懂這個男人怎麼就突然變了,但也沒繼續問。
他是真的累了,這兩天他幾乎就沒怎麼睡,從他當上總統後,他就很忙,休息的時間是少之又少,更別談對別人的關心。
達爾山有今天的場面,那是離不開夜翼的努力的!
梵諾想要離開這個房間去睡沙發,但腰間篩住的手臂那樣有力,即便是男人睡著了也讓她絲毫動彈不得。
掙扎著,她的睡意也襲來,閉上眼,沉沉睡去!
……
次日一早。
梵諾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人,腦海里閃過昨晚的畫面,讓她的心弦瞬間又繃緊。
原本以為昨晚那樣的話題必定會是個不眠之夜,沒想到她會是一夜無眠,在他的懷裡,就好像找到了安眠劑。
夜翼太不正常了,從達爾山離開開始就不正常,到底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要是知道孩子的話,也不應該啊?
知道孩子的話,他不會問她嗎?
頭疼,想不出,起身換衣服洗漱,以為夜翼已經出去了,換好衣服出去,看到外面的畫面,梵諾直接嚇了一跳,她萬萬沒想到皇甫珊也在,她竟然也來北美。
「醒了?過來吃早餐。」對於梵諾的震驚,夜翼卻是比較平靜的。
他說的是那樣自然,此刻那餐桌上還有皇甫珊在,這個女人是來做什麼的?是為夜翼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