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美的初遇(2/2)
「好美的名字!好美的佳人!」耶斜諾風也不吝嗇誇獎,不僅一雙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傘下的若凌,更是直接開口誇獎起來。
「公子過獎!」鳳眸帶著一絲羞怯抬起,對上的正是他讚美的眼神。天性使然,就算羞澀也不會令若凌低頭很久,自然而然迎著他的目光,四目相交可以用如膠似漆的糾纏來形容。這世上不是沒有一見鍾情,無論是為什麼,他還是這樣發生了,沒人能阻止,也沒人能想明白,否則又怎能用情字形容?
這樣的清晨,這樣的雨霧,這樣的風景,這樣的相遇。應該說一切都是老天爺的安排,還是有心人心靈相通的計劃?沒人能說的清楚,只是在這一刻沒有人會想到以後。
久久凝視以後,若凌才發現小小的油紙傘都被耶斜諾風擋在她的身上,那身彩衣已經完全濕透,她微笑著輕觸傘柄想將傘推到他的身上,她已經淋了一早晨真的已經沒關係。
耶斜諾風的手沒動,卻用另一隻手握住若凌的手,沒有一絲猶豫,暖暖的大手包裹住若凌,那雙好看的美眸仍舊望著眼前的佳人,久久後才開口。「蘇姑娘,我家就在不遠處,去換身乾淨的衣服可好?」
一會兒的功夫,稱呼從小姐變成姑娘,耶斜諾風更是沒有忌諱直接讓若凌換衣服。這話其實也沒有什麼錯,卻有些說不清的*在其中。
「有勞公子!」若凌繼續微笑,身上有著小女兒家的嬌羞,更有著大家小姐的優雅,這樣的絕色女子是個男人就會喜歡,更何況這女子的已經表達出好感?
耶斜諾風單手攬住若凌的肩膀,兩人的距離很近,油紙傘很小是個非常好的藉口,兩個人似相擁的戀人般下了拱橋,一路行的也不快,耶斜諾風很溫暖的體溫就這樣傳來,走到耶斜府的時候,若凌的衣裙已經幹了。
耶斜諾風仍舊殷勤的安排著下人為若凌備浴水,準備乾衣服,又安排飯菜和房間。一時間不大的耶斜府都忙的不可開交,若凌安靜的站在場前看著雨霧中的松柏,青翠之中不染一絲雜色倒也美的不同凡響。也許,這就是心境不同的原因吧,在竹樓的時候面對整片竹林,同樣的青綠不染雜色,她卻沒有這種想法。
「蘇姑娘,一切已經準備妥當,請隨我來。」耶斜諾風一直坐在椅子上望著觀景的若凌,直到下人來稟告,他才有些不舍的打斷這種美景。
「有勞公子!」若凌本想轉身回禮,也許是因為走了*腳踝不舒服,這樣突然的一轉身覺得腳踝劇痛,瞬間身體傾斜然後歪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蘇姑娘是不是腳受傷了?」耶斜諾風再度扶住若凌,眉頭微微蹙了一下望著她的腳踝,話落將若凌抱起來,沒問她的意見就向客房走去。
「有勞公子。」若凌再次紅透傾城容顏,手是搭在耶斜諾風的脖子不是,不搭也不是,想拒絕不是,不拒絕還不是,最後只好有些挫敗的重複之前的話。鳳眸不好意思忘著他,更不好意思看府上的奴僕,只好低低的看著自己的衣服。
「呵呵~何必公子、姑娘叫的這麼麻煩?若凌,以後還是叫我諾風吧。」抱著若凌走在彎曲漂亮的迴廊中,耶斜諾風的速度那是相當的慢,兩個人的心跳同樣紊亂,關係增進的速度如同他們的心跳。
整個耶斜府並不大,所以速度再慢都會到客房。也讓若凌將耶斜府打量個清楚,前廳通過那彎曲的迴廊到達後院,迴廊兩旁是個不太大的花園,後院的主人居也不大,兩旁是客房,再向後便是下人房,府內的下人並不多,大概只有十幾人的樣子。這裡除了耶斜諾風,再也沒有其他主人。是耶斜諾風的父母不在世了?還是這裡只是耶斜家的一個別院,所以這裡沒有其他主人?
「若凌,這裡只有我一個人,現在加上你一個女主子,放心在這裡住下吧!需要什麼喊下人去辦就是,我沒什麼大錢,但是令你一世無憂倒是不難。」耶斜諾風將若凌放在椅子上,不知道是不是看出她的打量,他竟然說了這樣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卻又有些承諾意味的話。
若凌突然有些戒備的眯了眯鳳眸,看著一臉陽光笑容的耶斜諾風試探著問。「公子是怎麼知道我家不在這裡,可以安心住下來的?」
「若凌,你身上的衣衫完全濕透,腳踝因行路太多而疼痛,這不都說明你一大早晨出現在偏僻的藍湖是因為離家嗎?我並不想問你離家的原因,只想給你一個能安歇休息的地方。你的美,不應該有如此狼狽的時候。」耶斜諾風的話很直接,絲毫不避諱若凌的打量,溫暖的笑容依舊。
或許是她多疑了吧!畢竟蘇俊白已經代她嫁去無心皇朝,皇帝就算要找她也不會大張旗鼓到人盡皆知。只是,眼前這個男人似乎太過完美也太過聰明,就算她為之有了心動,卻也要戒備。想到這裡,她努力冷卻嘭跳的心。「不敢勞煩公子,若凌在這裡叨擾換身衣服即將離去。」
「若凌!我沒有惡意,你的腳應該傷的不輕,最起碼要在這裡修養好才能讓我放心送你離開。你若是擔心家人,把地址給我,我派人給你送信既是。」耶斜諾風有些緊張,坐到若凌旁邊的椅子上與她對視,眼中的愛戀與不舍是那樣清晰。
家人?需要派人送信給綠玥晨和顏翼星嗎?只怕那倆人打到現在也不會發現她已經走了吧!而且,叫他們來有什麼意義呢?繼續看他們吵,看他們打?想來想去,若凌只是搖頭表示不需要。
「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若需要我幫忙儘管開口,赴湯蹈火我也會為你辦到。」耶斜諾風拉著若凌的手,短短相遇他就可以說的十分真誠,這,或許就是愛情的魔力。只需要一瞬間,他就可以為之拋棄一切甚至生命。
「沒什麼,只是我逃婚離家得罪了大人物,怕是馬上會有追兵趕來,不好在這裡久留叨擾,公子的好意心領了,可我必須離開。」這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最主要的還是耶斜諾風給她的感覺,這個男人眼中的愛戀不假,但是也給了她危險的信號,她不能留。
「耶斜家雖然不是什麼名門大戶,卻也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放心留下來,其他交給我。」耶斜諾風信誓旦旦的保證,也看出這部分是若凌的藉口。
「……」不待若凌多言,耶斜諾風再度開口。
「若凌,我喜歡你!現在,我鄭重的將家事與你交代清楚,我是家中的二子,這裡是我是別院,我身家清白,世代家境殷實。沒有正妻亦沒有侍妾,文采武功雖然不能說是舉世無雙,但也絕對是其中翹楚。言行雖然有些不畏世俗的直接,卻也未做過任何礙於禮教之事。對我,你可以有懷疑,但是,請你給我個機會證明,選擇我,絕對不是錯誤。」沒想到,耶斜諾風竟然在她們見面不到一個時辰之內,將自己的一切交代的如此清楚,勢有相親之架勢。
「咯咯~~~」若凌竟然為他的認真笑出聲音,因為他的話,若凌竟然聽到花開的聲音。為什麼會這樣?也許因為這就是相愛。是的,在見到耶斜諾風的那一刻,若凌就知道什麼叫做『愛,起碼,這種愛會有無來由的心動,這無關時間也無關風月,只那一眼,若凌就知道她愛上了。
「……若凌,這……很好笑嗎?還是你覺得我就在這短短的一個時辰之內愛上很可笑?」第一次有人對上若凌傾國傾城的笑容有了囧相,耶斜諾風頗為緊張的問,就連問話都斷續了。他是沒談過戀愛,更沒向姑娘表白過,所以緊張到如此,大家也應該原諒一下是不?
「你又知我是何人竟敢輕言愛戀?」若凌不答反問,在這煙雨濛濛的江南小鎮,她能愛卻不能留。
「是何人又有什麼關係?就算你是個通緝犯,就算你是個吸人精魄的狐狸精,此情,如一。」耶斜諾風非常認真的回答,漂亮的眼中有著令人心動的認真。他,真的愛了。
沒有人會對這樣的承諾不動心,更何況本就有些心動的若凌。只是,她的未來到底在哪裡?「說這些太早了,前路漫漫到底誰能與誰走到最後?公子請回吧,我想沐浴換衣。」
耶斜諾風本來已經站起,卻又想到什麼突然坐下,再度拉起若凌纖白的手指,滿臉緊張的詢問。「你可是要支開我離去?」
「若我離去也會通知公子,若凌豈是沒有禮貌之人?」若凌無奈他的緊張,卻還是板起臉孔表達她的不會離開。只要不出意外,她的腳傷沒痊癒前不會離開。
耶斜諾風站了起來,將若凌抱在懷裡低啞著嗓子開口。「若凌,無論你相不相信,第一眼我就已經愛上你,我要視你為最珍貴的寶藏好好守護。請你,不要離開。」
「呵呵~~~但願你可以視我如最珍貴的寶藏好好守護,別令我失望這段閃電般的感情。」一個女子面對這樣深情的諾言,沒有人會不心動。終於摒除心底的彷徨和戒備,若凌只是淡淡的說著。這是她第一次正式回應一份感情,她希望天荒地老就這樣平淡的過完一生。就如同當年瘋狂的尋找星紋男子一樣,她需要一個能讓她有歸屬感,有安全感的地方,那個地方叫家,而不是皇宮。
「相信我,我會的。」耶斜諾風擁緊若凌,緊緊閉上的眼眸中閃過複雜的矛盾。
「半月後,我安排你見我的父母,若你覺得可以,我便迎你過門。」深深繡著若凌發間的香氣,耶斜諾風突然開口安排他們的未來。語氣是那樣的真誠,也帶著一絲決絕。
若凌有些錯愕,但也沒多說什麼點頭應允。這個世界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婚前能見面認識的夫妻並不多見,像這種有機會婚前相處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半月的時間並不短。耶斜諾風這樣做也是為了若凌的名聲,所以若凌除了感動和理解以外並沒有反對的理由。
抱了一會兒,耶斜諾風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提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真的不需要給府上送個信兒嗎?」
「不需要!」若凌很堅決的回答,她能理解耶斜諾風的心思,但是她的信兒又能送去哪裡?皇宮?還是有著綠玥晨和顏翼星的竹樓?很顯然,無論哪裡都不可能。
「……若凌,既然我們已經將關係確定,那是不是應該先給你家裡送個平安信?而且,我們半月後若舉辦婚禮,我也是要得到你家人的認可。」耶斜諾風綻放太陽般的笑容開導著似乎鑽牛角尖的若凌,若凌可以不由娘家出嫁也可以沒有娘家人送嫁,他並不介意這些。但那是娶小妾的做法,他不忍心她受委屈。
若凌抬頭看著他的笑容,當然明白他為什麼會這樣說。可是現在她能說什麼?想回宮得到皇帝的允許那更是不可能,和親她沒去算了,這皇位怕是一定要她接著,否則皇帝處心積慮做出這麼多事幹什麼?現在她要嫁給一個普通人,可想而知皇帝會怎樣做。
看她發呆,耶斜諾風只當她是一個深閨小姐,不懂嫁娶規矩繼續規勸。「我知道你在和家裡鬧彆扭,也知道你是逃婚離開。但是我不希望委屈了你,不從娘家出嫁是娶小妾的規矩。相信我,我會好好和你家人溝通,無論他們為什麼逼迫你嫁人,我都會想盡辦法解決掉問題,然後風光將你迎娶回來。若凌,相信我,告訴我你家的地址。」
若凌無意的咬了咬唇瓣兒,這個男子雖然與她剛剛相信,卻一再的讓她感動,令她乾枯的心竟然一陣陣流過溫暖的泉流。這算不算命中的緣分?「不是還有半個月呢嗎?如果一切順利,我一定將事情的始末告訴你,現在並不是說的時候。」
耶斜諾風點頭。「是我太心急了,你先洗個澡換身乾爽的衣服,我這就去請大夫看看你的腳傷。」
「不必了,小傷而已,一會兒讓丫鬟送點藥酒進來就好,我自己能處理。」若凌直接拒絕,此等小傷其實並不算什麼,若是她現在能開啟法術更是可以瞬間治癒的。
「別大意了,若以後作下病根想去除就難了。我會心疼的!」耶斜諾風說情話的本事真是天造地設,幾乎句句話都是那樣溫柔充滿情誼。這太陽般的男子有著太陽般的熱度,就是不知道這太陽是否對全世界的都散發熱度?
想到這裡,若凌有些不是滋味,畢竟她們才剛相識,不像了解綠玥晨那般。所以,她還是輕言開口。「公子這話說的可真順口。」
耶斜諾風怔愣一下,這才明白若凌是起疑心。但這也不怪她,他們可是許下未來婚約的人,有些懷疑自然是正常的。「面對心愛之人,情話自是會不自覺就說出。但這心愛之人,卻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唯一。」
「但願公子的唯一只對唯一的人說過。」若凌有些痴笑自己的神經,但也轉瞬即逝玩笑彼此。
「那是自然,否則怎敢叫做唯一?」耶斜諾風看呆後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