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冥會荊門聚達爾山,悠悠現身!(1/2)
……
東洲荊門。
顧少霆手指很有節奏的敲擊在辦公桌上,盧彥進來,就看到男人臉色依舊憔悴的坐在那裡沉思著什麼。
自從知道少夫人可能還活著,他也就沒有了之前的那份消沉,但很多時候還是思緒飄遠,盧彥知道,哪怕少夫人不在,這個男人的心也始終在她身上,從不曾改變。
「總裁!」很不忍的打斷了他的思維。
顧少霆回神,此刻男人眸光看上去和以往不太一樣,以往只要是干係到悠悠的,都還有溫情可言,然而現在……裡面冷然一片!
從汨羅湖出事兒後,他就好像已經化身為無情的獅子,只嗜血……不嗜肉!血和肉是兩種不一樣的氣息,而他身上無時無刻不充滿著殺意。
「都準備好了?」
「是,荊門的人都已經暗中度過達爾山境內,藍罡也已經過去!」
「……」
「唐董事長也讓唐逸塵親自帶上冥會的人過去了!」
唐玄!?唐逸塵!?
整個東洲誰不知道唐董事長最是寶貝這個三個女兒中的兒子?而現在卻也為了悠悠暗中派出自己的兒子前往。
可見,在悠悠這件事上,他也是痛到了極致,恨不得要將那些人全部碎屍萬段。
「馬上跟唐逸塵聯絡,就說悠悠可能還活著,不要讓他行事太過莽撞!」
「是!」
聽唐逸塵過去了,顧少霆心裡就發緊,唐玄現在還不知道悠悠可能活著的事兒,估計讓唐逸塵過去,就是要想辦法將夜瀾碎屍萬段。
現在,沒有人比顧少霆更恨不得喝了夜瀾的血,但只要悠悠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在他手上,他顧少霆就一定會隱忍。
而如果悠悠真的在達爾山的話,他們面前橫著的可不止一個夜瀾,這幾年夜翼到底多痛恨他們冥會荊門這樣的勢力,顧少霆太清楚不過了!
……
半山別墅。
半夜,又是一陣凌亂的腳步進進出出,梵諾也被吵醒起來,披上睡袍出來就看到醫生沖忙的衝進了那姑娘的房間。
「怎麼回事?」語氣,依舊帶著凌厲般的冷。
醫生停下腳步,恭敬的朝梵諾行了個禮,面色慌張道。「小姐,那位姑娘高熱不退,我們必須要對她用強力退熱藥物。」
「說重點!」
「重點是,可能對孩子有影響。」
梵諾聽的心驚,這段時間將那姑娘救回來後,一直採取著保守的治療方式,只要她還活著,就一定要孩子和她一起保。
然而現在……!眉心蹙在一起,好似這個問題發生在她自己身上一般。
醫生著急:「小姐,那姑娘身體弱,加上有不知道在海里被沁泡了多少時間,到現在都沒醒來,所以……!」
「如果能保住孩子。一定保住孩子,如果實在不行就保大人!」
孩子和命之間,若在自己的身上她還會猶豫,可那是別人的命,自然還是救命重要。
這,大概是梵諾這段時間做的最為艱難的一個決定,但也沒辦法了,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她也是無可奈何。
這幾天醫生都要被折騰瘋了,可保守的治療方式那個女孩根本就不曾醒來,如此怕也只能採取更強硬的措施了。
只是,她醒來後,會怪她嗎?
不,悠悠不會怪她,還可能會送給她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一份大禮。
「小姐,不好了!」
「又怎麼了?」
從唐悠被帶來半山別墅後,梵諾最害怕的就是聽到『不好了』三個字,自從那件事後,她對著三個字就尤為銘感。
『不好了』對她來說意味著失去,她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再也不想去承受失去的痛,所以這三個字她真的很討厭聽到。
「夜瀾先生來了!」
「這麼晚?」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半夜兩點鐘,這個時間點過來是為什麼事兒?
夜瀾,和他們的關係可是一直不好的,隨時隨地都是在暗中較勁,如此大晚上的過來。是為了什麼?
推開唐悠房間所在的門,對著裡面一桿護士醫生厲聲道:「沒有我的允許,今夜誰也不准出這道門。」
「是!」
醫生護士齊齊回應,梵諾才關上門下了樓。
門口,傳來保鏢齊刷刷的聲音,在達爾山副總統雖然已經被架空成為閒職,但好歹也是副總統,所以夜瀾所到之處的牌場僅次於夜翼。
看著那個短短時間不見卻變成兩道刀疤臉的男人,在那妖治臉上擺著是如此的違和,梵諾笑的輕蔑,「副總統先生半夜大駕光臨小女子這寒舍,您哥哥知道嗎?」
「只是來看望一個朋友,無需知會忙碌的總統閣下!」
夜瀾臉上的冷意。梵諾鎮定自若的應付,朋友?看來他是知道她這裡藏了一個外國人?
只是看他這臉色,對那位姑娘並非什麼感情深重的情緒,笑的更是嫣然,「朋友?梵諾不知副總統先生的意思,還請明示!」
大概是跟在夜翼身邊久了,梵諾的觀察力和防備心也是提升到了最高。
畢竟,曾經他和夜翼也有過出生入死,夜瀾這點排場還嚇不倒她……!
兩人都是在血肉場面滾爬過的,夜瀾豈會是受矇騙的對象,步步靠近梵諾,而梵諾卻是不動聲色的看了眼旁邊的管家。
下巴,悠的傳來一股力道,卻被梵諾毫不客氣的擋開,語氣也冷了下來,「縱然我不是達爾山總統夫人,可也是總統閣下從小養到大的人,說的不好聽還是他吃過的女人,所以身為總統閣下弟弟的您,還請注意您的行為!」
「哼!」
對梵諾自傲不低的一席話,夜瀾冷哼一聲:「對你這樣從小就被夜瀾收養的女人我怎會有興趣,只是勸你也不要跟我裝,你回來達爾山之前在東洲救下一個女人,她在你這兒吧?」
果然是沖她而來的。
說到那個女人的時候,夜瀾眼底沒有絲毫柔光,多的只是幾分對獵物的捕獲欲·望,如此梵諾更不可能將唐悠交給他。
嘴角揚起一抹笑,「既然得到我救下那位姑娘的消息,也該得到那個姑娘救起來就已經死掉的消息吧?」
「什麼意思?」
在梵諾說這話的時候,原本還一直鎮定的夜瀾,瞬間整個身體都僵了一下,完全沒懂這其中的意思。
梵諾卻笑的依舊淺淡,「意思就是,那個姑娘只是被我撈起來的一具屍體,如此你認為我會如何處理?」
「死了?」
「……」
「不,不可能!」
他得到梵諾前些日子路過東洲,且還在海域上撈過人所以急急趕過來,其心底也是認為梵諾救下的是悠悠,而前來……也只是抱著她還活著的僥倖。
可現在梵諾都說了什麼!?死了嗎?真的……已經死了!?
「是否可能你夜瀾不清楚?」
梵諾犀利的話語,讓夜瀾已經無話可說,是啊,可能不可能他夜瀾還不清楚?
當時那麼高的懸崖摔下去,那下面他太清楚,不但有能將人卷出海的漩渦,還有可能傷人命的菱角石。
那海面上,泛起的血紅湖水,可不就是昭示著她掉下去的時候身上受了重傷?她還懷著孩子,連虞雪兒都承受不住,她更不可能。
想到這裡,夜瀾心裡就一陣難受,喉嚨也生疼的厲害;他一直都恨那個女人的,可現在。這份恨該拿什麼支撐下去!?
就在他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一陣繁雜凌亂的腳步聲。
很快陸寒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看著夜瀾的眸光都聚滿冷意:「副總統先生,閣下在生氣,你不該來這裡。」
「哼,他是害怕我傷了這個女人吧?」
「不管如何,您不該來!」
在夜瀾面前,陸寒雖然恭順,但語氣中卻也透露著對這總統先生的親弟弟不滿。
對,親兄弟走到那樣的地步,身邊的心腹總還是會對對方產生怨念,這夜瀾明明不是總統先生的料,卻要有著不該有的野心。
兩年前的總統之位爭奪。讓他們兄弟之間彼此的損傷也是無數,如此……多少人都在譴責著這份爭鬥。
最後還是盛世集團的江董事長出面調節,如此看來,其實江薄對達爾山總統府也有著不可或缺的重要性。
「陸寒,不要因為跟在夜翼身邊久了有些東西就忘記了。」
「無需副總統來提醒!」在副總統三個字上,語氣咬的極為重,也是在提醒著夜瀾要謹記自己的身份。
夜瀾離開了,陸寒的神色也鬆了下來,對梵諾道,「梵小姐,閣下讓我帶句話給您,就算再任性總統府也是您的家,不要讓自己的心走的太遠!」
如此深意的一句話,讓梵諾的心狠狠撕扯在一起。
曾經,這個男人是她的家,是她的歸宿沒錯,是他在她五歲那年的時候收養了她,那年……他十五歲。
在她的生命中,他是大哥哥,也是自己父親一般的存在,她瘋狂的迷戀他痴戀他,為了他願意去做任何事兒,可後來她得到的不過是他冷漠一眼,而後便是她被歲月的磋磨……!
……
顧少霆剛下飛機,盧彥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而後是一臉欣喜的看著顧少霆,「總裁!」
「是好消息?」
現在,顧少霆對人的情緒也是如此在意了,好像這一切對他來說都是那樣的重要,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他竟然在意到如此?
「是,夜瀾今天帶了大批人訪問了一個地方,這是這麼多日子以來行跡最為可疑的地方。」
「什麼地方?」
「梵諾小姐那兒。」
梵諾?那個被夜翼養大,如今和夜翼關係也是不明不白的梵諾?
夜瀾和夜翼關係僵持到如此地步,夜瀾怎麼會踏足夜翼女人的地方?
「看來,我們也要走這一趟了。」
眼底閃爍著期意的光芒,就好似見到梵諾就能見到悠悠……!此刻對顧少霆來說,只要有一點點見到悠悠的希望他都不會放棄。
梵諾!?
是她救下了悠悠嗎?若是,那他必定此生感激不盡。
「現在離天亮還有兩個小時,再有就是,那畢竟是總統閣下的女人,我們這樣上門怕是不妥。」
「那就備上大禮。」
她若真的救下了悠悠,顧少霆哪怕就是付出再多,也在所不辭。
盧彥脊背發冷,對顧少霆的心情也是能理解的,畢竟是好不容易得到少夫人的消息,在過程中必定有欠妥的地方。
蹉跎著道,「不是大禮的問題,總統先生對那位小姐的態度我們暫時摸不清,若莽撞行事的話,我們很可能剛踏進達爾山就將總統先生給得罪了,更重要的是……!」
說到這,盧彥頓了頓。見顧少霆是在思量他的話,便又繼續道:「更重要的是,我們雖為商客,但這次來卻也並非那麼清白!」
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顧少霆可以不在乎自己和達爾山總統的關係,但眼下悠悠的情況都不知道,就這樣和這些人關係搞僵對他們其實很不利。
所以一定要沉住氣,不能太過魯莽行事。
「好,我明白了。」
盧彥:「……」
明白了就好啊,否則的話,雖然他們在木晉和東洲都有不小的勢力,但得罪了總統先生總歸還是不好的。
……
另一邊。
夜翼卻在顧少霆進達爾山境內的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陸寒面色鐵青的站在他面前回稟著就在一個小時前發生的一切事兒,夜翼臉色並未有什麼變化,誰也摸不准他的情緒。
「荊門和冥會這麼多人入境,你們到現在才得到消息?」
「我們這兩年對勢力的打擊到了極致,應該不會有誰會有那樣大的膽子,但現在看來……!」
對啊,他們的打擊手段也是到了極致。
原本應該在短時間內不會有人敢前來惹是生非,可誰知道才剛過去兩年,荊門和冥會就一起上門了,這對他們來說實在是意外。
別說陸寒,就是夜翼也都感覺到了意外。
「大概是發生了什麼事兒,密切注意他們的行動,若敢有妄動,縱然是木晉東洲的國籍,也無需客氣!」
他夜翼下過明確的禁令,達爾山不得有任何的勢力。他最痛恨的就是這些人的存在,哪怕是外國籍進來也不行。
陸寒眼底滿是堅定的接下命令:「是。」
比起夜翼,長期跟隨在他身邊的陸寒也是極為痛恨這些人的存在,沒等他出門,夜翼冷厲的聲音繼續響起:「還有,東洲最近可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兒?」
不愧是總統,在思量問題的時候總是這樣多方面,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
他想,若是東洲沒發生點什麼事的話,冥會和荊門根本不可能同時出現在達爾山。
「我馬上去查!」
陸寒趕緊下去查,他們這些人最關心的是國家大事,對於國外這些商會之間的東西根本就不曾放在心上。
如今看來,有些時候關注他們的動向,也是他們的必備!
總統府要知道點什麼事兒那還不是輕而易舉,陸寒出去沒十分鐘就進來了,「閣下!」
「說。」
手指,很有節奏的敲響在沙發木屐上,似乎對接下來的話很有興趣。
而對陸寒來說,這消息就著實震驚了,咽了咽口水道,「是荊門門主顧少霆的未婚妻出現了意外,這在東洲也算是轟動事件了。」
「哦?」
顧少的未婚妻出現了意外?看來這荊門門主是要打開殺戒了?還是在他達爾山?呵呵,這實在是個可笑的消息,那就要看他是否有這本事了。
眼底,瞬間被冰層蒙蔽!
「而且這件事,和夜瀾有關!」陡然。陸寒的話,讓夜翼身上的冰層更厚。
夜瀾?這個讓他感情複雜的弟弟,愛而不得,恨而不除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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