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自作自受(2/2)
「陳少,你現在還不能走,你現在也算是證人,可是要回警局錄口供的。」很巧合的就是,今天來參加宴會的人,也有警方的人,聽說有人吸毒,緝毒大隊的隊長高亮不由得亮出了手銬。他有這個職業習慣,到哪兒都帶著手銬,此時竟然派上用場了。
「慢著,現在還沒有確診我女兒吸毒,你們不能帶走她。」林姿婷悠悠轉醒的時候,就聽到一群人在自己房間嘰嘰喳喳的吵鬧,半晌才慢慢回過神來。由於剛才的劇烈運動,她消耗了極大的體力,現在特別懷念她的那些好東西。
聽到房內有動靜,林母最先沖了進去。不知道是誰不小心把屏風撞倒了,裡面的情景頓時暴露在眾人面前。
不大的房間裡站了十幾個人,林姿婷衣衫不整,眼神萎靡,分明就是個癮君子的模樣,哪裡還有平日裡溫婉大方的樣子,不少貴婦頓時覺得自己平日裡看走了眼。這樣一個女人若是娶回家去,還不把家裡鬧的天翻地覆。
現在她們總算是明白為什麼東方君選擇西方而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林姿婷了,人家那是有火眼金睛啊。
被眾人圍觀討論,林姿婷總算恢復了神智,看到東方君和西方完好無缺的站在一起,而自己又狼狽不堪,她的記憶只停留在自己被西方打暈的那一刻,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完全不記得,她只感覺到自己渾身都痛,全身像螞蟻一樣咬著,頓時知道自己這是毒癮犯了。
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絕對不能露出馬腳,於是只能忍。她不知道的是,顧景宸早就揭露了她吸毒的事實,就算她再偽裝,也不會有人相信她了。
「西小姐,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不明白情況的林姿婷看向西方,試圖給她潑髒水,還露出委屈可憐的模樣。只可惜眾人先是見她豪放的表演了活春宮,又看到她毒癮發作的樣子,現在只會覺得她的表情很噁心。
西方看了林姿婷一眼,對於弄不清楚自己狀況的敵人,她連多一句話都不願意說。
「林小姐,我們懷疑你吸毒,現在會帶你去醫院檢查,如果坐實了你吸毒的事實,我們有權對你進行拘留處理。」高亮走到西方前面,擋住了林姿婷故作委屈的視線說道。
「你說什麼?我沒有吸毒,沒有,沒有!」林姿婷像是聽到了什麼很可怕的事情一般,瘋狂的搖著頭,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的嚇人。
「到底有沒有,醫院會給我們準確的答案。」高亮不理會林姿婷的張牙舞爪,仍舊朝著她走近。
「放肆,你敢這樣對我們家婷婷。」林父氣的鬍子都翹了起來,高亮這樣的行為,根本就沒有把他們林家放在眼裡。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如果林小姐真的沒問題,你們又何必這麼緊張。」東方君抱著雙臂,不冷不熱的說道,頓時讓林父無話可說。
但是這個時候,他絕對不能讓自己女兒被帶走,不管她有沒有吸毒,以這個名義被帶走的話,以後在上流社會哪裡還有她的立足之地。
「林先生,請不要妨礙我們執法。」高亮向來都是塊硬骨頭,半點也不怕林父自以為是的威壓。
「原來林小姐竟然還吸毒啊,是不是以前壞事做多了,所以夜不能寐啊。」僵持之下,一行人已經來到了大廳,突然有一個人開口說道,給林姿婷的傷口上又添了一把刀。
「你這話怎麼說?」大家早就八卦的把樓上的事情傳開了,現在所有人看林姿婷的目光都是不懷好意的。
「你是不知道,我很久以前就看到過林姿婷虐貓虐狗,只是因為跟我沒關係,所以才沒到處嚷嚷罷了。」
「真是巧了,我也遇見過,但是也沒有在乎。不過我早就知道這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所以我媽說想給我安排相親對象的時候,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千萬不能是林姿婷。」
「貓貓狗狗算什麼,你是不知道,聽說她還害了不少女生呢。只要是喜歡東方君的女生,最後不都沒什麼好下場麼,跟林姿婷脫不了干係。」
戚雅聽著周圍的議論聲,頓時覺得心拔涼拔涼的,如果這些事情都是真的話,那她以前是有多眼瞎啊,竟然覺得這個是好女孩。
「我如果再不說這件事情的話,肯定會良心不安的。」一個胖胖的男孩站了出來,看起來頂多十七八歲的樣子。看到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他才有些緊張的說道:「當初東方家宴會的時候,我親眼看到林姿婷把東方馨推到游泳池裡去了。」
戚雅頓時覺得天旋地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們都在亂說什麼,趁著這個時候給我女兒潑髒水,說,你們是不是都被別人收買了。」林母有些癲狂的說道,反而是她身邊的林姿婷除了毒癮還有些發作,倒是顯得很安靜。
「我沒有亂說,那個時候我才九歲,林姿婷臉上的笑容實在是太可怕了。她把東方馨推下水之後,就看著她在水裡掙扎,直到看到有人來了,她才馬上跳了下去救人。但其實東方馨根本就不是她救上來的,我全都看見了,但是她實在是太可怕了,所以我不敢說,回家連續幾晚都在做噩夢。」
他一直都覺得非常愧疚,所以他才會一直跟在東方馨身邊,在她沒有朋友的時候,希望能給她陪伴,在所有人都不相信她的時候,選擇站在她身邊。
「阿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不說的,但是林姿婷太會偽裝了,這些年我一直想說出來,但是都沒有合適的時機,都是我的錯。」小胖子,也就是梁和生如釋重負的說道,他背著這個秘密這麼多年,現在終於解脫了,最起碼對得起他自己的良心。
「林姿婷,梁和生說的是真的?」戚雅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看著林姿婷冷漠的問道。她不會責怪梁和生,那時候他還只是個孩子,她只怪自己識人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