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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真是笑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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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依舊冷漠,容母近乎控訴的看著西方,好似她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一樣。

「容夫人找我如果有事的話,不妨開門見山的說。」西方對於容母的瞪視沒有半點反應,對她來說這已經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自然影響不了她的情緒。在容家她能被對他們保持尊敬與禮貌,不過都是因為容浩然罷了。

「你究竟跟我家浩然說了什麼?我容家的家庭環境又怎麼了?」容母壓下心頭的不快,勉強算是心平氣和的說道:「沒想到我倒是看錯西小姐了,背後告狀這一招你倒是用的爐火純青。」

「我只是跟他說不喜歡容家的家庭氛圍,覺得自己跟他不合適,所以分手罷了。難道容夫人覺得是我說了什麼是非不成?有句話說得好,道不同不相為謀,容家不喜歡我,難道還不能接受我不喜歡容家了?」西方面色平靜,她若真的背後道人是非,早就該把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並且添油加醋的告訴容浩然。容母是怎麼看不起她的出身,是怎樣告訴自己已經有中意的兒媳,是怎樣說不會同意她跟容浩然在一起的。

但是這些都沒有,她只是從自己主觀的角度提出自己的看法,甚至沒有向容浩然揭露他父母虛偽的嘴臉,她自認為沒有比她更厚道的人了。

「你根本就不愛我們家浩然,跟他在一起不過是看中了我們容家的財富地位而已,眼看著達不到自己的目的了,就馬上抽身而走,比起一般貪慕虛榮的女人來說,倒是聰明得多,不枉我第一次見面就誇你聰明。」容母滿目嘲諷的說道,想到自家兒子為了她要死不活,但是她卻活的光鮮自在,她就覺得咬牙切齒。

「容夫人這話我聽著覺得很不理解,是不是你隨便看一個家庭普通的人,覺得她都是衝著你容家的錢來的?那容家得有多少錢才夠別人來覬覦?」西方慢悠悠的喝一口咖啡,嘴角微勾說道,與容母氣急敗壞的樣子簡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少裝模作樣了,你這樣的人我見過不止一個了,我只希望你以後能遠離我家浩然,越遠越好。」容母看到西方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氣的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平日裡她倒也不是這麼衝動的人,實在是這幾天容浩然的情況,讓她有些手足無措了。

自容浩然從西方家回去之後,他就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裡,不吃飯不喝水也不出門。要不是容母發現得早,估計他都把自己餓死在房間裡了。看到那樣的兒子,容母心如刀割,不得已才找上了西方。

容母萬萬沒想到自家兒子對西方已經如此情根深種,但是她仍舊沒有想同意兩人在一起的意思,反而是覺得自家兒子遲早會醒悟,而西方則是走的越遠越好。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容母和陳琳琳照顧容浩然。

「既然我在容夫人眼裡已經是這樣的人,那我現在也已經離開容浩然了,夫人應該十分高興才是,犯不著再找上門來。我也可以保證,日後我與容浩然便是陌生人,連朋友都不再是,這樣的話,容夫人大概是放心了。」看著容母刻薄的樣子,西方還是忍不住心寒,真不知道這樣的家庭是怎麼養出容浩然那樣的孩子的。

「是啊,你在浩然身上已經撈盡了好處,自然走的瀟灑,我希望你能離開京城,遠離我的兒子,再也不要出現在他面前。」容夫人總算是把自己心裡話說出來了,頓時覺得舒暢了許多,在她看來,西方就應該在她面前抬不起頭來才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理直氣壯。

「容夫人,我敬你是長輩,所以一再對你忍讓客氣,沒想到倒是讓你產生了我看起來像是軟包子的錯覺。」西方直直的看向容夫人,遠離京城?還真是欺人太甚!「什麼叫我在容浩然身上撈盡了好處?容夫人既然已經說出來了,就說的更清楚一些也無妨。」

「為你著想我才不說,沒想到你非要自找難看。你買的車,買給我們價值不菲的禮物,甚至創建個人品牌的初始資金,哪樣不是來自我家浩然?否則憑你一個農民家庭出身的窮酸人,能有錢去做這些?」容夫人被西方看的底氣不足,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心裡覺得西方還真是臉皮厚,非要明知故問,自討沒趣。

「呵呵,呵呵,哈哈哈!」西方冷笑,隨後沒忍住冷笑出聲,看的容母一臉莫名其妙,隨後才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這是我聽過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了,容夫人還是先去問問清楚你的寶貝兒子,我的車,我的房和我的公司,他到底有沒有出過一分錢,然後再看要不要來嘲笑我吧,否則我擔心您的老臉撐不住。」

「你……你什麼意思?簡直放肆。」容母被西方笑的莫名其妙,心裡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也被她不尊敬的用語堵了一口氣,頓時更加惱羞成怒。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希望得到答案之後,容夫人不會為自己今天的魯莽而羞憤欲死。」既然容母沒給她留餘地,西方也就不再對她客氣,她本來就不是一個忍氣吞聲的人,只是為了容浩然裝的乖巧聽話而已。

「另外補充一句,你容家那點錢,還不足以讓我費盡心思撲上去。」西方把杯子放在餐桌上,準備起身離開。容家容氏集團充其量也就一個中等企業而已,儘管西方現在的身價還不足以與容氏比較,但也不至於被財勢所誘惑。

「你簡直太過分了!」容母被西方最後一句話氣的渾身發抖,幾乎條件反射的端起手中的咖啡朝西方潑了過去,本來良好的教養消失無蹤。

西方感受到危險條件反射的用手臂擋住臉,一杯溫熱的咖啡就潑在了她的手臂上,衣服和脖子也沒能倖免於難。不過好在咖啡放了許久已經不再滾燙,否則肯定是要受傷的。

容母只覺得西方說的話冒犯了她,卻從來不覺得她自己說的話才叫真的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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