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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又不是我出軌,我憑什麼要忍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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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什麼身份?這一刻,其實迷茫痛苦的何止是梵諾一個人,也有夜翼,他也在問自己到底是拿什麼身份在為眼前這個女人做主。

一向對任何事都清晰的他,這一刻卻為這小小的女孩感覺心亂了。

「你五歲的時候被我收養,你認為在達爾山人的心裡,我是你的什麼?」

「……」

「我們沒有血緣,但在他們心裡,我對於你來說確實似父,似兄,更似……!」

「夠了,不要說了!」

再說下去,梵諾擔心自己會瘋,他就是在刻意提醒自己,提醒自己……他可以是扮演她父親的角色,可以扮演她兄長的角色,各種角色,但絕對不會是她想要的那個角色。

悲痛交加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那我們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你最好忘記!」

這話,讓梵諾更哭笑不得,讓她忘記,那也就是說更加不可能了。

這幾年她一直很努力的接受這個結果,但真的被這個男人說出來的時候,她的心還是抑制不住的痛了。

這幾年,她一直以找到孩子為主為重,竟可能的不去想她對夜翼的感情,但今晚,她還是為這個男人痛了。

「我已經不記得了!」收起心底的悲涼,轉而吐出了一句比他更冷漠的話。

眼下面對著她,夜翼就感覺面對著一個處在極度叛逆期的孩子,很需要管教,但不管你如何管她都要和你擰著干!

這不,下一刻梵諾就道:「不過我覺得皇甫勵濠挺好的,加上今天雪國這邊的總統先生不也已經……」

「嘭!」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滾落在地的菸灰缸給打斷。

夜翼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總之他就是很不喜歡她說起皇甫勵濠,總之就是不喜歡她嘴上掛著別的男人。

至於為什麼,他自己也不清楚。

……

比起夜翼的頭疼。

現在達爾山城堡里,頭疼的不是容錦年,而是靜孌姐姐。

容錦年回來了,但這次回來的有些不太單純,和以往不一樣的是。這次容錦年回來的時候,身邊還跟了個美女。

看著那美女的妖嬈,靜孌姐姐懵逼了!

看了看陸染道:「陸染,這次錦年是從哪裡回來?」

「回小姐,是從北美回來!」

這答案,讓靜孌姐姐直接倒抽了一口涼氣,容家在北美到底多敏感就不需要人來提醒她了,。

光是當年容錦年的爸爸容景在曼德家族發生了些什麼風風火火的事兒就夠她腦補一通了。

「那個女人是?」

「是曼德家老太爺安排在少主身邊的。」還是侍候的!這句話陸染沒敢說出來。

哪怕他沒說的很明白,但這話還是讓靜孌姐姐倒抽一口涼氣。

心道,這老頭子活了不少年了吧?千萬不要告訴她這老頭子還很能折騰,要是的話,她覺得自己就是有一副金剛身子也不夠折騰的。

那些光輝歷史,光是聽聽就感覺那老頭子特麼的真瘋狂,她可不想體念啊!

「那。那個女人是做什麼的?為什麼要安排在容錦年身邊?」

大概是聽江語和容景那些故事都聽出陰影了,所以眼下靜孌姐姐對曼德家族的女人生物也極為敏感,搞不准就可能是那什麼。

然而,在看到她眼底的探究,陸染卻沒告訴她的打算。

「這個,你大概只能問少主了。」

「不能說嗎?」

那個女人來了之後就被貴客一樣的對待,直接安排在了這裡最高檔的客房,就住在她的隔壁,對於這突然來的鄰居,靜孌姐姐是怎麼都感覺到了敵意不輕。

陸染給她一個無可奉告的眼神後就不再說什麼,靜孌姐姐想問什麼,自然也問不出來。

……

房間裡。

靜孌姐姐第一次主動踏進了容錦年的房間,當男人一身浴袍從浴室里出來,頭髮上的水珠滴進微敞的胸膛中,更讓人感覺到口感舌燥。

看到靜孌在自己房間裡,容錦年也意外了一下,而後嘴角上揚起一抹淺淺的笑,讓他妖治的容顏更彰顯了幾分魅惑動人。

「什麼時候開飯?」

「還有一下下,你先吹頭髮。」

說著,就噠噠噠得跑去將吹風拿過來,容錦年舒展的坐在沙發上,一副很是享受的模樣,靜孌姐姐也很乖巧的幫他吹。

對容錦年來說,靜孌姐姐可是難得這麼乖巧的。

嘴角上的笑意越發的濃:「說吧,是不是又闖什麼禍了?」

在容錦年心裡,靜孌姐姐只有每次闖禍的時候,才會這麼乖巧,完全忽略了她可能會因為別的因素而俯首。

因為自小。這丫頭就真的太能闖禍了,而每次闖禍的結果,都是他給處理,要是被唐玄知道的話,靜孌會被修理的很慘。

只是這次,雖然她闖禍了,但爛攤子卻是她自己收拾的!

一邊幫他吹頭髮,一邊似漫不經心的問:「那個,你這次去北美了?」

「嗯。」

對這個問題,容錦年回答的很淡,就好似這根本不是重要的問題,但靜孌姐姐在得到這個答案的時候,內心卻是突突的跳。

之前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感情還真和北美那邊扯上關係了。怎麼辦!?

「那個,你帶回來的那個……咚咚咚!」

靜孌姐姐話沒說完,就被一陣敲門聲給打斷。

讓她原本要問的問題,就這麼卡在喉嚨里,並且成功的咽下去。

「少主,小姐,吃飯了!」

「好!」

被打斷,靜孌佯裝不記得說到哪裡,強裝平靜的幫他吹乾頭髮,扥給他換好衣服一起下樓,等他們下去的時候,那個女人已經坐在飯桌上。

比起平時,今日的餐廳氣氛可謂詭異的厲害。

因為靜孌姐姐的對面多了一個不速之客,女人很高冷,從始至終連一個眼神都沒給靜孌姐姐,從而靜孌姐姐更覺得這女人的身份可能不一般。

「咳咳!」

輕咳一聲看向容錦年,再看了看那個女人,暗示男人的意味很明顯。

看著她這吃味的小模樣,容錦年心裡樂的很,不過面上依舊嚴肅,很公式化的介紹到:「這是明月。」

「明,明月?好特殊的名字!也好熟悉!」可不是熟悉的嗎?曾經姑姑在國際組織的時候的代號就叫明月。

明月,暗夜唯一的光明!蠻有意境的名字。

「嗯,是蠻特殊的!」

男人意味深長的咀嚼著這句話,然而聽在靜孌姐姐耳朵里卻是變了味道,心道這男人到底什麼意思吶?

明月,就完了!?

明月是做什麼的,為什麼在他身邊可還什麼都沒說呢!?

這下可給靜孌姐姐氣的不輕,但不管如何,在外人面前也不能輸了自己的面子,吃飯的時候,心思卻有些翻動。

「怎麼了,沒胃口?」看著她戳米的模樣,錦年將一塊肉夾進她小碗裡。

然而,靜孌姐姐卻沒如以往一樣的吃下去。

靜靜的將小碗放下,「我吃飽了,先上去了。」

說著,也不等容錦年說什麼直接就上樓了。

看著她有些落寞的背影,容錦年心裡一緊,只是沒等他起身的時候,身邊一直不曾說話的明月卻是開了口,「你不用解釋,我們以後會發展到哪一步還猶未可知!」

這話,直接是在誤會的缺口上補了一刀。

讓上樓的靜孌姐姐身子都僵了一下,不得不說,明月那句話確實是比較有打擊力量,竟將靜孌姐姐都打的措手不及。

不過,靜孌姐姐要是惱火了,這可對誰都沒有任何好處的。

……

房間裡。

當容錦年進到靜孌姐姐房間的時候,就聽到她在打電話。

「靜姝,我現在真的無法冷靜,你說……那個女人明顯就是曼德家族塞給他的那人對不對?你不是沒聽媽媽念叨過曼德老爺是多厲害的角色。」

「……」

「我看我還是先來投奔你吧,要讓他知道我在容錦年身邊,他還不將我給大卸八塊了?」

眾人:「……」感情是這阻礙剛出現,錦年哥哥還啥都沒說,靜孌姐姐就先要逃難去了!?

語氣。很不穩!可以聽的出她現在情緒真的很崩潰。

也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麼,靜孌姐姐當即就炸毛了,「關鍵是現在他的態度也很不明確,你知道的,我唐靜孌可以愛一個人,但也不會因此丟了真的自我,他都有女人了,我還要管爸媽到底答應不答應啊?」

「……」

「又不是我出軌,我憑什麼要忍著!?」

眾人:「……」

靜孌姐姐是不是太心急了點,現在錦年哥哥可什麼都沒說,你就已經單方面認定他出軌了?

其實,身為女人的她,有些感覺始終都是那麼可怕的準確,容錦年眼下雖然沒出軌。但也只是臨門一刻了。

因為明月的存在,就是曼德家族對他婚姻的態度。

掛斷靜姝的電話後,靜孌姐姐的心情更不好了。

忍!?不忍?

如果是她選擇的話,自然是後者,她要是會忍的話就不會是唐靜孌了,當年也不會消失在那個男人生活中兩三年了。

「啊?你怎麼在這裡?」

轉身,就看到男人如門神一般斜倚在門框上,一臉玩味的看著她。

瞬間,靜孌姐姐心裡有些打鼓,這人到底什麼時候到這裡的,對她剛才的話到底聽到了多少?要是都聽到了的話,那真是太丟臉了。

「我在這裡很奇怪?」

不奇怪!

「那你是什麼時候到這裡的?」

「大概是你打電話開始就在。」

靜孌:「……」時間可以倒退麼?

到底什麼時候開始,這人走路連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男人一身睡衣,隨意的樣子給人無限遐想空間,哪怕是在生氣的靜孌姐姐也感覺自己竟然很沒出息,她竟然有些對著人把持不住。

「孌兒,我倒是沒想到,你對我,其實還是很在乎的?只是有一點我不滿意,這還沒開始你就想逃了?」

「你別亂說,我才沒有。」

「是嗎?沒有什麼,沒有要逃?」

靜孌:「……」真的丟人死了。

她現在很想去廚房,找菜刀,砍人!!

感情這人還真是什麼都聽去了,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那眼神看在容錦年卻有些撒嬌的味道了,依舊斜靠在門框上沒有進來的意思。

但說出的話,卻讓靜孌姐姐感覺難堪到了極點,只聽他幾歲逗她道:「你說,我出軌了你不會忍,孌兒……我們沒結婚,哪裡來的出軌?」

「那就結婚啊!」

捂嘴!

靠,自己到底在說什麼!?都婚前出軌了還結個毛的婚啊。

反應過來的靜孌姐姐在看到容錦年眼底的某些光芒時才驚覺自己上當了,這丫的實在是個腹的大灰狼,完全就是會將她給吞噬的人。

就這麼輕輕一繞,就將她給繞了進去。

聞言,男人終於邁開修長的大腿進來,一步一步走向靜孌,而這個時候,靜孌卻是想要逃,結結巴巴道:「那個,你,你,你別誤會,其實我……!」

「結婚?」

腰上傳來一股力道,懵的將她拉進,此刻兩人緊密的貼在一起。

靜孌臉上的紅色已經感覺不是充血那麼簡單,完全是整個人的情緒所控,看著男人眼底行星星點點的笑意,她真的很想逃。

沒等她糾結出什麼話來的時候,就聽容錦年調侃道:「原來我的孌兒是想結婚了。」

「我沒有,你別亂說好不好。」

「嗯?那是誰剛才……!」

「還不是被你框的!」不能再讓這個男人說下去了,再這麼說下去她真的要先瘋掉了,她剛才真的是腦子被搭了鐵。

結婚這樣主動的話也說的出來,她是女孩子,應該要矜持的好不好?這樣應該主動的問題。不管怎麼說也該男人先提出來的。

很多時候,靜孌姐姐和麗智姐姐的性格很相似,只是她們的性格反差也很大,想當年麗智姐姐在追七爺的時候是不知道何為矜持。

而如今同樣女漢子的靜孌姐姐,卻隨時將矜持兩個字奉為神明一般的存在著。

「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們就結婚!」

「……」

這話很突然,但卻也是蓄謀已久的。

原本還陰霾的靜孌姐姐因為這句話,就這樣的暖了心,只是當想到樓下的明月時,原本暖心了一瞬間,心情又不好了。

委屈巴巴的看著他:「那明月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嗯?」

「她說,你們的關係還指不准要走到哪一步是什麼意思?難道你還想和她有更一步的發展?」

小女人記仇的時候其實是最可怕的,她會記住很多事兒,也可能曲解一個字的意思,眼下的靜孌姐姐對容錦年來說可不就是這樣?

攬在她腰上的手更緊了緊,眼底也生出了一抹複雜的光,深呼吸,似有些無奈道:「我知道那天晚上後,你對我的信任就有所減分。」

「……」

「不過孌兒,以後我身邊還可能會出現無數個像是明月那樣的女人,而你唯一要做的,是相信我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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