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曾經送給悠悠的東西轉送了梵諾?(1/2)
……
第二天的航線準備好了。
早餐後一行人就該出發了,悠悠抱了抱小糖豆,在他臉頰上落下溫柔的吻:「寶貝,媽咪要走了哦?回來給你帶禮物好不好?」
「我……也,去!」學話的緣故,孩子這三個字還很難轉彎。
但這幾個字明顯彰顯出了孩子不想和悠悠分開,對此,悠悠感覺很是無奈,「乖乖的,媽咪很快就回來,然後帶你去遊樂場。」
「……」
沒有回應了,但顯然有些情緒不對!
小糖豆雖然極其聰明,但很多時候也會鬧脾氣,比如眼下,他明顯聽懂了悠悠不會帶他一起去,小嘴一癟,明顯就要哭。
相處過一段時間的悠悠明顯對這孩子很了解,趕緊安撫道:「下次好不好,下次媽咪不管去哪裡都帶上糖豆一起好嗎?」
「……」
「今天就乖乖的在家和奶奶一起,嗯?」
「哇嗚,哇嗚,嗚嗚嗚嗚!」
眾人:「……」
悠悠這安撫孩子的技術真的好嗎?剛才還不會哭的孩子,這說了兩句後還哇的哭了起來。
還有,這哭的如此嚎啕,心底到底是有多委屈才能哭成這樣?
毋庸置疑,現在的小糖豆真的是哭的天翻地覆,大概他覺得這是世上最委屈的事兒了吧。
孩子一哭,悠悠有些措手不及的看了眾人一眼,也是一臉委屈:「我,那個真的沒有對他怎麼樣,你們都看到的!」
作為母親,孩子不但安撫不住,還被自己給弄哭,這是怎麼看都覺得丟臉的。
「好了好了,你們就先走吧,孩子交給我!」
顧夫人見狀,趕緊上前解圍。
因為悠悠失憶的緣故,整個海棠山莊的人都很契的讓她成為了一個準媽媽的角色,這樣無論如何,她都一定要和顧少霆在一起了。
為了他們的感情,眾人也是煞費苦心!
都怪顧少霆自己,以前缺德事做多了。連追個女人都要大家一起幫忙才可能追到手。
去機場的路上,悠悠興致還有些缺缺。
「想什麼呢?」
「老公,我真的不是個合格的媽媽,對嗎?」
「誰說的?能成為你的孩子,不知道那孩子有多幸福呢。」
「可小糖豆都哭了,明顯就是跟在我一起很委屈嘛!」
這話,讓顧少霆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但看著她為孩子如此操心,他感覺幸福的同時也對悠悠感覺很疼惜。
如今的他,是捨不得悠悠為任何事兒煩心!
「好了,不要多想,小孩子就是這樣啊,粘媽媽!」
「真的嗎?」
「當然,你該學會相信老公!」
每次悠悠在喊老公的時候。他心情就特別好。
或許勵濠說的對,以前他真的做了太多太多對不起這個女人的事兒,不想起來也好,不想起來對她才是最好的。
如此想,對她的愧疚也就稍微減輕了些許。
……
十個小時後!
梵諾,悠悠一行人就出現在了達爾山機場,而梵諾則是直接帶上他們去了半山別墅。
「任何人不准透露半山的情況出去!」
「是!」
吩咐好傭人後,梵諾才打電話給了夜瀾,帶上悠悠回來的行程是秘密中進行的,到機場的時候就直接一行人乘車到了半山。
很顯然,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煩,梵諾將他們所有人的行程都給封閉了起來。
電話還沒撥出去,一個號碼就率先沖了進來,號碼是總統府的,猶豫了一下梵諾還是接起了電話:「喂!」
「小姐,先生在府上等您!」
「最近忙,就不回去了!」
沒想到夜翼這麼快就得到她回來的消息,其實在離開達爾山之前梵諾的情緒還算好,但自從在東洲海棠山莊見過小糖豆後,她對夜翼的恨意就又生了起來。
她想,他們的孩子大概也有小糖豆那麼大了吧?只是她的孩子,會有小糖豆那樣幸福嗎?他現在流離失所的都不知道在哪裡,怎能有小糖豆那樣幸福呢?
但願,她的寶貝能遇到一個悠悠這樣的媽媽疼愛吧?不然,她的心會疼死!
剛要掛電話之際,電話那邊就繼續響起連管家的嚴肅的聲音,「先生說,有些事兒小姐怕是要回來解釋一下。否則後果不是您能承受的!」
後果!?
他知道了什麼!?
不用問,別說是在達爾山,哪怕是整個世界,夜翼想要知道點什麼也是輕而易舉,眼下讓管家來讓她回去,一定是知道了顧少霆和皇甫勵濠等人也跟來了。
雖然抗拒,但還是被總統府的司機接走。
……
此刻的總統府燈火通明。
梵諾進到裡面,就看到一向會給她暗示的陸寒此刻也是嚴肅的看了她一眼。
「閣下在書房!」
「嗯。」
對陸寒的話,梵諾只是淡淡回應,便上了口,然而她剛到樓梯口,陸寒的聲音冷了幾分的響起來:「你不該讓那些人進達爾山的。」
「陸寒,真不愧是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的人,不要用太高的眼光去看別人。你看不起他們,他們還不一定看的上你們!」
話落,也不去管陸寒到底多鐵青的臉色就上了樓。
置身在這個漩渦里的人,很難做到從一而終的自己,到一個度的時候,原本的理智很冷靜都會被打破,如此可不是個好現象!
而梵諾,就是那個始終冷靜,始終理智的女人!
……
走到書房門口,梵諾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裡面卻沒有任何回應,再敲了敲,裡面依然沒有任何回應,只能推門而進。
比起整個總統府的通透,書房裡則是黑暗一片,梵諾伸手便要打開燈,然而黑暗中卻快她一步的伸出手,手腕上傳來一股力道讓梵諾下意識就出了掌!
凌厲的掌風划過靜謐的空氣,然而在下一刻的時候,整隻手都被制止住,「放開!唔……!」
溫熱的氣息,柔軟的觸感,讓她整個人都震撼在原地。
動了動身子,下一刻卻整個人都倒在了書房的沙發上,身上的重量讓她不斷的掙紮起來。
「不要!」
「……」
「夜翼,放開我!」得了空隙的梵諾拼命的掙扎著。
以往,她是那樣渴望他,夢想著和他在一起的種種,然而後來……他的無視,漠然,孩子也丟了,這些代價足夠她死心放手。
可她放手了,他為什麼又要來招惹自己?他不是在怪她嗎?那為什麼還要有這樣的行為?這之後他是不是又要無恥的說是她勾引的他!?
下巴傳來一股力道力道之大,讓她疼的倒抽一口涼氣:「你……!」
「為什麼帶他們來達爾山?」
「放開!」
「說!」夜翼沒有放開她絲毫,手上的力道反而大了更多。
達爾山對他來說很重要,他不允許自己想要經營的盛世被任何人打亂,哪怕是眼前這個女人也不行,任何人都不行!
此刻,哪怕是在夜,梵諾也能感覺到來自男人身上的戾氣,這種戾氣就好似要將她整個都吞噬掉一樣。
她的車沉,讓男人的語氣更如發了狠:「你最好是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需要什麼合理的解釋?你認為就他們幾個還能在達爾山翻起什麼風浪?總統先生這樣是不是對自己的人太沒信心!?」
「……」
「或者,你認為我會用他們來對你逼婚嗎?」
後面這句話,成功讓脖子上的力道鬆了松,然而在下一刻卻又是悠的握緊,那力道就好似恨不得掐死身下的女人。
空氣的稀薄,讓梵諾一度的以為這個被激怒的男人就要殺了她,然而就在她以為自己死定的時候,脖子上的力道卻暮的鬆開。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得到自由呼吸的梵諾大口的喘息起來。
男人依舊無情漠然的聲音響起:「收起你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否則……你可能會是第二個夜瀾。」
語氣是那樣毫無感情,但若梵諾此刻清醒的話,大概還能聽到男人語氣中那無奈的痛心,可惜她什麼都沒捕捉到。
滿腦子都在一瞬間被灌滿第二個夜瀾!
第二個夜瀾?那是什麼!?意思是。他可能和她也劃清關係,然後她就和夜瀾一樣有家不能回嗎?
「呵呵,呵呵呵!」
梵諾就好似聽到一個笑話。
亦或者說,這對她來說,也是一個無情的機會!
黑暗中,那雙晶瑩的眸子透露著的滿是對這個男人的恨意,她這輩子一向理智,也不曾對任何人有過幅面情緒,然而現在她恨了。
「你以為我會稀……!」稀罕嗎?
「我勸你是想清楚再說!」
這下梵諾真的沉了,曾經他也對夜瀾說過同樣的話,然而那個時候夜瀾接的話是,『你以為我還會稀罕這個總統府嗎?』
然後,夜瀾就真的再也沒出現在總統府過,不管是夜瀾自己願意不願意回來。但夜翼的態度都很堅決,這幾年一直不允許夜瀾踏足總統府!
然而現在……!
如果她也吼出和夜瀾一樣的話,大概她也是再也沒有機會回到這裡了吧?
「我先出去了!」
「……」
強壓下心底的難受,這一刻,哪怕她心底再是想要吼出那句話,哪怕她再恨,也沒有勇氣說出那句話。
不為別的,只為一個自己還能隨時出現在這裡的權利。
到底要不要住在這裡,和能不能住在這裡,她自然選擇前者,前者不管到什麼時候,她都不會有後悔的機會,但後者卻說不清楚了!
手放在門把上的那一刻,微微側頭,「你放心,既然他們是我請來的客人,那麼他們在這裡的一切都由我負責。」
「……」
「所以閣下無需擔憂!」
閣下,多生疏的稱呼!
不是哥,也不是夜翼……!
夜翼明明將自己的意思對她表達的很明顯,然而此刻卻因為她這生疏的稱呼弄得感覺心口悶悶的。
……
半山別墅。
梵諾回來的時候,皇甫勵濠正在吃著夜宵,看到梵諾進來,對她很隨和的招呼,「回來了?臉色不太好,發生什麼事兒了?」
「沒有,你還沒睡?」
「嗯,在等你!」
聽皇甫勵濠是在等自己,梵諾走過去坐在他的對面,傭人趕緊給她上了杯牛奶。
只要是跟在梵諾身邊的人都知道,她晚上睡覺前有喝牛奶的習慣,牛奶幫助睡眠,而且這習慣還是自小開始夜翼親自培養的。
但最近,她甚至連牛奶都解決不了,床頭柜上隨時都備有安眠藥。
「等我,是有什麼事?」
好巧不巧的,這兩個人曾經有過一年的同學關係,梵諾後來被安排回了達爾山,自那以後皇甫勵濠就再也沒見過她。
不過這次能在海棠山莊相遇,也算的上是緣分。
「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是有一件東西給你!」說著,皇甫勵濠將一個盒子推給了梵諾。
看著外表並不算華麗的盒子,梵諾眉心微微蹙了蹙,疑惑的看了皇甫勵濠一眼,「這是?」
「打開不就知道了?」一向沒個正經的他,此刻對著梵諾卻是一臉成熟。
梵諾拿過盒子,緩緩打開,然而裡面的東西讓本就平淡無奇的眸子裡,更多了幾分疑惑,「這是什麼?」
一邊問著皇甫勵濠,一邊將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打開,入眼的東西也並沒有什麼特別,只是一張很陳舊的羊皮紙,上面繪了一些她看不太懂的線條。
一般男人送女人東西的時候,第一反應都可能是什麼貴重的首飾,但眼前這個?
「這裡是半張鑽石礦山的圖。」
「啊?」
這可是把梵諾嚇得不輕。這比起那些珠寶首飾,簡直不曉得貴重了多少倍,拿著這半張圖得雙手瞬間感覺有些燙。
比起她的尷尬,皇甫勵濠卻笑的一臉無謂:「送給你!」
「啊?」
還送啊!?這不大好吧?
眾人:「……」這圖為毛和當初皇甫勵濠找悠悠要回去的那張那麼相似?只是當時給悠悠的時候是整張,現在給梵諾半張,他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我不能要!」
鑽石礦的圖啊?這個太珍貴了,梵諾說什麼也不能要。
然而她的推脫,皇甫勵濠卻是全然無所謂,「收下吧,只是半張圖而已,你拿著這半張圖也沒什麼用處。」
「那你……!」嚇自己一跳,原來沒什麼用處,那他送給她是什麼意思?
看出她的心思,皇甫勵濠繼續道:「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找你幫忙,事成之後,另外半張就給你,所以現在這半張只算是付你預定而已。」
「幫忙?是什麼事?」
一聽皇甫勵濠要找自己幫忙,梵諾渾身都有些戒備。
不是她多心,也不是她覺得自己身份多高貴,只是她和夜翼多少有些不清不白的關係,若皇甫勵濠找自己幫的忙是和夜翼有關的話,那她……!
沒等皇甫勵濠說什麼,梵諾就先表明了態度:「如果是為達爾山的什麼事,我怕是愛莫能助了!」
她雖然現在有些恨夜翼,但她恨也有恨的原則。
不可能因為恨一個人就去傷害一個人,所以如果皇甫勵濠提出的幫忙是和夜翼有關的話,那麼他不管給到她什麼樣的報酬,她都會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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