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梵諾的底線,亦是達爾山(1/2)
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其實就算老媽不讓她來,她也一定會來的,自然心裡也清楚這次來這裡要面對什麼樣的危險,但她不怕。
「從小就是你追隨我,這次,還我吧!」語氣,有些哽咽,更帶滿了歉疚。
沒等容錦年說什麼,她繼續道:「不過對於樓景,我希望你真的不要在意,因為他只是我的一個朋友。」
「……」
「若是以後你再因為這些事兒丟下我的話,我就不要你了。」話落,身子就落入了溫暖寬厚的懷抱。
她想,有些問題可以適當妥協,但不能完全!
比如異性朋友這樣的事兒,怎麼能因為自己有了心愛的人或者是愛人就將朋友全部不要了呢?
這次原諒他,是因為她之前和樓景鬧出的一些事兒本來就不單純,以至於讓容錦年產生了誤會,但這次說清楚了,再有下次的話,她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傻瓜,你敢不要我試試!」語氣中雖然全是威脅,但也只有容錦年自己清楚其中的緊張。
這丫頭不止一次丟下自己,以後他說什麼都不准了!
靜孌姐姐嘟噥著道:「你還敢威脅我,哼哼,要是你敢對不起我,我肯定不要你!」
這是大實話,她妥協也有個度!
有些時候,看著她承認錯誤像是沒心沒肺,也好像對容錦年是無限的在妥協,但並不代表她就真的沒底線。
有些底線,是絕對不能突破的。
「我從沒對不起你,但你一次次的丟下我!」比起靜孌姐姐的小氣,容錦年也好不到哪裡去,開始數落著靜孌之前的過失。
確實,那次是她誤會了!
但誰讓他不解釋的!?
「哎,我說的是真的,我和樓景真的沒什麼。」
「可以不提他嗎?」天知道,每次只要她提起樓景的時候,他就恨不得將那個男人撕碎。
他就不相信樓景真的那麼巧合的出現在了北美,沒辦法,那個男人一直給他的感覺就是帶滿了敵意。
讓他從內心底里接受。他似乎還真做不到。
但靜孌姐姐沒有善罷甘休,她這次被老媽懲罰的那麼慘,這口氣自然要找個地方出了才行,否則她要憋出病來。
「你不想聽我也要說,我和樓景其實就是合作關係,你看到的那樣,其實是我們在合作。」
「合作?你們需要合作什麼?」
「他幫我氣你,我幫他氣我表姐江少傾啊!」
「……」等等,這話為什麼有些沒聽懂?什麼叫他幫他氣江少傾!?這樓景和江少傾……!?
靜孌姐姐開始巴拉巴拉的說說她和樓景的關係,無非就是說他們達成共識的經過,然後後面的事兒也就那樣了。
容錦年是真的被氣的夠嗆,而在表姐江少傾面前,她卻慫的根本不敢送上去虐。
然後樓景那個人哪裡是她能占到便宜的,她不妥協好好虐江少傾。他就要虐她,而後她也就真的被虐慘了。
「就這些?」聽完靜孌的話,容錦年顯然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靜孌姐姐點頭,「當然,誰都和你一樣真干啊?出現在我面前的情敵可都特麼的個個都是勁敵!」
說起這件事,靜孌姐姐還崩潰的很!
一個明月就夠她怒的了,曼德老爺倒好,為了氣死她弄了一車,她是那種會當受氣包的人嗎?
「好了,什麼真干。」這丫頭說話越來越不著調了。
為了等她,他這些年都過著禁慾生活,好不容易開了葷,還是在那樣的情況下,他不生氣才怪了,不過想想,她其實也是願意的。
至少她願意追來北美!
「我難受。」
「嗯?」
「我想洗澡。」感覺到身上粘粘糊糊的,靜孌姐姐受不了,現在真的很想好好洗一次,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洗澡。
這在追錢可是從來沒有過的!
容錦年看了看她膝蓋上的傷,蹙眉道:「你傷口不能碰水。」
「那怎麼辦?臭死了!」唔,雖然傷口很痛,但靜孌姐姐確定,就算是讓傷口碰到水,她也絕對會洗澡的。
身上太難受了!
但錦年可不會讓她胡來,親了親她的額頭,「我幫你!」
說完就起身朝浴室走去,而後再次出現的時候手上端了一盆熱水,現在她兩個膝蓋都受傷了。一不小心就會沾到水。
而且她的傷口本身已經感染了,所以這時候更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現在你傷口一點水都不能碰,所以先將就一下好嗎?」雖然是在問,其實已經打定了主意。
靜孌姐姐也知道自己現在真的一點水碰不得,所以只能點點頭。
看著她點頭的小模樣,容錦年心都融化了!
很細心的幫她把衣服脫掉,雖然是在脫上衣,但動作也很輕,擔心動作大了牽動到傷口。
她昨晚被罰跪一夜的搓衣板,其實他現在心裡也滿是愧疚,早知道她這麼衝動,其實他該先陪她回去唐家。
至於他們自己的感情,回到家慢慢說,不該讓她回到唐家自己去承受那一切。
很仔細的幫她清理著身體。他沒侍候過人,所有有些笨手笨腳,但他想,以後這樣的日子不會少,他必須要快點習慣。
「舒服了嗎?」給她擦完身體,再給她套上睡衣。
被容錦年侍候了一陣後,靜孌姐姐感覺舒服多了,眼皮耷拉著,就如昏昏欲睡的小貓。
看著她的模樣,男人無奈的笑笑輕輕將她放平給她拉好被子,「睡吧,我的公主!」
語氣,溫柔的膩死人!
這是靜孌姐姐在清醒的時候很難聽到的溫柔語調,因為容錦年知道,這就是被自己寵壞的女孩,要是清醒的時候看著他如此溫柔,她的小尾巴會立刻翹起來。
……
比起北美,達爾山現在可不是什麼好情況。
陸寒接到了顧少霆的電話,說是他們的人在機場並沒接到梵諾。
「沒接到?」陸寒面色瞬間沉了下來,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按照時間推算的話,應該是在五個小時之前顧少霆的人就可以接到梵諾,然而現在顧少霆卻說他的人根本沒接到。
掛斷電話,陸寒就立刻到了夜翼的辦公室匯報,然而推開門一看,卻發現裡面很多重要人物都在。
「什麼事兒?」看到陸寒焦急的神色,夜翼臉上的神色更為嚴肅。
陸寒趕緊到夜翼身邊,俯在他耳邊淡淡的說了幾句,聞言,夜翼的神色亦是大變,對著眾人道:「今天就先到這裡,大家先回去準備!」
「是,閣下!」
得到指示的眾人魚入貫穿的離開了辦公室。
當辦公室就剩下夜翼和陸寒兩個人的時候,夜翼直接摘掉了眼鏡丟在了桌子上,一手捏著有些發疼的眉心。
「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什麼叫顧少霆的人沒接到梵諾?
他們不是之前就的得到得了梵諾上東洲飛機的確切消息?然而現在顧少霆的人沒接到她!
夜翼這麼多年的高位職權直覺告訴他,沒接到梵諾這件事不簡單!
而且,他的諾諾很可能遇到了危險!想到這,臉上的神色越加寒冷了起來。
陸寒面色亦是嚴肅道:「我馬上去查一下她的航班號!」
這是陸寒此刻的第一反應。
因為梵諾上飛機,他們的人可都是看到的,如此確切的消息絕對不會有錯,那麼唯一出錯的地方,也可能是那航班根本沒去東洲。
那麼,也就是說這次航班在中途的時候就出了事兒!
陸寒想到的,夜翼自然也想到了,心底的涼意如毒蛇一般瞬間蔓延,那種滋滋心冷的感覺,讓人很不好受,卻也不得不承受。
梵諾,你最好祈禱自己沒事,否則……!
否則會如何,夜翼也說不好!
陸寒出去每五分鐘,夜翼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且還是他的私人號碼,「餵。」
「梵諾在你手上!?」
此刻,夜翼身上的冷意已經無法掩蓋。
很顯然,對方的話讓他在預料中。沒想到這一切這麼快就來了,看來,有些人,必須要下狠手段了,否則會得寸進尺。
也不知電話那邊說了什麼,夜翼掛斷電話後,渾身的冷意更濃了不少。
陸寒很快折回來,臉上的神色凝重了不少,語氣有些蹉跎道:「閣下!」
「說。」簡單一個字,但卻已經讓陸寒聽出他氣息的不穩,仔細聽,還有幾分慌亂。
誰能知道,一向將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總統閣下,其實也有慌亂的時候。或許這份慌亂的情緒連他自己都還沒意識到。
陸寒回神,語氣極為凝重道:「梵諾乘坐去東洲的航班,在中途被劫持,飛機直接在鬼島被緊急迫降。」
鬼島!?
這個地方只要有點身份的人都聽過,那個地方二十年前是冥會前任會長諾蘭·喬納的訓練基地,四面靠海,島上地勢更是險峻!
之所以稱之為鬼島,是因為當年唐玄和容景等人徹底掃除諾蘭·喬納時那一坐島上的人全部都死了,而後那裡再也沒人使用。
荒無人煙的地方,不稱之為鬼島稱之為什麼?
「是幽狼的人。」夜翼壓下心底的那抹狂怒,極為平靜的說道。
陸寒不敢相信的看著他,「幽狼的人?」果然和他心裡想的那個人一樣。
「剛才,已經接到電話。」剛才那個電話就是幽狼本人打來的,不得不說他的膽子真的很大。
夜翼正在想怎麼將這個人給清除出達爾山,沒想到他就先動手了,這也給了他一個很好的理由,但現在這個理由夜翼情願不要。
因為梵諾現在就在幽狼受傷,這對他們來說,實在不算是什麼好事兒。
陸寒的面色已經嚴陣以待的看著夜翼,「閣下,那接下來我們該如何做?」
對陸寒來說,隨時隨地都聽候著命令!
然而,夜翼卻是沉了,該如何做!?
這個該如何做,若是以往的話,他必定會直接出手,讓那些人根本毫無招架之力,然而現在梵諾在他們手上!
「你等一下!」到底如何做,夜翼不能輕易開口。
雖然他的思維很清晰,正因為太清晰,才知道強硬的決定後面會發生些什麼,也可能失去什麼。
剛才那通電話,沒人知道幽狼在電話里到底說了什麼,也只有夜翼自己知道,一旦答應對方將會讓達爾山陷入什麼樣的境地。
達爾山的政績一直都被他放在首位,很顯然,幽狼會抓住梵諾,這背後更有讓人無法忽視的原因和境況!
稍許,閉目的男人猛地睜開眼,眼底划過一抹濃濃的暗流,就連陸寒都感覺到了他眼底的冷意和危險。
「讓夜瀾過來!」
「是!」
夜瀾,雖然每天他也會來這辦公廳,但他們兩人卻很少碰面!
這個弟弟,一直是他心裡的軟刺,他從沒想過要拔掉他,畢竟這是他唯一的弟弟,過去不管他對達爾山做過什麼,他都是的將後事處理好。
然而現在,他也累了!
忽然間,感覺這一脈血,就是他身體裡的毒血,恨不得讓人抽出來的血液。
一個小時後。
夜瀾很快被陸寒帶過來。
兩人過分的相似,但仔細看其實不一樣,因為夜瀾整個人邪魅至極,絲毫沒有夜翼身上的那股正氣。
「你找我?」夜瀾很紈絝的坐在一邊的休閒沙發上,態度是那樣漫不經心。
夜翼從辦公椅上起來。邁開修長的大腿走向他,從走路的姿勢兩個人都是那樣天差地別,邪魔與司正,完全站在了兩個不同的極端。
下一刻,夜瀾肩上就傳來一股力道,在他要還手之際飛快的被摔了出去,速度之快,根本讓他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夜瀾的身手也是極好,所以很快穩住精神,臉上的笑意更邪魅不少,語氣輕佻道:「總統閣下,您這是何意?直接動手,好像不是您該有的風度!」
「嘭!」話音剛落,就一個不明飛行物飛向自己,然後就看到一個菸灰缸砸壞了一邊的玻璃滾落在地毯上。
夜瀾看的心驚,還好剛才躲的快,要不然,這東西砸在自己腦袋上,肯定開花不可!
對於夜翼這樣的動作,以前可是沒有過的,然而現在卻是一句話都不說直接動手,不得不說他這態度也惹怒到了夜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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