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夜翼以為諾諾失身了!諾諾蒙圈!(2/2)
簡單一句話,已經闡述了她還擊的態度!
這讓原本要離開的皇甫珊頓下腳步,轉身冷厲的看著她,「你說什麼?」
「我說,皇甫小姐剛才說的每一個字,我全部還給你,明白了嗎?」態度,張狂的讓人可恨,臉上更帶著挑釁的笑。
這大概是梵諾第一次如此狂妄。
她無意和皇甫珊爭奪什麼,但這個女人的咄咄逼人她恨不舒服。
在夜翼身邊這些年別的什麼沒學的多精通,但對於不服輸這樣的精神,卻是時刻銘記於心。
試問,一個不服輸的人,怎麼可能被別人一而再的逼迫?況且這個皇甫珊的手上並沒有握住她的什麼軟肋。
如此,梵諾也就更加不會客氣!
梵諾的態度讓皇甫珊愣了愣,而後那抹笑中更如帶了刀子一般的看著梵諾,唇瓣輕起:「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說完,也不等梵諾再說什麼已經轉身走了!
看著那背影消失在門口,聽著皇甫珊遠去的腳步聲,梵諾的心漸漸凝重起來。
這些,在之前她從不曾面對過。大概是夜翼身邊從沒有出現過女人的緣故吧,所以也沒體會到站在位高權重者身後屬於女人的那種腥風血雨。
現在的她,儼然感覺到了來自於皇甫珊的絕勢對立!
不過,她不在意!
……
夜翼原本是要去辦公廳。
然而在路上卻接到了管家的電話,說皇甫珊執意要去梵諾的房間,而兩個人在裡面談了長達十多分鐘之久。
「為什麼現在才打電話?」夜翼的語氣現在是怒著,也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麼,夜翼掛斷電話就就讓人掉頭。
陸寒微微蹙眉:「閣下,人已經在等著您了。」
「改三個小時後。」眉心,蹙的很緊。
梵諾剛從鬼島回來,醫生的話更是響徹在耳邊,『小姐的傷很重,不但是身體上的,怕是心理上的鬱積也不少,閣下最好還是給她找個心理醫生。』
婦產科醫生話說的很隱晦,每次想到這一段話,夜翼的青筋就暴跳。
他終究……還是去晚了!
……
剛出去不到半個小時的夜翼,又回到了總統府。
沒等管家說什麼他就已經徑直上樓,直接來到了梵諾房間,而梵諾原本是打算打電話的,被這突如其來的開門聲嚇得電話都沒拿穩。
「你怎麼回來了?」看著夜翼臉上的急切,梵諾心狠狠一抽。
夜翼直接來到她身邊坐下,將她的手握在自己手裡,「她說了什麼?」
「啊?」原本夜翼臉上的神色就讓梵諾有些茫然,眼下被他這樣一問,毋庸置疑,臉上全然的茫了。
對於她小迷糊的模樣,若是以往。他必定會甩下他就走,然現在他卻是出奇的耐心,語氣輕柔道:「皇甫珊,對你說了什麼?」
對皇甫珊那個女人,夜翼解除的並不多。
但那個女人的目的擺在那兒,現在找然諾,自然也說不出什麼好聽的話。
現在的梵諾,可是適合聽那些話的時候,他也會擔心她會受不了。
「沒什麼。」聽到他問起皇甫珊,梵諾搖搖頭。
很顯然,對剛才房間裡的那一幕,她陷入不是很想談論。
夜翼也不逼她,既然她不願意說,那就不說。他想要知道,也會有別的辦法。
輕輕拍了拍梵諾的手背,「乖,不管她說什麼,都不要放在心上知道嗎?」
「……」這是什麼態度!?梵諾有些不明白了。
看著眼前英俊如禍水一般的男人,梵諾淡淡的道:「哦!」
「哦是什麼意思?」
「我沒放在心上的意思。」梵諾說的是實話,自從她要將夜翼這個人從心底拔出來的時候,他的一切她都要習慣著接受。
因為那些對她來說,沒有任何理由讓她去計較了。
剛才慫皇甫珊,也只是因為她的所作所為讓她心裡不舒服,僅此而已。
對她淡淡疏離的態度,夜翼想要更近一步的動作,但卻生生忍了下來,這時候她不宜有太大的心裡負擔。
所以,還是不要逼的太近,逼進鬼島的事兒才過去,這時候不能讓她被負面情緒給壓垮了。
語氣,越發的溫柔道:「晚上想吃什麼,我讓人給你做。」
「可以吃了嗎?我現在就餓了。」想到剛才吃的粥,梵諾是真的餓了。
粥這個玩意,吃的再多也感覺腹中空空!
夜翼寵溺的揉了揉她細軟的髮絲,提起電話就撥了內線出去,吩咐廚房馬上準備梵諾愛吃的點心。
掛斷電話後,夜翼就靜靜的看著梵諾,「等一會就可以吃了。」
「恩恩。」乖巧的點頭。
這樣一幕,就好像回到小時候。
那時候雖然夜翼不經常在總統府,但卻無時無刻得到著她的消息,但每次得到她的消息。都是她很乖巧。
這樣乖巧的時候,夜翼也親眼看到過幾次,從小到大她真的很懂事,不會讓人為難,現在……依舊是吧!?
夜翼的走神,梵諾卻急了,「你怎麼還不走啊?」
「嗯?」
「你不用去處理事情麼?」梵諾可都聽說了,這三天夜翼是在府上書房辦公的。
估計現在辦公廳那邊都已經炸開鍋了,見男人尤微變的神色,梵諾的眉心一跳道:「我現在已經醒了,你不用擔心我。」
想到自己醒來後,夜翼親手餵她吃飯,又得知皇甫珊進了自己的房間趕過來,心裡的波浪就有些動盪。
而後像是想到什麼一般。看著男人雖然不舒服,但依舊溫柔的眸色道:「那個,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想到這次自己是如何落在幽狼手裡,梵諾就有些心虛。
想到這個男人如此強大的出現將她抱起就走,少女心又要開始無限量爆棚。
但隨後皇甫珊的畫面又是一盆冷水!
「說吧,想要什麼?」現在這個時候,夜翼自然是無條件滿足梵諾的要求,只求不要刺激到她就好。
梵諾思緒瞬間混亂了!這麼好說話的?
趁這個時候,自然是要提出自己心底最大的要求,「那個,我可不可以去東洲?」
這才是她的目的!
只要想到小糖豆是在遲暮山抱回去的,她就急切的想要印證自己心裡的想法。
在找孩子這段路上,她走了太久太久,也太多太多的波折。但不管如何,她都不會放棄找她的寶貝;小糖豆若是她的孩子,那麼她的心愿也就圓滿了。
「可以嗎?」見夜翼沉,梵諾更是問的小心翼翼。
她知道,從很久之前,這個男人就很討厭她出達爾山,甚至因此還限制了她的出境資格,要想光明正大的出去,只能求得他的同意。
夜翼只靜靜的看著她,並沒馬上回答她。
稍許,就在梵諾以為他不會答應的時候,他卻蹙眉道:「可以告訴我,去東洲做什麼嗎?」
「我,去。去!」要告訴他自己去的目的嘛?那絕對不行。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在找屬於他們的孩子,那麼……那個孩子很可能就再也不屬於她,那是她絕對無法承受的。
然而,夜翼卻也是在等待著,希望她可以親口告訴他,而不是自己一個人去承受那尋找的千斤重。
見她吞吞吐吐的模樣,夜翼眉心微微蹙在一起,「去做什麼?嗯?告訴我!」
「我只是想去看看悠悠。」權衡利弊後,梵諾終究還是沒說出自己的目的。
她這一生真的已經沒有什麼可疑失去的了。
以後的路,她也打算遵循夜瀾曾經給予她的忠告,離夜翼遠一點,他就是達爾山民眾的太陽,離的近了,不是感覺到溫暖,而是被灼傷。
她的回答,讓夜翼有些失望,但也沒太明顯的表現出來,只微微一笑:「好,去看看顧少夫人也好。」
但願這個小丫頭這次能發現吧!
小糖豆的模樣如此,若她都還發現不了的話,真不知這雙眼睛到底在看什麼。
「你答應了?」梵諾不敢相信的看著夜翼,完全沒想到他會答應。
要知道這在之前,他是絕對不會鬆口的。
但現在,夜翼想的是,她本來心裡壓力就大,這時候要還限制她什麼的話,擔心她心底的鬱結會被加深。
看著她有些興奮的小模樣,微笑著道:「早去早回,不過去可以,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這一刻,不管給梵諾提什麼要求她大概都會答應,不為別的,只因為她現在真的很想見到小糖豆。
「讓江少傾陪你一起。」
「啊?」江議員家的千金?讓她跟自己一起去東洲不合適吧?
但在看到男人眼底的那抹堅持時,梵諾還是妥協了,「好,那就讓她跟著吧。」
江少傾這人不錯,跟在一路的話,對她只會有好處不會有壞處。
而夜翼之所以讓江少傾去,自然也是有更重要的目的,保護她是一回事,另外就是要看著她,他可不希望這女人再出任何意外。
傭人見點心端上來。
梵諾一向對點心並不是太熱衷,但此刻是真的餓了,所以一盤子也就吃了一半。
「點心別吃太多。」很顯然,夜翼也不認為點心是好東西。
梵諾點點頭,填飽肚子後,顯然也感覺到了點心的膩人,對於這種東西,她一向也沒有多熱衷。
夜翼陪了她兩個小時後就走了。
等到夜翼一走,梵諾立刻拿起電話給悠悠打了過去,算算時間,現在悠悠大概能自由活動了,「諾諾。」
「悠悠,我馬上來東洲!」
「你來東洲?我也要來達爾山。」
「什麼?你要來達爾山?」這消息對梵諾來說無疑有些突然,完全沒想到悠悠這時候會過來。
不過回想一下,這樣也不錯!
電話那邊的悠悠一臉輕鬆道:「老公要來達爾山一趟出差,我不放心,當然要跟來。」
「可你現在還在月子,不好這麼跑吧?」算算時間這丫頭才生了沒多久,這麼跑真的合適嗎?
悠悠笑笑道:「就是我出月子的當天哦。」
出月子的當天,算算時間大概還有半個月。
可她現在已經等不及要去見到小糖豆了,不過悠悠這樣說了,她也只能悻悻道:「好,那我在這裡等你吧,小糖豆會來麼?」
「當然會來啦!他給你準備了很多禮物。」說起小糖豆,悠悠就是一臉自豪。
這個小大人,現在出行連禮物都不需要她這個老媽準備了,不得不說這真的是讓人意外的驚喜。
一聽小糖豆為自己準備了禮物,梵諾心情更好了,「那好,我就在這裡等你們來,那小公主會來麼?」
「她就不來了,太小,不適合坐飛機!」雖然很捨不得,但沒辦法!
這次出差讓悠悠覺得奇怪的是,顧少霆竟然要主動帶上她和小糖豆。
要是擱在平時的話,他指定是各種掀起小糖豆礙事,說什麼也不會帶上小傢伙這個電燈泡。
而此刻東洲的悠悠還沒發現,她老公是準備把自己心愛的兒子給徹底的解決掉,讓這個小電燈泡再也沒機會打擾他們。
「老公,這次為什麼會主動要帶我和小糖豆一起?」要知道女人出月子後,那可是最好的二人世界,他卻主動帶上小糖豆。
不是悠悠多想,是這件事讓她感覺到絕對不正常!
比起她的奇怪,顧少霆卻一臉無謂,「怎麼?不想帶?」
「想啊,諾諾想糖豆都想的恨不得立刻來東洲了。」悠悠自然是想帶上小糖豆一起,自己兒子這麼招人喜歡,也是她的驕傲。
這次去達爾山,自然是無論如何也要帶上小糖豆。
但顧少霆主動的要帶糖豆,這事兒就有些不正常了,不是悠悠多想,這擱在以前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兒。
他不反對的厲害才怪,甚至還可能因此跟她冷戰。
「老公,你有沒有事兒瞞著我?」總感覺顧少霆主動提起讓小糖豆一起出差這事兒很詭異。
不過顧少霆並沒有要回答她的意思,「張嘴,喝湯!」
將一勺吹了吹的湯送到她嘴邊,悠悠喝下,但還不死心的問道:「你老實告訴我,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么蛾子。」
「過分了,我能有什麼么蛾子,趕緊喝!」小女人腦洞太大也不行,這樣會讓人感覺比十萬個為什麼還難回答。
而悠悠的感知一向敏感,都這個時候了,她要是什麼都沒感覺到,那才是真的不正常。
男人都這樣說了,悠悠自然不會再繼續問下去,再問顧少霆該發毛了。
喝完一碗湯,感覺渾身都舒服了不少。
而此刻的嬰兒房中。
顧夫人阮萌和悠悠媽米願兩人一人抱著小糖豆,一人抱著小公主在手裡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看著妹妹奶瓶已經空掉,小糖豆看著顧夫人道:「奶奶,妹妹喝完了。」
「哦,小寶貝不能再吸了,乖,鬆口!」對餵養孩子,顧夫人一直都很仔細,甚至不會假手於任何一個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