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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度寵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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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麗的唇瓣兒一點點靠近,耶斜諾風有些羞澀的閉上眼睛,迎接他的不是渴望的花瓣唇,而若凌無骨般柔軟的小手,和美人調皮的笑聲。

「我要試鞋。」她不是不許他吻,而是如此青天白日若再顯出她變色的眼眸,她沒辦法解釋。至少在她清楚的解釋之前,她不能再給他吻,此地並不是解釋問題的好地方。

「別穿了,讓李掌柜給你找點正常的繡鞋來。」耶斜諾風半抱的姿勢強行將若凌放到椅子上,這種驚嚇遊戲一點也不好玩。

這雙鞋子確實不舒服,若凌偶爾的任性也不會真的用到自殘上,想了想點點頭退下去,耶斜諾風喚門口托著布料等待的小二進來,選料做衣服的環節正式開始。

看了看小二捧上來的布料,若凌開始一陣陣的頭暈,這到底都是什麼料子?不是明黃就是天藍,不是草綠就是淺紫,清一色的鮮艷顏色,但是這也太過於鮮艷了吧?要是穿了這些顏色做的衣服,她敢保證,就算她離耶斜諾風幾里地遠,耶斜諾風也能一眼找到她。

耶斜諾風倒是對這些布料的顏色很滿意,或許他天生就喜歡鮮艷的顏色,就如同他一身漂亮的彩衣一樣,伸手摸了摸布料也覺得很滿意,轉過頭看著一臉不滿的若凌,燦爛的笑容一頓,隨即解釋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你笑起來好美,我希望這些艷麗的顏色可以帶給你歡樂。多笑笑,對身體好!」

扶著綢緞的縴手一頓,心裡的某個角落如同手下的錦緞一樣突然變得柔軟起來,原來她的笑是如此被人在意,而她更在意那個人的想法。即使她不喜歡這些顏色,卻因為他的話而變得愛不釋手。「好,這些布料一樣做一件。」

如果一個人肯這樣*她,那她願意為這個人肆無忌憚的單純一輩子。她可以不做公主,不想身上的擔子,七情六慾她也可以選擇全部接受,只因她找到那個可以開啟她生命,讓她放肆的人。

如果說人是視覺為先,那麼現在的耶斜諾風一身彩衣就開啟了若凌五彩的人生。若凌的笑容越來越多,也越多越深,一直深到鳳眸的最底層,一直深到那顆圍困在皇宮冰冷的心中。

如果將若凌此時的內心剖析真的有些奇怪,若凌明明是個受*愛的公主,明明有這傾城的絕色容貌,明明有著無數美男圍繞獻媚,她卻一直都是冰冷無法展顏的壓力,這種壓力或許來自內心,也或許根本就是來自前世。只是此時,她找到屬於她的快樂,找到屬於她的那抹顏色。

耶斜諾風不停呵護的攙扶在離開布莊的時候變成相牽,若凌絕美的容顏一直是那怎麼也掩蓋不住幸福的笑意,她不介意將這種美麗釋放在人前,更不介意將幸福表現在人前。她,終於等待了幸福,也等到了一顆可以肆無忌憚的心。

「怎麼這麼開心?喜歡做衣服?還是喜歡做鞋子?那我明天還帶你來。」耶斜諾風也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反正扶若凌上馬車的時候,他就是這樣問了一句。隨即跟隨若凌上馬車,再回頭看他的時候,他便是那暖如陽光的笑容。

「那我豈不是敗家女人?天天做衣服揮霍相公的錢財,會不會被休掉?」若凌眨了眨鳳眸說的有些擔憂,轉瞬卻又開心的笑了起來。

「真賢惠啊!還沒嫁給我,就先擔心我的錢包。若凌,能娶到你是我耶斜諾風一輩子最大的幸福,唉!看來我要在佛前誠心朝拜幾十年才能還清老天爺對我的好。只是,這輩子恐怕沒機會了,因為我要陪著娘子你。那就用我的下一世還吧。」耶斜諾風故意大聲的感嘆,然後扶著額角做感動狀。

銀鈴般的笑聲再次響起,第一冰美人此刻還哪裡有一點此封號的樣子?早已經溶化所有的冰霜,只為那一人變成涓涓細流甜美的樣子。

完成今天出行的所有事宜,馬車就開始迴轉,路過市集的時候,耶斜諾風特意命人買了一些美味的小吃,大多都是熱氣騰騰的,拿到車上他就開始規勸若凌吃。若凌心情很好,也就順從的吃了很多。

晚飯的時候,六道菜居然有兩種熱湯,夏季雖然夜晚較涼爽,仍舊悶熱的難受,若凌說什麼也不肯喝,最後還是耶斜諾風親手又哄又餵的讓她喝了幾口。回來的路上,若凌吃的很飽,這會兒自然也不想吃晚飯,喝了幾口湯為了躲避耶斜諾風的強行『養豬』計劃,若凌只好說自己累了就提前回屋休息。

簡單的沐浴之後,若凌帶著笑意躺在*『上,與耶斜諾風的相處多一日,她愛他的心就多上不止一份,她突然開始盼望幾天後的出行,也盼著能早點嫁給耶斜諾風,相守一輩子這樣幸福下去。

想著想著,困意襲來,可是睡了沒一會兒,她的小腹就開始疼痛不已,上了幾次廁所發現這根本止不住,那翻江倒海的疼痛異常強烈,丫鬟見她如此痛苦自然是不敢怠慢,如今別說耶斜府,就算整個藍湖鎮又有誰不知道若凌是耶斜諾風的心頭肉?

於是,耶斜諾風得到消息披著外衫行色匆匆的走了進來,原本一頭整齊的髮絲因為匆忙凌亂不堪,吩咐丫鬟準備熱水和毛巾,幾步來到*前擔憂的眉頭都擰在一起。先摸了摸若凌的額頭,擰緊的眉頭就深了一份。

修長的五指從額上拿下來,來到小腹上方頓了一下,俊美的面容有些矛盾,看著若凌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他最後還是決定先君子的詢問一下。「若凌,我想看看你的病情,只是……必須把手放在衣服之下的小腹上。你若是能接受我,我便檢查,若是不能接受我,我這就去找個丫鬟來看。」

耶斜諾風的話很簡單,意思就是她若是肯嫁給他,那麼他願意為這碰觸負責。若是還沒想好,他就找個丫鬟來代替,絕對不會玷污她的身體,讓她迫於壓力跟著他。

「不用那麼麻煩,你看吧!」心底是被人認真呵護的溫馨,雖然小腹仍舊痛的死去活來,能這樣看著耶斜諾風,她便沒有了任何難過的感覺。

耶斜諾風嘴角上揚,蹙起的眉頭卻沒有放下。輕輕拉開她的腰帶,溫熱修長的五指沒有一絲猶豫鑽進若凌的衣衫之內,當碰到她異常冰冷卻絲滑細膩的小腹之時,眉頭反而鬆開。還好,這是他一直擔憂的著涼,還好,不是其他嚴重的疾病。

平坦的小腹上傳來耶斜諾風的體溫,溫熱的手掌順著一個方向輕輕的揉搓起來。不是第一次被異性碰觸,卻是第一次覺得與那激動情『欲無關的碰觸也可以令她心醉。漸漸消失的疼痛感令她睡意朦朧,小腹越來越熱越舒服。

「以後不許吃那麼多涼性的食物。」耳畔是耶斜諾風*溺的叮嚀,他就這樣坐在*沿邊揉邊跟自己生氣,明明可以更好的保護她,而他卻因為一時的心軟害她小腹痛。

原來,真是她貪吃喝了太多的冰鎮酸梅湯,在心裡暗暗對耶斜諾風吐吐舌頭,這男人懂的還真多。

「少爺,熱水和毛巾來了。」大半夜都是重啟爐灶燒水的,所以耶斜諾風需要的東西現在才送來。丫鬟進來時正看見耶斜諾風在『摸』若凌,趕緊低下頭臉紅個徹底,沒想到兩人如此開放,婚前就這樣『摸』來『摸』去的。

「嗯,下去吧。」進屋之前,耶斜諾風在想府內的爐火以後一定要時刻起著,以免再遇到這種需要熱水的時候耽誤時間。而現在,他卻恨不得那爐火一直都著不起來,他就可以這樣一直揉下去。

無奈,熱水還是送來了,他只好起身擰了水中的毛巾,帶著溫度放在若凌的小腹,反拉著她的手坐在*沿,摸了摸已經不再冒冷汗的額頭,手在落下的時候卻不自覺的變成一路流連的輕撫。

「還疼嗎?」耶斜諾風聲音很輕,如果若凌睡著了,就可以不打擾到她。

「好多了,真不好意思,這麼晚還打擾你起來。」困意和倦意同時襲來,若凌卻強撐自己不許睡過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過愛戀,所以她總是希望看到耶斜諾風,這種感覺是不是就是書中所說的如膠似漆?

「你我的關係,還說什麼不好意思?打擾我是應該的,我巴不得你以後天天都打擾我,只要不是生病就好。因為,我會很擔心的。」修長的手指愛戀的戳了戳她紛嫩的鼻頭,似撫摸也似一種懲罰。

「諾風,我……」想要解釋一下她的身份,想要解釋一下她的眼眸,想要解釋的東西太多,一時卻令她無法開口。如果她告訴他,她是一個逃婚的公主,他還肯愛她嗎?如果她告訴他,她因為和另兩個男子接吻才發現眼眸的變化,以他的修養和家世,他還肯要他嗎?

說與不說成了一個很大的矛盾,她雖然不後悔她的過去,卻難免擔心之前的事傷害眼前這個愛她極深的男子。似乎,曾經,她也說過她愛綠玥晨與顏翼星,她的賭氣離開只是想讓他們冷靜一下,然後團結起來抵抗即將到來的敵人。卻沒想到,這一離開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她,竟然再次愛上了另一個男子。這一次的愛戀是如此刻骨銘心,深到她想掩埋過去的一切只為與他天荒地老。

「想說什麼?」諾風眨了眨眼睛等待著下文,夜已經很深了,他卻沒有一絲困意,若不是看他狼狽的衣冠不整,任誰也不會想到如此精神奕奕的人是剛從睡夢中被吵醒。

「你有過去嗎?就是那種朦朧的愛過,或者被誰愛過的經歷。」若凌想了想,最後決定將往事坦白,畢竟她沒有鑄成大錯,一切應該都可以挽回吧?

「沒有,耶斜家沒有姊妹,我的身邊也從來不用丫鬟伺候,這裡的丫鬟基本都是廚娘,為了照顧你才臨時被我調派到這裡來到的。在我的家鄉,男女之防是很保守的。女子若是手臂被男子看去,那麼此女子一定要嫁給那個男子。男子也都是非常自愛的,像*舞技那種職業,在我的家鄉是沒有的。」諾風說的很誠懇,傲南王朝與他的家鄉對比,真的有些混亂。

「那……拱橋之上你為什麼扶我?回到府邸,你為什麼抱我?」諾風的話若凌是相信,只是想想他們的相處,又覺得這裡面很矛盾。

「因為我知道你會成為我的娘子啊!」諾風一點猶豫的時間都沒有就答話,幾乎是若凌的話落,他的話就接上了。是滴!早在他將若凌當成最美的風景欣賞時,他便將心遺落給了佳人,此生他也只會娶此佳人為妻。

「臭美!」若凌心裡甜甜的,只是這樣繼續的對話卻找不到解釋的機會。想來想去只能不說話,看著俊美又體貼的情郎,她真是承擔不起一點失去。

諾風起身為她換了熱乎的帕子,再次摸了摸已經消散所有涼氣的小腹,站起身準備要離開,孤男寡女夜半三更這樣呆在一起確實影響她的名節,就算她是他未過門的娘子,這樣也是於理不合的,心裡再不想他也必須儘快離開。

「諾風!」若凌抬手拉住修長的手指,就是捨不得他離開。

「睡一會兒吧!很晚了。」諾風還是那陽光般的笑容,將她拉著他的小手放到被子之中,心裡也是捨不得離開的,只好隔著被子拍了拍她,似哄小孩兒的樣子。

再度轉身狠下心真的離開,關門的時候看了看*榻上望著自己的佳人,諾風輕輕笑了,道了一聲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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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透過雕花鏤空的窗欞毫不吝嗇向地板投遞出一道道光柱,松柏之上落著幾隻小小的麻雀,叫聲雖然沒有那麼悅耳,卻也有著別樣的風情。

小腹上的帕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丫鬟收走,內衫有些凌亂的褶皺,衣服被熱帕子浸濕過所以會產生這樣的痕跡。無奈的搖搖頭,她覺得還是諾風的手好,起碼不會留下這樣的狼狽,讓她一大早晨就要換衣服。

心情美麗,看什麼都是那樣的順眼,換過衣服坐在梳妝檯前,若凌對著銅鏡竟然可以傻笑出來,弄的為她琯發的丫鬟都看呆了目光,覺得自家少爺有眼光,竟然能娶到這樣一個絕世美女。

銅鏡中小巧的手突然被一雙修長的大手代替,動作是那樣輕柔的梳理著她順滑的長髮,若凌對著銅鏡笑容更大,沒想到這麼一大早他就會來看她。

「這發真黑,真順,真美。」諾風的嘴仍舊是那麼甜,邊梳理著邊誇獎,一雙美眸流連在手中的髮絲上,笑意盈盈完全沒受昨夜失眠影響,神采飛揚沉浸在愛戀之中。

「手藝真不錯!天生的嗎?」看著他很熟練的為她琯發,美麗的髮髻甚至超過他親手*出來的丫鬟。若凌也是玩笑多過認真,隨意的開口問著。

「當然不是,以前在家裡,我經常為母親琯發,可惜,她幾年前去世了。」說到過世的母親,諾風的眼中並沒有太多的悲傷。人死不能復生,生者總是要向前看的。

「能生出你這樣一個陽光帥哥,她一定是個很美很開朗的女子。」沒想到,諾風說帶她回家看望父母,竟然不是看望他的親生母親。皇宮內勾心鬥角的妻妾關係令她產生天然的抗拒,這會兒倒是替諾風思念起已經過世的母親,對於陪他回家的焦急也已經減半。

「是啊!母親很愛笑,也很疼我。父親有很多妻妾,母親卻是最受*的一個。因為她喜歡笑,而父親說笑容可以帶來很多美好的事物。所以他很愛母親,也很喜歡我們笑。」收了手中最後一縷髮絲,諾風開始為她插著珠花。這些珠花都是他最近為她買的,她從未說過謝謝,他也覺得這樣是理所應當。因為,他們之間毋須如此的客套,他們是一家人。

「你呢?決定好以後要多少妻妾沒?」若凌頑皮的對諾風眨眨眼睛,將他插好的簪子拔下,一副你若不給我個滿意答案,我就將這簪子插到你身上的樣子。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諾風哪裡敢怠慢,況且他也是這樣想的。家裡老婆多了有什麼好?無非是吵鬧爭*,能得到一個自己愛也愛自己的人已經令人滿足,哪裡還敢生更多的奢望?

「這還差不多!」若凌將手中的簪子再度遞給諾風,乖巧的坐回椅子之上等待他繼續給自己插滿漂亮的首飾。

「我可以給你一心,不知你的心裡是怎樣想的!」若凌說過嫁給他,但他隱隱覺得如此絕色的女子未來一定桃花朵朵,不安的心似乎不應該出現在男子身上。而他,就是莫名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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