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交代和皇甫勵濠的關係(1/2)
這一刻,任憑唐悠鑽研書籍多年,竟找不到合適的言匯來形容自己心頭草泥馬的崩潰!
沒等她和皇甫勵濠說什麼,顧少霆直接就來到唐悠身邊,直接拉起唐悠的手就走。
「你,你……!」
「等等,悠悠!」
「悠什麼悠,你的事兒以後再說,不耽誤你娶女人!」知道皇甫勵濠是要找她要拿那該死的破圖,氣息都有些不順暢!
特麼的……!他這是東洲派來玩她的猴子麼?
沒等皇甫勵濠說什麼唐悠直接就甩出這麼一句話。
剛才她和皇甫勵濠的對話顧少霆到底聽到了多少還不知道,眼下她最要緊的事兒自然是安撫著頭狂怒中的雪豹。
……
腳步虛浮,到底是如何被顧少霆塞進車裡的都不知道。
面對渾身都是狂怒氣息的顧少霆,仔細的回憶著剛才的對話內容。
然而,唐悠崩潰了,她腦海一片空白,對於剛才和皇甫勵濠的話,她一個字也想不起來!
車身如子彈般的衝出去,可見這男人又被氣狠了!
全速回到中南山,唐悠是直接被從車裡扯下來的。
進到裡面,管家立刻迎上來,「小姐,小糖豆他……!」後面的話,直接被顧少霆一個冷眼給卡在喉嚨。
一聽小糖豆,唐悠立刻有些緊張:「小糖豆怎麼了?」
「他發燒了,一直不退!」
看著唐悠被顧少霆拖著走,管家急忙支吾了這麼一句,但顧少霆腳下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唐悠卻是急了。
反手墜住男人強有力的手臂:「那個,你沒聽到嗎?小糖豆病了,我要去看看!」
對她的話,顧少霆就如沒聽到一般,直接將她整個人如擰小雞一般的擰起來就走。
男女知道的力道懸殊唐悠既然抵不過,手舞足蹈的嚷嚷著:「你這瘋子,我必須去看看,他生病了……!」
小糖豆還那么小,傭人都稟報上來了,可見病的不算輕。
「不行就送醫院,嘭!」語氣,冰冷的讓人恐懼!甩出這句話就將唐悠給丟進了臥室。
只有兩個人的空間。唐悠更感覺到了來自他身上的危險,他這狀態,唐悠知道剛才的話他一定聽到不少。
可該死的,她和皇甫勵濠到底都說了些什麼竟然一個字都想不起來。
「啊,你幹什麼!」
沒等唐悠想出個名堂,整個人都被他給丟在地毯上。
此刻他身上的盛怒之氣,堪比她剛回到木晉之時恨不得撕人的氣勢,唐悠心裡也清楚,要是說不清楚或者說不明白的話,這人撕掉她是極有可能的。
下巴傳來一股力道,大的恨不得捏碎她的骨骼,疼的眼淚都幾乎要掉出來。
「先是樓景,後是容錦年。現在又是皇甫勵濠,你身上到底有多少我不知道的,嗯?」
「……」
對他狠戾的話語,唐悠強迫自己鎮定分析著他話里的意思。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要隱瞞自己是唐家之女的身份,總是感覺這件事不那麼簡單,只是本能所為。
現在被他這樣抓住,她一時間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說出真相。
「你,你先放開我。」
「和皇甫勵濠是如何認識的?為什麼會好到那種程度!?」
「我……!你先放開我,啊,痛!」
忽然的用力,唐悠覺得自己的下顎都要被捏碎一般,耳邊傳來男人的帶滿戾氣的咆哮:「你也知道痛?」
「……」
特麼的,她也是有肉身好不好。
迷濛中看到顧少霆帶滿猩紅的雙眸,唐悠一陣心驚,掙扎著要拿下他捏住自己下顎的手:「你到底都聽到了些什麼?」
為什麼會這麼憤怒!?
然而,今天皇甫勵濠和唐悠的對話,大概是個男人都會受不了自己女人受了別人的聘禮,況且這個人還是來自於自己的兄弟。
「啊,你幹什麼!」
「我現在真的很想斷了你的腿,讓你以後誰也見不到。」
語氣,狠戾的讓人心顫!
唐悠不顧一切的掙扎著,被他壓制到極致,也是她取而代之的怒意,「你這個瘋子,我……!唔!」
唇上傳來軟綿的溫度,卻是帶著懲罰般的用力。鐵鏽的味道讓唐悠明白,她被咬傷了!
對顧少霆來說也確實夠窩火的,一次又一次。
他記得唐悠在他身邊的時候幾乎不認識什麼人,然而離開三年,竟然連容錦年和勵濠這樣的人她都認識,且看上去關係還不錯。
他思緒也因此被刺激的大亂。
「唔……!」
火熱懲罰的口忽,讓人恨不得立刻逃離,但她卻絲毫逃離的機會都沒有。
好不容易才尋到新鮮空氣,大口喘息著,還不忘焦急的說道:「我和皇甫勵濠什麼事兒都沒有,你沒聽到他說他不喜歡我麼?」
「……」
「你不要亂吃醋了好不好?」
這一刻唐悠不得不承認這顧少霆吃醋起來到底多可怕;簡直是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抽筋拔骨一般的狠。
這話成功讓顧少霆放開了她。
四目相對,從男人眼底折射出的是一抹似嘲諷,似輕蔑的噗笑。
「吃醋?」
「……」
「唐悠。你不覺得太看的起自己?」
他承認自己還愛著她!
但,現在她什麼都交代不清楚的情況下,他豈能任由自己的感情看上去是被玩弄,這是他絕對不允許的。
三年了……!
這女人身上有太多太多他看不清的東西,這些若是不查清楚,他豈能讓自己心安!?
「看來,我是要重新審視你短短三年就成為奧加拉骨科天才的真實本領了。」
「你,你什麼意思?」
他是在懷疑什麼?
懷疑她這幾年努力的背後,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嗎?
毋庸置疑,現在從顧少霆眼底看到的,就是那讓人受傷的懷疑,原本的焦急解釋,此刻便成為一種無法言語的刺痛。
「你剛回到木晉的時候,站在了樓景的身邊,緊接著容錦年來到木晉沒找任何人,偏偏卻是找了你,如今又是個皇甫勵濠的聘禮!」
「……」
「難道你想說,你們乾淨如白紙什麼都沒有?唐悠,我可還能信你?」
顧少霆不想說這些話的。
但這一幕又有一幕的疑慮始終在他心頭,而他也有懷疑的理由,畢竟她如今認識的,光是他知道的這三個男人哪一個不是天之驕子!?
這些人,從不會將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放在眼裡,哪怕她唐悠是奧加拉出名的天才醫生!
他的自主敘述,讓唐悠心裡更痛,眼底划過受傷,「你信與不信,對我來說……不過要!」
不就是說些傷人的話嗎?誰不會!?
況且,她唐悠也從來不是在嘴巴上能吃虧的人,如今她說這話,比起顧少霆說的氣人程度有過之無不及。
本就盛怒的雪豹,猛地擰住她的衣襟將她一把從地上擰起來:「你最好想清楚再說,敷衍我的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起的!」
唐悠:「……」她自然那後果是承受不起的,現在還沒開始敷衍著人都恨不得吃了她,要是敷衍的話,她不敢保證這人會不會廢掉她的雙腿。
四目相對,一個是火熱的挖掘,一個是恨不得逃離的閃躲。
「說!」
近距離的接觸,更讓她看到了他眼底嗜血的眸光。
唐悠不會承認自己剛才還滿懷的勇氣,此刻就像是嫣了氣的祈求,渾身竟有些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原本想要反駁的話,在他帶滿威脅的眼神下,巴巴的就成為:「我,這事兒其實,他是我的同學!」
眾人:「……」她這一定是被嚇得狠了,不然怎麼會找出這麼爛的藉口?
上次容錦年的事兒也是這藉口,結果被顧少霆毫不客氣的拆竄,現在這藉口,確定不會被撕的很慘?
果然,話音剛落,唐悠就被從直接丟在了一邊的茶几上,大理石冰涼。摔在上面疼的唐悠直抽涼氣。
「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會說實話了?」
敷衍人也要有個度,唐悠這樣在顧少霆眼裡,確實是過了!
此刻男人的目光不但是威脅,就連手上也有了讓唐悠備受威脅之感的動作,感覺到衣擺被撩起的那一刻了,猛地抓住他的手:「別別,我說,我說!」
「……」
她的急切讓顧少霆短暫的停了下,當看她沒有說的意思,又繼續了手上的動作,嚇得唐悠立刻掙扎著就要跑向另一邊。
然,剛爬出沒一步腳腕就傳來一股力道直將拖入身下,男人的重量讓她根本沒辦法逃離。
「其實我們是在奧加拉認識的。你不要多想,他只是誤送了一份生日禮物給我。」
真是怕了這人了!
冷靜下來的唐悠很清楚,今晚她要執意和顧少霆對著幹的話,依照他的脾氣,她的底細會如何被翻還指不准。
自己現在解釋不清楚,又面對他的不相信,語氣也變得小心翼翼起來:「真的,你要相信我!」
相信!?
此刻對她的話,顧少霆是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然而也確實,唐悠說的話是不可信的,為了隱瞞身份,她幾乎是什麼藉口都說的出來。
不是她不說,而是因為她的預感一向比較准,要是說出來,這事兒怕是沒那麼簡單,她擔心自己過早的接受那些無法預見的變故。
……
每個人都是那樣,總有著自己無法預見的變故,她的身份本就不簡單,總覺得爸媽對顧少霆的反對,遠遠不止三年前那個夜晚那麼簡單。
……
這一夜,顧少霆是身體力行的讓唐悠知道了敷衍他的後果。
但讓人欣慰的是,他後來並沒有問關於皇甫勵濠的事兒,次日清晨當唐悠起床開門的時候,整個人都懵逼了。
特麼的……!
「開門,啪啪啪啪,開門!」這丫的,他麼的又把自己給鎖起來了。
「來人,來人,開門!啪啪啪啪!」
不管她如何叫喊,外面始終安靜沒有任何人來開門的動靜,這讓唐悠尤為惱火。
轉身找又找不到了!更要命的是,他這房間的窗戶也是可以鎖的,這人將門都給鎖了,那窗戶更不用說。
「臭男人,惹到你真是倒這輩子的霉了!」
昨晚他的各種行為都很生氣,更別提後來折騰她到大半夜,不管她如何求饒他都不放過。
原本以為折騰的差不多了氣也該消了吧?結果這人……!
特麼的他說那些商人的話,最該生氣的人是她好不好!?
……
顧氏大廈。
一大清早艾拉就感覺到這人身上氣息不對,這唐小姐不是在身邊嗎?怎麼還能散發出這樣的冷意?
然,顧少霆接下來的話才讓她明白,這次就是被唐悠給惹得狠了!
「唐悠三年來的所有行程,立刻就要!」
三年!?
看著他身上滿是冷意,艾拉自然知道這次唐悠是將這人惹的底線都不見了。
以往,他不願動用手段去查唐悠過去三年的事兒,那是因為想要尊重她,等到她想說的時候再知道也不遲。
但一再的,容錦年跟皇甫勵濠刺激的顧少霆不得不採取非常手段去查她的那些事兒。
艾拉剛出去又轉進來,「總裁,皇甫少爺來了。」
「讓他進來。」
正想著這人,沒想到就找上門了。
沒一分鐘,皇甫勵濠就一身紈絝公子氣息的出現在了顧少霆面前,笑嘻嘻的模樣就好似昨天的事兒根本沒發生一般。
悠然的掏出煙。英俊的臉上是和他年齡相付的紈絝不羈,「我說少霆,你不要這樣板著一張臉好嗎?我沒欠你的!」
剛進來就感覺到一股逼人的氣勢,對此皇甫勵濠感覺很不爽。
對他的話,顧少霆只冷冷的撇了他一眼,那意味很明顯,你雖不欠我,但卻惹到了我,皇甫勵濠依舊笑的玩味。
心裡暗道,沒想到他這兄弟,竟會栽在唐悠這朵桃花中。
沒等他說什麼,顧少霆就冷然開口:「經過昨天,你該知道我和唐悠是什麼關係。」
說起昨天,皇甫勵濠笑的就跟底線了。
那場面,縱然是帝蘇那樣溫潤的公子都忍不住一陣唏噓。
「知道,怎麼能不知道呢,沒見我都找她要退聘禮了麼?」
顧少霆:「……」
此刻,他身上的冷意完全是恨不得將皇甫勵濠從這28層丟下去。
摸出一根雪茄點燃,臉上儘是煩躁之氣:「為什麼會送她這樣貴重的禮物?」
皇甫家是以礦產為主營的,顧少霆想,能當聘禮送出去的,必定是受益匪淺的礦洞,被皇甫先生定義為聘禮的,能讓皇甫勵濠就這麼送出去?
看來,這悠悠還有不少事兒是他無法想像的,先和樓景扯上關係就夠他去思維的了。沒想到,真正難以解釋的還在後面。
「這問題,你怕是要問你的小悠悠最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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