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雲兒乖(2/2)
kevin猶豫了一下,說道「三少,你也感冒了?被雲染傳染了麼?」
其實kevin只是無心的那麼一說,可聽在莫景琛耳朵里,卻不是那麼回事。他怔了怔,腦海中浮現出,上午與雲染那個綿長的吻。
他有些尷尬的乾咳兩聲,不悅的呵斥「多嘴。」
kevin吃了癟,訕訕的摸了摸子,他好像也沒說什麼吧?他撇了撇嘴,打開門出去了。
不過作為一個稱職的助理,他出門後,還是告訴了喬巧,讓她幫莫景琛去買些感冒藥,有備無患。莫景琛可千萬不能在這個多事的節骨眼兒上病倒。
莫景琛在公司一直工作到很晚,因為昨天雲染的事情,加上訂婚,他昨一整天都沒有在公司,很多事情都拖了下來。
他做完所有的事情,看向牆上的時鐘,時針已經直指十一點,他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收拾了東西,便起身準備回別墅。
他一上車,就覺得頭昏腦漲的,渾身也沒什麼力氣,看來是真的被雲染傳染了,他無奈的扯動嘴角,揉著額角,靠在椅背上眯起了眼。
司機很會看眼色,打開了莫景琛疲憊時愛聽的那些緩和的輕音樂。他車開的很平穩,卻全然沒有發現,身後,還有一輛車,悄悄跟著他。
到了東湖,莫景琛被司機叫醒,他疲憊的甩了甩腦袋,便下了車,司機想上前扶他「先生,要我扶您進去麼?」
莫景琛搖了搖頭「不用,你回去吧。」
「是。」
莫景琛精神不佳的走進別墅,警覺如他,也沒有發現在不遠的黑暗中,還藏著一輛車,而車裡坐著的,正是一臉憤恨的宋以柔。
莫景琛進了別墅,傭人立刻迎上來,接過他脫去的外套「她怎麼樣了?」
傭人恭恭敬敬的回答「醫生晚上又為雲小姐打了針,她還沒醒來,不過燒已經退了不少,明天一早應該就能全退了。」
莫景琛點了點頭,便朝樓上走去。他推開雲染的房門,裡面一片黑暗,只有淡淡的月光照耀進來。屋裡很是安靜,就連雲染細細的呼吸聲也聽的是那麼清楚。土節見血。
莫景琛走到她身邊,摸了摸她的額頭,確實沒有上午那麼燙了,他這才安心,脫了衣服,在浴室里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後,便躺進被窩,擁住了雲染。
雲染很配合的往他懷裡縮了縮,她一向都很喜歡躺在莫景琛懷裡,以前是不敢肆意妄為,現在是厭惡他的觸碰。只有在這種不清醒的時候,她才會表現出本能的反應。
莫景琛輕扯嘴角,把她擁的更緊,他也實在是累了,溫香軟玉在懷,莫景琛很快就進入了深沉的睡眠。
一夜無話,在昏睡了一天一夜後,第二天一大早雲染就悠悠轉醒了過來,她的燒退了,只是覺得渾身沒有什麼力氣。她睜開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莫景琛放大版的睡顏。
此刻她正被他緊緊摟在懷裡,他眉頭皺著,呼吸隱隱帶著些不太尋常的熱氣,身體也有些微微發燙。但云染卻沒注意到這些,只覺得被他抱著,她又不可抑制的覺得噁心。
她用盡全部力氣,把莫景琛一腳給踹下了床。床底下頓時傳來一聲莫景琛的悶哼,他的瞌睡也醒了,皺著眉坐了起來,看到雲染一臉戒備的看著他,他心底就無比的煩悶。
他深吸了口氣,再次爬回床上,裹著被子躺進被窩。雲染脾氣倔的跟牛似得,這段時間她早已把對莫景琛的懼怕都變成了厭惡,她怎麼可能讓他那麼安生的躺在她的床上呢。
她再次對莫景琛拳打腳踢的要把他弄下床。莫景琛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在了身下。他皺著眉,惡狠狠的瞪著雲染「瘋女人!你又發什麼神經?」
他呼出的氣息非常的灼熱,即便是厲聲呵斥也帶著一絲虛弱,說完便又無力的低下頭,埋在雲染的頸窩。
雲染又推了推了他,他悶聲說道「雲兒乖,別動好不好?我真的很累。」
雲染的心臟仿佛漏跳了一拍,莫景琛虛弱中又好似帶著點撒嬌意味的口吻就好像一個魔咒,讓她定格在原地,她想把莫景琛推開,可雙手卻突然就使不上力了。
莫景琛抱著雲染再次沉沉睡了過去,他的身子好像越來越燙了,雲染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沒有動,或者說她動不了。直到傭人敲門進來,醫生說要來給她打針,她這才得以解放。
醫生為見莫景琛這副樣子,便為他量了溫度,他竟也發燒了,醫生無奈的嘆了口氣,猶豫了一下,說道「雲小姐…先生這個病,應該是被你傳染的。我知道我不適合說這話,但是為了你們好,還是得提醒一句。發燒感冒雖是小病,但傳染起來很快,所以還請多多忍耐,像…接吻,或者…」醫生欲言又止,他深吸了口氣,乾笑著繼續說道「總之…那樣的事情,還是少做為好。」
雲染一聽醫生的話,小臉頓時漲紅,一旁的傭人更是低頭努力憋笑,可是聳動的肩膀還是出賣了她們。
雲染咬了咬唇,紅著臉低下了頭,她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解釋,總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和醫生辯解她和莫景琛沒有接吻也沒有做過,這個羞恥的問題吧。
她無比憋屈的應了聲「知道了。」
雲染的身體底子還算不錯,現在燒退了就什麼事也沒有了。雖然莫景琛生病了,但她一點也不覺得是她的錯。況且她還沒有那麼大度到不計較他之前對蘇昱所做的一切,還留下來照顧他。
醫生和傭人走後,她就來到了浴室洗漱換衣服,當她走出房門,就看到kevin候在門口。她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便轉身下樓。誰知kevin就這樣跟了上來。
雲染吃飯,他站在她身後守著,雲染去花房,他也跟著過去。雲染怒氣沖沖的轉過身瞪著kevin「你不是很忠誠麼?現在不是應該跟在你的三少身邊守著?跟著我做什麼?!」
kevin無奈的嘆息「三少有傭人照顧著,不需要我。」
「我也不需要你!」雲染毫不客氣的反駁。
kevin沒有說話,就這般看著她,一言不發。雲染與他僵持著對視,從他固執的眼神里,她讀懂了他的意思。他跟著她,不過只是怕她逃跑了罷了。
雲染自嘲的笑了「你還真是莫景琛身邊一條忠誠的狗。」
她毫不客氣的嘲諷,轉身走進了花房,把kevin關在了門外「不許你踏進這裡。」
kevin真的不再前進一步,而是站在花房唯一的入口守著。他深深嘆了口氣,他沒有辦法去怪雲染,這一切都不是她的錯,她從來就沒有做錯過什麼,是這個社會一步一步把她逼成現在這個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