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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自己崩潰前老媽先瘋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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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我說的話,嗯?」

「哦。」

「……」

「可是你,知道孩子的下落了嗎?」悠悠也是要當媽媽的人了,自然能理解一個母親對自己孩子那種心情。

在知道梵諾的孩子從生下來後她都沒機會看一眼,心底不禁對她更多了幾分同情。

對她的關心,梵諾卻是淡笑,「孩子的事兒你就不用操心了,跟顧少回去,好好生下孩子,還有好好照顧我的乾兒子,嗯?」

一見如故,大概就是形容梵諾和悠悠這樣的。

緣分,也是說她們這樣的,唐靜孌和她是好友,而她卻也陰差陽錯救了她的妹妹,然而,她們都不知道,在不就得將來,她們才會認識到這世上到底什麼是緣分。

……

靜孌在達爾山無聊的很,最終無奈只能將電話打到了梵諾那兒。

接到靜孌的電話,梵諾很驚訝,「你說,你現在達爾山?你妹妹剛走不久。」

「啊?」

「……」

「那,你有時間嗎?我們聊聊好嗎?」

真的是太無聊了,雖然容錦年去忙的時候什麼話都沒留下,但靜孌還是不敢亂跑。不是她慫,是那個男人手上握著的簡直就是她的命脈!

所以縱然不明確的威脅她,她也是不敢胡亂的跑的。

一個小時後。

達爾山最高建築物上的餐廳,兩個女人坐在落地窗前俯覽著整個達爾山繁盛的城市,都發出了輕微嘆息。

「這次,你會在這裡住多久?」

「現在還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容錦年說自己妹妹的婚禮會回去,但現在看吧,其實都不一定的!

畢竟她已經好幾天都沒見到他了,都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什麼。

梵諾攪動著杯子裡的橙汁喝了一口,而後難得用調侃的語氣對靜孌姐姐道:「你和容少什麼時候結婚?」

「啊?結婚啊?你別亂說,我們根本不可能!」

「呦呵,這話容少知道嗎?就不怕他聽到拆了你?」

靜孌:「……」

還別說,她還真怕那個男人發飆的,每次他生氣的時候,都沒她好日子過,那男人實在是太過強大,強大的哪怕她常年薰陶在唐玄那樣強大氣場下長大的孩子,也會不禁對他產生畏懼!

哪怕,他是在笑,是在逗她!其實每次那樣的時候,才是她最為心酸的時候。

「別說我了,還是說說你和夜翼的事兒吧?我看你們之間好像不簡單吶?」

「得得得,說你就說你,幹嘛把問題扯到我身上?」

「……」

無疑的,這兩個女人都不是什麼會聊天的,扯出的問題都是彼此最不想談的話題!

生在她們這個位置的女人,有很多的幸福和優越。也有很多無奈,比如……她們的感情可能比常人更複雜磋磨。

就在靜孌姐姐想要說什麼的時候,鈴聲在她們之間響起來,是梵諾的。

「餵你好?」接起,語氣也比之剛才冷了幾分!

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只見梵諾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只聽她對對方吩咐道:「那就不要客氣,不要驚動我的客人!」

「……」

「放心,總統先生那邊我會去交代!」

掛斷電話後,梵諾剛才還冷著的臉,對著靜孌姐姐就溫和的笑了笑,就好似將自己那層冰冷的面具給拿了下來。

亦或者說,是給自己戴上了一張看似快樂的面具,其實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也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

「我要走了。」

「啊?」這麼快啊!?為什麼這些人都是那樣忙?對此靜孌姐姐感覺自己真的是要找點什麼事兒來做了。

不然和這些人坐在一起,自己總是最無聊的那個人!

「有點急事需要處理,你自己能回去嗎?要不我找人送你?」

「不用不用,你有忙就先走吧,我自己可以回去,下次約。」

「好!」

梵諾走了,又剩下了靜孌姐姐一個人!

這種空缺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感覺要炸了,她從來都沒這樣無聊過,眼下也可謂是讓她見識到了什麼事真正的無聊。

梵諾剛走,她的電話也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是容錦年打來的,嘟嘴接電話,「喂!」

「在哪?」

「約朋友見面呢!」

「回來!」

好利落的兩個字,這樣霸道的語氣讓靜孌姐姐更委屈了。

自己被她帶來這達爾山,然後被他孤零零的扔在那兒問都不問一下,眼下回來了還這麼凶她,這個男人真的是該打!

唔,可惜她沒那膽子!

雖然心裡抱怨的不得了,但還是收起電話就離開了餐廳。

……

總統府上。

梵諾回來的時候夜翼還沒回來,電話又響了起來,還是之前的號碼。

「如何了?」

「回小姐,副總統先生這邊的人受了一些傷,顧少他們已經順利離開了達爾山境,想必現在副總統先生也沒辦法有動作了!」

「嗯,好!」

這夜瀾先將悠悠和顧少霆還有唐逸塵等人引來了達爾山,然而他的後招還沒使出來的時候就被梵諾將人給打發走了。

如此,他的計劃功虧一窺。他自然會不客氣,可惜梵諾也不是什麼吃素的人!

能在這總統府下被多雙狼眼盯著長大的女人,早就學會了在腥風血雨中求生存,對方狠,她便比對方更狠!

掛斷電話後,夜瀾的電話就打了進來,看著閃爍的號碼,梵諾原本堅定的心,被閃動了幾下,接起:「喂!」

「梵諾,沒想到你有勇氣跟我作對,看來,你也是狠毒之人!」

那話里暗含的意思梵諾自然明白!

夠了,真的夠了!這一刻梵諾覺得自己夠了。

對著電話那邊淡笑一聲。那笑意複雜的讓對方摸不透她的真正意思,繼而是冷笑一聲:「夜瀾,你也就這麼點本事了!」

「……」

「不是用女人就是用孩子,你認為你憑什麼和夜翼爭?和他比起來,你就是陰溝里見不得人的老鼠,你認為老鼠又憑什麼坐在龍的位置上?」

字字珠璣,每個字都在嘲諷著夜瀾的手段上不得台面!

確實,在和夜翼總統之位爭奪的時候,夜瀾的手段是無所不用其極,可謂是為了那個位置不折手段。

被她如此不客氣一說,夜瀾原本要用她兒子威脅的話,就這麼被她死死給堵回去!

要真用那個孩子威脅她,那麼也就應徵了她口中那個陰溝里見不得的老鼠之說,但不承認。就不代表他會妥協。

「哼!」

「……」

「此刻跟我在嘴巴上歡快,就不會後悔?」

後悔!?

不,此刻對梵諾來說不是會不會後悔的問題,而是對夜瀾的一些委屈,哪怕她表面上再是強硬,其實她心底也在一點一代呢崩塌!

她也擔心夜瀾對她的孩子下手的,那是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承受的,她是真的在害怕著的。

但,越怕的,就越不能讓對方感覺那是自己的致命弱點,只聽她鎮定道:「有本事,你去威脅夜翼,威脅我,算什麼本事?」

「……」

「難道說副總統先生長這麼大。不明白男人到底什麼可為什麼不可為?」

這話,可謂是將夜瀾堵的氣都出不來!

梵諾一向是個能說會道的女人,別看她平時冷漠話不多,但對於敵人,在任何一方面,她都不可能是吃虧的那一方。

如今夜瀾也算是犯在她手上了,被她如此毫不留情的洗涮,也是他活該自動送上門!

「想辦法讓唐悠返航,你能得到你想要的。」穩了穩心神,夜瀾拋出了個自認為對梵諾有吸引力的條件。

梵諾卻是笑的更為諷刺,而後賞賜了夜瀾幾個字,「你認為我還會相信你?」

如此,也就是說夜瀾在她面前絕無可能再得到任何。

棋子!

往往也要選擇站在最利於自己的立場上,梵諾知道,對夜瀾來說她是棋子,但她這顆棋子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用的。

沒等夜瀾再說什麼,她已經利落掛斷電話!

和這個男人鬥智鬥勇,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將自己給框進去了,否則,那會是無邊無際的沉陷,無邊無際的被翻滾在漩渦中。

……

另一邊的城堡中。

靜孌回來的時候,就聽管家說容錦年在臥室。

然而,靜孌姐姐很沒種的問了句:「在誰的臥室?」

「當然是少主自己的!」

靜孌:「……」好吧,嚇死她了!

只要沒在她的臥室就好,那麼,他是在自己的臥室,是不是代表著她可以去見他,也可以不去見他?

不過,今天她卻沒有逃避,因為她有很重要的問題要問容錦年,也就直接去了他的臥室。

推門而進,正好看到容錦年一身赤裸的從浴室里出來,原本平靜的心瞬間呼吸都粗重了好幾份,猛然轉身,怒:「你個流·氓,幹什麼不穿衣服?」

小臉紅的簡直堪比西紅柿,直接紅到耳根處!

咳咳,這其實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容錦年如此光的時候,弄得她不習慣不說,還口乾舌燥的,這男人身材是不是太好了點。

可就算身材好,也不該……!

對她的尷尬,容錦年卻是一臉無所謂的給自己圍了條浴巾,「轉過來!」

「你先把衣服穿上。」

「遲早都要坦誠相對,你在彆扭什麼?」

靜孌:「……」她現在真的有種想要抓斷這男人頭髮的衝動,什麼叫遲早都要坦誠相對?誰想恨他坦誠相對了?

好吧,其實在東洲的時候,喜歡他的女人都直接可以從他家門口排隊到達爾山了,但……!

身體被掰過去,而後靜孌姐姐的小臉更爆紅的厲害!

還別說,這容錦年的身材還真好,比唐逸塵的還要好,腹肌和臂肌給人一種無限力量的感覺,就好似依靠著他什麼都不用考慮。

「咳咳,那個,你能穿上睡衣嗎?唔……!」

唇被堵上,感受到男人來自於胸膛的力量,靜孌姐姐感覺自己整個身子都被觸了電。

本能的想要推開他,然而渾身沒有一點力氣,只能任由他抓著自己,一點一點沉淪下去。

溫度,在兩人之間攀升,然而靜孌姐姐意識模糊的同時,心底也有個聲音在吶喊,將她扯回清醒中。

就在容錦年進一步動作的時候,手腕上卻是傳來一股力道,而後就對上靜孌那雙已經悠模糊轉為清醒的雙眸。

「不要!」

「還是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說這話的時候,容錦年的語氣有些受傷的味道。

其實在多年前,他一直都知道靜孌喜歡自己,那個時候他不懂事,對這份感情也漠視過,然而等到靜孌對他疏遠的時候,他才急了!

可到底是什麼影響了她愛自己的執著?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在他回頭的時候,她卻隨時都擺出一副逃離的姿態?

「為什麼?嗯?」

「我,那個……!」

對過去的那些問題靜孌姐姐不想談,雙手用力,想要將身上的男人推開,然而她的力道哪裡是男人的對手?

「唔,唔!」

纏綿的擁吻,將她好不容易清醒的意識再次拉進漩渦。

這個男人的魅力她從來就沒忽視過,她也隨時都在為他神魂顛倒,縱然如此,她還是在掙扎著保護自己。

曾經的迷茫,在清醒過來後,才發現自己真的是傻的可憐。

「不要,唔!」

「……」

「容錦年,你起來!」終於,靜孌姐姐忍無可忍,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將身上的男人推開。

以前能夠好好的和這個男人相處在一起,是因為她喜歡他,愛他,甚至了解他!

可是現在,來到達爾山的這幾天她越發看不懂他,也就更不可能就這樣將自己交出去。

「靜孌,為什麼?」

「你……!」

「我想要你,很想很想!」如此露骨的話被他當情話一樣說出來,特別的好聽,特別的讓人沉陷。

然而靜孌姐姐明白,越是這個時候,她就越是要清醒,否則萬劫不復的只會是她一個人而已。

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的男人一字一句道:「我的第一次,一定要留到新婚夜,所以以後不要想著越線了好嗎?」

「……」

「我想把自己完整的留給自己未來的老公!」

這話,讓容錦年當即震在床上!

完整的留給自己的老公?也就是說她和樓景交往的時候其實……!

這無意得到的消息,讓容錦年感覺到渾身都舒服了。

咳咳,這段時間看到泥萌在看書,但為啥都沒有留言呢?有啥意見也不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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