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靜孌姐姐好慘!(1/2)
至少這種情況在以前是絕對沒有發生過的,而現在更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逸塵?你筋骨是不是也要好好鍛鍊了?」見裴蕭實在來不起了,容錦年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唐逸塵身上。
唐逸塵幾乎是立刻搖頭:「我昨天出了很多汗,今天不用!」
這時候誰還上去誰就是大傻叉!
今天的容錦年情緒明顯不對,除非他腦子壞掉了才可能送上去給他揍。
見實在沒人敢上台,容錦年點點頭,「下場吧!」
「……」又去哪!?
雖然現在大家都很不想去,但卻也絕對沒人敢說不去的話,這大哥心情不爽了,折騰他們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麼?
所以他現在要折騰,他們必定陪著他一起折騰就好,至於別的,也就不要多想了。
而眾人都還不知道,這段時間的容錦年心情都壓抑到了極點,原本昨晚和靜孌關係進展到那樣的地步是好事兒。
然,在他聽到說是樓景將她裝在心裡想運走的後,他就在想,要不是北美曼德家族逼的那麼緊,這丫頭是不是打算又要和樓景山山水水去了!
而昨晚,在她的坦白下,也徹底變成了一場她怕自己被罰的交易。
呵呵,她說她愛他,她說很愛!還熱情的將自己全部交給他,然而這些卻都是被逼的,被他嚇的,她真的就那樣怕他?
因為擔心被他欺負,不惜提前叫自己老公?不惜違心的說愛他?還那樣不管不顧的將自己全部獻上?
這一切的一切對容錦年來說很諷刺,他半生將自己將冥會都掌握在手裡,甚至北美家族的半個勢力都掌握了。
然,就連愛,都是因為他的強勢而強來的。
……
別墅中。
從容錦年離開後,靜孌姐姐就一直惴惴不安,一直撥打著容錦年的電話,然而對方始終沒接她的電話,甚至掛斷。
她知道自己說是在樓景的幫助下逃離北美的會讓他生氣,但她也不想等到他查出來後,對於自己的不夠坦白為誤會什麼。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在樓景的問題上,哪怕她就是坦白了,這個男人也依生氣了。
撥通了唐逸塵的電話,就聽到電話那邊傳來麻將的聲音,「逸塵,你在哪兒呢?」
「有事,怎麼了?」對於自己的姐姐。唐逸塵真的像個男子漢一般,就連語氣都沉穩不少,十足家族男兒氣概。
靜孌蹉跎的想了想,還是道:「那個,你能幫我給錦年打個電話嗎?我……!」
「他跟我在一起啊,你等等。」靜孌的話沒說完就被唐逸塵打斷。
現在聽到自己姐要找錦年,他就跟得到了大救星一樣,趕緊把這尊神給帶走吧,不然他們都要集體瘋了。
直接將電話遞給對面的容錦年,「大哥,我姐電話。」
「問她什麼事兒。」對於唐逸塵習慣的伸手,容錦年卻並沒有伸手的打算。
這讓唐逸塵是真真感覺到了不對勁,但還是堅持道:「估計是找你有急事,說打你電話你沒接。」
眼下見容錦年這態度,唐逸塵幾乎也已經明白了今天這股邪風到底是為什麼了。感情全部是從自己姐那兒得來的。
這次北美的大事,除了幾家長輩清楚外,小輩幾乎都不知情,所以唐逸塵根本不知道自己老姐其實是從北美逃回來的。
「有什麼事兒讓她自己處理,八條!」說著,就是一個麻將都在了中間。
這下,不但是唐逸塵感覺到不對,就連裴蕭都感覺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若是以往的話,只要是唐靜孌的電話,容錦年不管在做什麼,都必定是最快接起的。
然而他現在這是做什麼?
今天明顯感覺到兩人是出了大事兒,如今唐靜孌找人的電話都打來唐逸塵這裡了,而容錦年卻還能鎮定的打牌。
唐逸塵舉著的手有些尷尬的收回,「姐,錦年哥現在忙,等回去慢慢說!」
「哦。」是很忙,她都聽到了,在打牌嘛!
掛斷電話後,靜孌姐姐整個人心裡都有些空空的,眼下容錦年不理她,她是連生氣的資格都沒有,畢竟這次北美的事兒她是真的過分了。
之前不管她在曼德家如何胡鬧,他都沒被氣的這麼狠過,然而這次,他卻是連不理她的心都生出來了,怎麼辦?
一分鐘不到,上就彈出一條簡訊!
「魅色頂層!」是唐逸塵發來的信息。
這個地址,無疑是告訴她,他們現在是在哪裡,而這也是容錦年名下的產業。
可靜孌姐姐卻有些無力的放下想了想。現在他還在氣頭上,這段時間北美那邊他的壓力也夠大了,讓他和逸塵他們放鬆一下也好。
故此,原本升起來去找他的心思,也在這時候被熄滅。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是她的這份好意,卻惹的容錦年更生氣。
……
半夜十二點!
「我已經沒錢了,要不收場吧?」唐逸塵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二點,加上自己的現金也全部都輸光了,想著就用這個藉口結束,不然自己大姐要著急了。
結果,容錦年下一刻就做了件讓他們都差點大跌眼鏡的事兒,只聽他嗯了一下呼叫鈴,魅色的張經理不到五分鐘就進來了。
「總裁,您找我?」
「拿一台pos機過來!」這話一出。在場的其餘三人都聞聲色變。
看來這大boss的心情是真的不好啊,以往的牌技原來都是讓著他們的,而今天,他是贏了他們身上所有現金還不夠。
還讓經理拿來pos機?他今天是勢必要讓他們淨身出這裡?要不要這麼狠!?
「錦年哥,現在很晚了,要不我們還是……!」
「繼續!」
「……」大哥發話了,誰敢說走!?
唐逸塵和裴蕭幾乎已經做好了今晚輸光的準備,而容錦年和藍宇始終處於贏的階段。
「你沒事吧?」一直都沉少言的藍宇,終於朝容錦年投去一抹擔憂的目光!
容錦年搖頭,示意大家繼續,而經理也已經將pos機拿過來,很顯然今晚這場聚會不會那麼輕易的散掉。
……
別墅里。
靜孌有些笨拙的在廚房裡忙個不停,當十一點過去看容錦年還沒回來後,她就進了廚房,不要問她做什麼。
這次將自己男人惹的這麼生氣,她自然會有所表示,現在就在這裡做夜宵,打算等他回來的時候好好討好一下他。
「小姐,需要我幫忙嗎?」廚房阿姨將一些新鮮的食材搬進來,很溫和的看著唐靜孌。
就在五分鐘前,靜孌將她從這廚房給趕了出去。
他們是絕對不敢讓靜孌下廚的,但人這麼堅持,他們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麼,也就任由著她去折騰。
靜孌搖搖頭,「你去睡吧,我就隨便做點。」
說是隨便做點,但每一步其實都很用心!
阿姨得到指令,也就不再堅持,先自己下去了。
廚房裡,小人兒忙個不停,臉上慢慢的都是歉意,她對廚藝並不在行,所以就算做東西也都是看在菜譜在進行。
等她真的做好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半!
見人沒回來,她就打了電話出去,無疑的,這次容錦年依舊沒接她電話,轉而又打給了唐逸塵。
「餵逸塵,你們什麼時候才結束?」從早上就走了到現在都沒回來。
就算是去放鬆,那現在是不是也該放鬆完回來了?
說去放鬆,今天他揍了裴蕭一整天,結果也沒見心情好,現在還拖著唐逸塵他們打麻將,都這個點了,還依舊沒有結束的意思。
「姐,要不你來!?」
「你們,還不結束嗎?」
唐逸塵的話讓靜孌姐姐有些失望,畢竟這次她也是想要好好尊重他的。
只是沒想到,這份尊重,在男人眼裡就變成了滿不在乎。
……
魅色。
容錦年冷凝了一眼接電話的唐逸塵,唐逸塵當即就掛斷了電話,乾笑道:「那個錦年哥,我姐找你可能真有急事。」
「不是說了?讓她自己處理!」她不是很能耐嗎?北美那麼大的兇險都避開了,還跟樓景跑了!
對,原本靜孌姐姐是被樓景給捎回了東洲,結果現在因為一整天的氣,就完全眼演變成了她跟著樓景跑了。
再有就是,唐逸塵不可能不告訴她自己在哪裡,都這麼大晚上的還沒找來,一點認錯的誠意都沒有。該罰!
……
一個小時過去,門外依舊沒有汽車的聲音。
已經是一點半了,他竟然還不回來,而這一天中,靜孌姐姐也由原本的自我檢討,到現在也是滿肚子怨氣。
凌晨四點,依舊沒有回來,這次靜孌姐姐也有些生氣了。
看著桌子上早已涼掉的夜宵,再看看手上被燙的起泡的皮膚,心裡的委屈也蹭蹭蹭上漲,簡直不止一個指數。
……
比起靜孌和錦年進一步又糾結無比的感情,達爾山此時的氛圍也好不到哪裡去。
陸寒沒有接到小糖豆回來,而梵諾面對的是皇甫珊一次又一次的挑釁,當皇甫珊再一次將帶血的照片給她。
她整個人都要瘋狂了!
「皇甫珊,你為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做到這樣的地步。值得嗎?」這一生,大概在情竇初開的年歲里就將感情給了夜翼的緣故。
而夜翼雖然是受到所有諸多女人追捧的對象,但因為他也是女人的絕緣體,沒人敢靠近他,這些年跟本沒有任何女人。
所以對於女人嫉妒心方面,梵諾是根本就不曾有任何的前面經驗,皇甫珊的突然打擊,讓她應對的有些吃力。
甚至,她覺得和這個女人攪合,還不如讓她回去島上一天20個小時訓練都比應付這女人來的輕鬆。
對梵諾的怒,皇甫珊只端起面前的咖啡極其優雅的喝了一口,「已經過去五天了,我是提醒你不要忘記嘛,這麼激動做什麼?」
「我們的約定是十天,你五天不到就對孩子動手,我實在看不到你對我們約定的誠意。」
「誠意?梵諾,你好像還沒認清自己是站在劣勢方面的狀況吧?」
提醒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警告之意,而她臉上溫柔優雅的笑,就如明晃晃的溫柔刀,晃的梵諾感覺眼睛一陣陣疼。
她覺得自己真的不配做母親,甚至不是人!
看到那帶血的照片,她也僅僅是揪心,痛心皇甫珊竟然那樣對待一個孩子,而卻沒有因為自己骨肉被殘害的緊張和痛苦。
難道,是因為孩子沒在自己身邊長大,沒有感情,所以才會這樣嗎?
這樣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有些慌亂。
看著皇甫少的笑,梵諾心口極度起伏,終究忍不住站起身,操起面前的咖啡就潑了她一身,毀滅了她優雅的外表。
「你真讓我噁心!皇甫家族怎麼會有你這樣噁心的女人。」
對皇甫家族,梵諾的認知只停留在皇甫勵濠身上,完全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惡毒到這樣的地步。
她的突然出手,皇甫珊絲毫沒覺得惱火,連抽出紙巾情理自己的動作都是那樣優美,抬眸,淡笑:「梵諾,你該慶幸,自己不是生在王室的女人。」
「……」
「否則,你的惡毒程度不會比我好多少!」
這話是提醒,亦是對她自己人生的無奈,沒等梵諾說什麼她就繼續道:「知道所謂王室,那個『王』字的含義嗎?」
「……」
「所謂王,自然是高高在上,而為了最高的那個位置,我們作為王者,也會不遺餘力的守護的,既然夜翼是王者,我自然要想盡辦法站在他身邊,明白了嗎?」
「不明白,你要站在誰的身邊那是你的自由,那個孩子不該是你的墊腳石。」梵諾目光狠狠的掃視了她一眼。
但不得不說,這一刻她其實也蠻可憐眼前這個女人的,就因為夜翼是王者,所以也不管自己到底是不是愛夜翼,只因為他是王者,所以她就必須要站在他的身邊。
作為雪國王室的女人還真悲哀!
「沒有誰配做我的墊腳石,但你……卻是我的絆腳石!」幾個字。說的是那樣鏗鏘有力。
升為公主的高貴和了冷傲,在皇甫珊身上演繹的淋漓盡致,當然,那份悲哀也是她身上的真實寫照。
對於這樣的女人,梵諾也沒有更多的耐心和她面對下去,拿起包就走!
敢走出兩步,梵諾陡然轉身冷冷的看著皇甫珊道:「你若再敢動那個孩子,我保證,你這輩子都不可能站在你要的高度。」
「都這個時候了,你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還能在這裡威脅我?」
「當然,是夜翼給的!」丟下這幾個字,梵諾頭也不回的走了。
對於這樣惡毒的臉,她真的再也看不下去。
……
辦公廳。
陸寒將一份資料交給夜翼,「這是幽狼最近時間在達爾山的行蹤沒,這人很狡猾。」
「夜瀾那邊派人了嗎?」語氣,肅冷!
這就是工作中的夜翼,嚴肅,冷冽,沒有任何溫度,只有面對事情時的犀利和沉靜。
幽狼,夜瀾的棋子,他怎麼可能讓他存在達爾山呢?
達爾山好不容易恢復了風平浪靜,他自然不可能讓任何人打破這份平靜,父親說過,太平盛世,是作為王者最耀眼的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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