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謀愛成婚 > 第40章:和虞雪兒的較量,已開始!

第40章:和虞雪兒的較量,已開始!(2/2)

目錄

「環球集團的黎總半個小時後到,您上次已經爽他一次約。」

艾拉說的很婉轉,但提醒之意卻很明顯。

然而,對她的提醒,顧少霆依舊只是冷了她一眼,「艾拉,你雖然是老董事長放在我身邊的人,但不要忘了現在誰發你工資!」

艾拉:「……」她就知道現在不是說工作的時候。

哪一次只要牽扯到唐悠的事兒這個男人不是失了分寸。

人人都說顧少霆沖愛虞雪兒如命,可誰又曾看到這男人對唐悠的如瘋如魔?

……

半個小時過去。

唐悠剛和樓景道別打算回去了,結果院長辦公室被破門而入。

只見顧少霆一身寒意的出現,身後還跟著有些受傷的衛越,樓景本就心情不爽,在看到顧少霆一身怒出現時,瞬間暴跳如雷:「靠,顧少霆你當我這是什麼地方,還破門而入。」

對他的暴怒,顧少霆絲毫沒看在眼裡,直接上前來到悠悠身邊,在唐悠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攥住她就往外走。

今日他身上的氣勢好嚇人,跟著他的唐悠雙腿都有些打顫。

甚至連掙扎都忘記,樓景欲要上前,卻被顧少霆眼底的殺意給震在原地。

一直被男人塞進車裡,她終於反應過來,然而沒等她說什麼,下顎就傳來一股力道。「樓景是唐家大小姐未婚夫你和他走的那麼近,確定不是惹禍?」

「……」

「樓景的事兒交代不清楚也就算了,現在容錦年到底怎麼回事,唐悠……今天你最好跟我說清楚,否則……!」

「否則什麼?否則直接掐死我嗎?」

男人憤怒的話沒說完就被唐悠冷冷打斷。

她自然不會忘記那天晚上,因為她對容錦年事兒的沉默,最後直接被這男人給撕了!

最近,事情一點一點被揭開,雖然知道三年前那個暴風雪夜只是個誤會,但顧少霆的態度,讓原本要緩和的唐悠又習慣性的豎起渾身的刺。

看著她小刺蝟般的模樣,顧少霆手上的力道陡然加大,語氣,有無奈,更有狠戾的複雜:「我倒是巴不得掐死你。」

掐死一了百了,掐死他也就不用這麼難受了,可對這個女人,他要如何才能捨得?

哪怕那麼狠她三年前的不告而別,他終究也沒忍心傷害她半分。

往往被她氣到極致的時候,他只能用極速來發泄自己,車速轉表又到了最高,她近乎崩潰的大叫:「顧少霆你這個瘋子。」

「……」

「你要死不要拉上我墊背。」

特麼的,真的要暈死了,現在唐悠整個人都好想吐,然而顧少霆卻絲毫減速的意思也沒有。

海邊,布加迪飛躍在跨海大橋上。就如是在海上飛行一般,眼看著就要和前面的車撞上,唐悠更急的哇哇大叫。

她覺得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然,在她暈乎的找不到方向的時候,顧少霆猛地一個急剎,原本就想吐的她,直接一個忍不住『嘩啦』吐了一車!

「顧少霆,你特麼真是個瘋子!」

「……」

瘋嗎?

他是瘋了,三年來,他早就被這個女人給逼瘋了,她剛離開木晉的時候,他瘋了一樣的找她。

得到她回來木晉的消息,他更是瘋了一樣的聞訊趕來。然而她卻滿身是刺的對著他。

然而,他要是知道三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在悠悠身上,大概又會愧疚的發瘋……!

「是,我是瘋子!可你……卻比瘋子傻子更無心!」

此話,讓原本暈車的唐悠瞬間震撼。

眼神看向顧少霆,眼底盛滿了不敢相信,他說了什麼?他說自己無心?說她沒有心嗎?

不!!她怎麼可能沒有心呢?要是沒有心的話,為什麼心口總是會悶痛的厲害。

「我無心?」

「是,你沒有心,你要是有心的話……!」怎麼忍心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別人?怎麼能不懂一個人的感情?

沒等唐悠說什麼,顧少霆卻拉開車門率先下去,而後直接就進了棕樹林裡的別墅。

這個地方,她也來過,顧少霆名下的房產她幾乎都記得。

也是那個時候,顧少霆隨時都喜歡帶著她度假,那些歡快的時光,她就……!

……

別墅里,光線很暗。

這裡只有打掃的傭人,所以連窗簾都是拉起來的,濃濃的煙味讓她微微蹙眉,走過去,先將窗簾拉開。

然而,沙發上並沒有顧少霆的影子,那這煙味……!是他以前經常到這裡抽菸?這個想法,讓悠悠心裡不自覺就是一陣酸澀。

在別墅里找了一圈,終於在書房裡找到他。然而在打開燈的那一刻,卻是被書房的情景給震撼。

環顧一圈,書桌上,書架上,牆壁上,到處都是她各種表情的素描,油畫,甚至地上都到處飛舞著她的肖像。

「滾出去!」

聽到動靜,男人一聲怒吼,就好似被人侵犯了屬於自己的禁地般。

唐悠腳步一頓,在看到煙霧繚繞中的偉岸背影時,欲要離去的腳步,終究還是被他那股背影中透出的寂寥打住。

緩步走進去。腳下踏著的是一張她生氣時的素描畫,線條很細緻,看的出繪畫的人很用心。

感覺到身後的動靜,男人帶滿怒意轉身,在觸及到唐悠眼底細碎複雜的目光時,那身怒就像是被澆了冷水,回身,語氣緩和了些許,「自己回去,車開走!」

「以後,也不要來這裡!」

「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到了不是嗎?」心底翻湧中風浪,語氣卻依舊平靜。

看著裡面畫像的數量就知道是長時間的累積。而且三年前她在的時候,這裡並沒有這些,也就是說,這些畫像都是她離開後他畫的。

他經常將自己封閉在這個房間,畫著她嗎?

心裡悶悶的,還有些疼疼的,大步走過去環過他面前,從他指間將煙抽走,「少抽點,對身體不好。」

「你還關心?」我身體垮了,甚至死了,不正是你想看到的?

唐悠:「……」

顧少霆一個順勢坐在書桌上,還一把將她扯到自己腿上坐下。在同一時間,也感覺到唐悠幾乎本能一縮。

眸色瞬間冷了下來:「你在怕我?」

雖是問,但卻是肯定,剛才那一瞬間,他分明感覺到她身體對於自己的抗拒,這對一個男人來說,無疑是挑釁。

她在怕自己?

以前,她不怕的,什麼時候開始害怕他了?

看著他眼底有些細碎的受傷情緒,加上一想到他這三年的日子可能並不比自己好過,也不忍心承認自己的本能反應,只道,「不,不是,你想多了!」

「嗯?」

慌亂的解釋,在顧少霆看來不過是欲蓋彌彰,悠悠一臉紅的看了他一眼,嘟噥道:「誰讓你上次沒輕沒重的。」

這話讓顧少霆心裡一撼。

想到那次,他確實是要的太狠了,原本有些怒的目光里多了愧疚。

攬住她纖細的腰肢,溫柔的撫了撫秀巧的小臉,語氣也比之前溫柔不少:「還疼嗎?」

「嗯?」

「下面,還疼嗎?」

唐悠:「……」特麼,這問題讓她怎麼回答。

看著她小臉紅紅的模樣,顧少霆情不自禁就吻了下去,她的味道始終是那樣,讓他淺嘗便無法自拔。

悠悠難得沉淪在這份溫柔中,比之上次,如今心底的隔閡少了不少,就在男人的手伸進內衣要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唐悠又是敏感的一緊。

感覺到她的緊張,顧少霆也是難得耐心的安撫:「放心,不碰你,我只想吻吻!」

這一刻,對他來說是那麼的難得,哪怕就是吻,也真的太難得。

她欠了他那麼多,那天,他真的是秉著要回這三年的虧欠才會那麼狠,但誰知道她身體那麼嬌弱根本受不住。

「唔!」

「……」

一聲悶哼,終止了這場纏綿悱惻的吻,兩人心裡都不好受。

悠悠心是酸的,而顧少霆則是很久違的感覺,甚至還有些患得患失,總感覺這個女人狠飄,隨時都可能離去。

越是這樣想,他就越是想在他身上得到更多。

稍許,悠悠抱著顧少霆的脖子喘著粗氣,輕聲呢喃:「我現在想聽了,你可以說了!」

「嗯?」

對她突然的話,顧少霆一時沒反應過來。

腰上傳來一股力道,帶著小孩子氣一般的抗議,疼的悶哼一聲,「嗯?」

悠悠語氣有些生氣的沉悶道,「你不是說,我什麼時候想聽了,你就說過我聽麼?」

幡然醒悟,一聽她想聽了,顧少霆臉上立刻露出了欣喜,沒想到她這個時候會想聽,畢竟……現在他們的關係是前所未有的緊張。

而唐悠則覺得,三年前她想知道的,也知道的差不多了,既然他什麼都不知道,那她還是願意聽一聽他的說法。

對上男人回憶的眸色,悠悠眼底滿是堅定的說道,「三年前,我真的沒有騙你。」

「嗯,我知道。」

「你知道?知道我沒有搶她的身份?」

顧少霆:「……」搶身份?

說到這個話題的時候,顧少霆眼底更是愧疚閃現而過,當時那種情況,他確實想的是她搶了虞雪兒的身份。

他也為此憤怒過,並且不見她。

可現在聽到她的解釋,他竟然也沒有勇氣承認自己真的懷疑過,一切只能化作:「對不起。」

「……」

「那時候,一定很辛苦對不對?」

豈止是辛苦,當時對悠悠來說更多的是委屈,那時候她處於完全弱勢的情況下,出了那麼大的事兒顧少霆卻不在身邊。

無盡的等待,心酸的承受,每一樣只要想起來她都不想再原諒眼前的男人。

「不是辛苦,是無辜!」

「……」

「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事情來的那麼突然,她應接的準備都沒有,看著男人的眼神也變得有些幽怨,「是不是沒有那塊玉佩,你我根本走不到一起?」

這問題問的很犀利。

但顧少霆卻也毫不猶豫的給出了答案:「或許吧,畢竟,我當時可沒想過要娶那個人。」

「……」

「只是沒想到,等我想娶的時候,人卻搞錯了!」

現在還揪心吧?哈哈哈……!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