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梵諾被求婚,夜翼被氣茬!(1/2)
梵諾原本要放輕噤聲的腳步也在這一刻被打斷,乾脆也就站直了身子,「是我,我想喝點水沒想到碰到了東西,對不起吵醒你了!」
床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就從朦朧的黑暗中走了出來,睡意纏身的他,總算給了人幾分隨和感覺,沒了白天那樣的高高在上和無法靠近。
只是他的疏離,還是刺痛了梵諾的心!
蹉跎轉身,「我下次會小心點。」
「倒杯水過來。」
「好!」
這次梵諾沒如飛機上一樣拒絕,趕緊去倒了杯溫水過來,男人接過喝了一口眉心就微微蹙在了一起,只道:「要冰的!」
他的要求,讓梵諾的眉心也微微蹙了蹙!
營養專家說,沉睡中醒來的人要是喝冰水對身體是極為不好的,最好是喝杯溫水最好,不過話到嘴邊,在感受到男人的疏離時,那些話又悉數的吞了回去。
拿過他手裡的杯子,「好!」
用最快的速度拿了瓶冰水過來,還是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夜翼喝了後,眉心依舊微微蹙在一起,好像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若是以前的梵諾,肯定會巴巴的關心著,沒辦法,以前她就是這麼犯賤!
但這次的她並沒有,徹底秉承著她只是他的保鏢,只保護他的安全,至於別的,這男人不稀罕,送上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但在看到他眉宇間越加深的蹙緊,她還是衝破了自己心底的那扇門,依舊沒出息的犯賤道,「你沒事吧?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雖然語氣儘可能的冷漠和平靜,但也無法掩飾她其實是在忍不住關心。
夜翼搖搖頭:「你去睡吧!」
「……」
「睡床上!」
梵諾覺得這天真要下紅雨了,這男人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讓地方給她睡了,其實也不需要,這套房裡還有附臥,但因為保鏢必須要離他最近的距離,所以也就只能在沙發上將就。
可沙發上的滋味實在不好受。
得到夜翼這句話。梵諾也沒客氣,直接就縮進了他剛睡過的大床上,聞著屬於他的味道,感覺心都踏實了的感覺。
只是當男人走向附臥的時候,她嘴角上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
第二天。
雪國接見夜翼的同樣是他們的總統先生,而梵諾寸步不離的跟在夜翼身邊,因為昨晚的事兒,她心情稍微好了點,全程臉上都掛著微笑。
他們到底談了那些公事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然而,當雪國總統皇甫瑾的一句話,卻讓她猛的驚醒歸來,只聽皇甫瑾道:「我妹妹可是仰慕了您很久,這次去達爾山,還望關照一二。」
「客氣!」
兩個男人的手交握在一起。給梵諾的感覺就好似在那個『妹妹』的問題上他們達成了共識。
關照!?
在他們之間的暗示可謂也算是明顯,意思就是……!雪國和達爾山之間,可能聯姻!?否則的話,雪國總統的妹妹沒理由獨自去達爾山的不是嗎?
梵諾原本的好心情,瞬間蕩然無存,不知道這場公事談判是如何結束的,整個過程下來她都有些魂不守舍。
「想什麼呢?」陸寒有些擔憂的看著她。
梵諾卻是搖搖頭:「沒事,結束了?」
「五分鐘前就結束了,晚上有個宴會,你要好好調整狀態。」
「嗯,好!」
嘴上是這樣應答,但心底卻是時刻的在掀動著巨浪。
回到酒店後,她原本是想找個地方好好安靜一下,但卻是被陸寒塞進了夜翼的總統套房,她幾乎不知道是如何坐到沙發上的,也不知道時間一分一秒是如何過的。
她說的沒錯,她是真的很羨慕靜孌在感情上的豁達!
「去泡杯咖啡來。」
「好。」
魂不守舍的走近小廚房,也不知道到底是如何將咖啡給泡好的,更不知道是如何送到了夜翼的手裡。
只是,當夜翼喝了一口後,臉色瞬間就下來,抬頭原本想訓斥兩句,結果在看到她就如失了靈魂一般的模樣,怒火就這樣被壓在了心口。
放下咖啡杯,語氣依舊淡淡:「在想什麼?」
「……」
沒有回應!
梵諾始終靜靜的看著窗外,就好似一個遊魂般,完全沒有任何的思緒,對如此的她。夜翼態度上有了相當的不悅。
將筆大力的摔在桌子上,梵諾也被那刺耳的聲音拉回了思緒,就看到夜翼一臉沉的看著自己,那眼底的光就如冰山,讓人根本就進不去,更別提找到什麼希望。
「怎麼,怎麼了?」
這男人到底又怎麼了?自己又惹到他了?
看著她一副茫然的神色,夜翼面上的怒更甚了幾分:「剛才在想什麼?」
「啊?」
「梵諾,你是來給我當保鏢的,不是來讓你來搞情緒的!」他的話不重,但其中暗含的怒意,卻多少還是傷了梵諾的心。
哪怕她早就知道自己這顆心就算捧到他面前他也不會要,不但如此,還會狠狠踩碎入塵埃。
可當他說這樣的話時。她的心還是不可避免的被傷到了。
「對不起!」
「去重新泡杯咖啡。」
「……!」
壓下心底的煩亂轉身,只是剛走出兩步,背後又傳來男人淡淡的,帶著提醒的話:「梵諾,這是最後一次。」
最後一次?什麼?
沒等她想明白這句話的含義,夜翼的聲音依舊冰冷的響起:「既然不願意做我的家人,我更希望你會看清自己的身份。」
呵呵!
這樣的提醒,對梵諾來說還真是殘忍。
他的意思是,不是他的家人,所以以後的一切都是要公事公辦了嗎?這樣的結果前天晚上不就已經很清楚了嗎?她還在期待什麼呢?
而且,今天皇甫瑾的那句暗示的話他也沒說什麼,不用就是代表著,他也很中意皇甫瑾的妹妹皇甫珊嗎?
心裡就好像橫了一根刺,同時還被塞了一團棉花,堵的慌的同時,也痛的難受。
「我明白了,以後我會記住自己的身份。」
「……」
說完也不等後面的男人再說什麼,直接邁步就進了小廚房,以最快的速度煮了一杯最合適他口味的咖啡,只是這杯咖啡對夜翼來說,如何都感覺口味不對。
很久以後他才明白,這杯咖啡里多了一種叫做苦澀的東西,哪怕是加再多的糖再多的奶也掩蓋不住其中的味道。
……
晚宴,奢華的現場讓梵諾有些眼暈,好在她也是習慣這樣場合的,畢竟跟在夜翼身邊這麼多年,對這點場合還是沒問題的。
不貴比起這裡大部分的禮服華貴,她和這些人就顯的有些格格不入了,因為她身上穿的是色制服。
「閣下您好,我是皇甫珊。」
「……」
皇甫珊?聞言,梵諾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朝夜翼方向看去,就看到皇甫珊一臉溫和笑意的靠近了夜翼,還對他禮貌的伸出一隻手。
「可以請您跳支舞嗎?」
「當然!」
場面很優雅,這開場舞原本是要皇甫瑾來開場,夜翼和他同樣身為總統,眼下他妹妹皇甫珊也算是有眼力價的。
原本,在皇甫瑾給皇甫珊說起聯姻之事的時候,皇甫珊對此事時頗有微詞的,只是在她見到夜翼本人的時候,那些微詞或許會有動搖,只是到底如何,只有她本人知道了。
「諾諾?」
就在梵諾緊緊盯著舞池中那對如璧人般般配的人影時,不知什麼時候皇甫勵濠也到了她身邊。
看到皇甫勵濠,梵諾禮貌一笑:「沒想到在這裡還能遇到你。」
「我也沒想到,不過你怎麼這身打扮?」
上次在達爾山之後,皇甫勵濠就有事情來雪國了,皇甫家的發家本來就是在雪國,所以他在這裡也不奇怪。
只是梵諾沒想到的是,他對這樣的場合也有些參合。
「我現在是夜翼的保鏢,自然要這身!」
今天這裡有高如總統先生的身份,也有低如塵埃的保鏢,當然,在某些人眼裡,她們的職業還是比較高了。
只是和這裡的人一對比後,可就不那麼樂觀了!
皇甫勵濠聽了她的話,就好像聽到一個笑話般。完全有些不相信:「你逗我吧?夜翼會讓你成為保鏢,那多危險啊。」
他的話,讓梵諾心裡更為苦澀一笑!
誰不知道危險呢,可她現在就是!
「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你是這裡受邀吧?你去忙你的吧。」
「跟我走。」
「幹什麼?」
「哎呀你跟我走,這裡這麼多保鏢,也不多你一個。」
說著皇甫勵濠也不等梵諾反抗,直接拉著她就走了,而舞池中央的男人,原本就神色不是太好,此刻雖然面色平靜,但卻有了本質上的變化,比如,在他身邊的皇甫珊已經感覺到了他的一些微妙變化。
皇甫勵濠直接拉著梵諾到了化妝間。「喂,你幹什麼?」
「趕緊換衣服。」
「你幹什麼?」
「一會你就知道了,今天對我們來說可是個絕好的機會。」
梵諾:「……」
這人到底想幹什麼?
沒等她多想什麼,皇甫勵濠直接就挑了一件寶藍色禮物丟給她,「你穿著顏色合適,趕緊換上。」
現在宴會才開始,時間雖然還早,但有些機會卻是不能錯過的。
而對梵諾來說,完全不懂這人到底是想什麼,不過最終也沒拒絕,拿著禮服就進了衣帽間,將身上厚重的禮物脫了下來,換上了輕便的禮物。
如皇甫勵濠說的那樣,她穿寶藍色真的很合適。
出來的時候,皇甫勵濠還丟給她一個手包:「把你重要的東西都裝著裡面。」
「謝謝。」
看著如此梵諾,皇甫勵濠感覺縱然自己見過再多美女,也被眼前的她給驚艷到了,完全沒想到,這女人還有這樣的一面。
「你真好看。」
梵諾:「……」
這人,以前也沒這麼不正經吧!?
眾人:「……」那是因為你太不了解他了,他就沒正經過,也就上次在你面前正經了一回,但面上雖然正經,卻做的不是什么正經的事兒。
他竟然將以前送給悠悠的那份聘禮,送給了她!
就這一件事,就可以看出這個男人到底多不靠譜,當然……皇甫勵濠之所以機會將那份圖紙找悠悠要回來,也是要送給梵諾的。
「好了別化了,你素顏很好看!」
見梵諾要朝化妝檯去,皇甫勵濠直接上前拉著她就走,好像今晚的事兒對他恨重要似的。
確實,今晚對皇甫勵濠是真的蠻重要的,他原本計劃了很久,但沒想到機會來的這麼快,如此……他豈能放過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
當梵諾一身寶藍色;禮服亮相在晚會現場的時候,她驚艷到的,又何止是皇甫勵濠一個人?
所有在場的女人,幾乎都已經在她素顏之下然失色,大概連夜翼都沒見過素顏穿禮服的梵諾,以往的她是端莊大氣,而今晚的她卻多了幾分隨意俏皮。
「走吧,我們去見見我們雪國的總統先生。」
「那個……!不太方便吧?」梵諾拉住了皇甫勵濠的手,她今晚出現在這裡畢竟是以保鏢的身份,這樣去見這裡的總統先生自然不合適。
然而,皇甫勵濠卻是管不得那麼多。
一步一步走近!
梵諾眼角餘光掃過那不遠處的一對人影時,原本蹉跎的腳步,就這樣跟了上去。
宴會現場奢華的醉人迷離,梵諾始終都跟在皇甫勵濠身邊,不管那雙刺目的眼光落在自己身上是如何的刺人心扉,她也不去理會。
「諾諾!」忽然間,陸寒出現在了梵諾身邊。
梵諾頓下腳步,但並沒看向陸寒,陸寒卻是攔下她,絲毫沒去看皇甫勵濠一眼,語氣也比之前沉了許多:「閣下讓你回去。」
「……」
回去?
呵呵,他這是做什麼?
「不要惹閣下生氣。」
陸寒這話。讓梵諾更有些聽不懂了,什麼叫不要惹他生氣?他生氣了和自己到底有什麼關係?
只是,沒等陸寒將梵諾帶走,就聽那邊皇甫勵濠在和雪國皇甫瑾說,「大哥,曾經你說幫我做主婚事的,現在我想請你做主了。」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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