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周爾復始的重演(2/2)
她無法想像。
宮桀知道她還沒有用晚餐,在外面點了一些清淡的小菜,還有清粥,等她吃了飯,這才把她送回家。
確定她安全之後,大概八點的樣子,離開。
遲念靜靜的躺在上,看著被模糊了的水晶吊燈,有一種別樣的美麗。
輾轉反側,儘管難以入眠,卻還是強迫自己睡下。畢竟只有好好的休息,眼睛才會很快的好起來。
大概深夜2點左右,遲念被盛子熠回來的車聲給驚醒,她翻了一個身,繼續在沙發上裝睡。
平時她都很自覺的睡沙發,和盛子熠吵架那幾天,她再也沒有爬到那張上去,再後知後覺的她都知道
那是他抱到大上去的。
盛子熠喝得有些半醉,推開家裡的門,扔下車鑰匙,睨了一眼客廳,再看了看二樓,煩躁的扯了扯領帶。
她應該睡了吧。
吵架吵得再厲害,她也會和往常一樣,吃飯,睡覺。
什麼事都不會落下。
脫下皮鞋,拿過拖鞋時,卻發現鞋墊上有一雙腳印。
很大。
應該是個男人的。
他即使是喝多了,可人還是清醒的。
在看到那個男人的腳印時,臉色驚變,雙眼瞪得,額頭的青筋突爆,有男人來過?
一股血氣上涌。
幾乎沒有經過理智的思量,一口氣奔上二樓,一腳重重地踹開房門,將沙發上的被子掀開,一手掐在遲念的脖子上,低嚎:「說!你到底帶了哪個男人回來,是不是宮桀!」
遲念本來就是清醒的,他這樣突然掐著她的脖子,她還是嚇得夠嗆。
美眸睜大的看著他。
可是怎麼也看不清他的臉
很模糊。
喉嚨被掐得死死的,她不能呼吸,手艱難的抓著他的手腕,「我沒沒有」
遲念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願意承認,即使他真的來過。
他認定他們之間有苟合的關係,她解釋能有用嗎?
無疑她的話只會將他刺激得更深。
嘶。
盛子熠的手一抬,將她身上上好的棉質睡衣撕得粉碎,俯下身,「他親過你哪裡?說!是這裡?還是這裡?」
說著,他竟然一把將她身上最後的衣物扯掉。
他們明明吵了架。
她卻帶了其他男人回家。
不管是什麼人,都不可能接受這樣的事情。
更何況是盛子熠。
性子多疑,甚至有些略微**的男人。
「沒有!沒有!我們什麼也沒有做!」
遲念情緒非常激動的尖叫,因為委屈,還有憎恨!
他總這樣。
以這樣尖銳的方式污辱她,傷害她。
即使她現在看不到他的臉,也知道他此時的表情有多麼的猙獰。以往的每一次都是如此!他那麼不問青紅皂白,就直接給她定死罪。
盛子熠的手僵了一下,看著淚眼朦朧的遲念,「沒有?我們才吵架,他來幹什麼?大半夜?」
遲念抓過被子遮醜,「沒什麼。」
盛子熠看著遲念晶瑩的淚珠兒從眼角滾落,還有她頭上的傷,他的心一緊,她的頭上怎麼會有傷口。
好像因為剛剛他的瘋狂舉動,傷口的紗布給沁紅了。
「你頭上的傷怎麼來的?」
盛子熠盯著,抬手,剛觸到她的傷口,遲念疼得節節後退。
他的身體一僵,盯著眼前如同受驚小鹿的遲念,「又流血了,在這裡坐一會兒,我去給你拿藥箱。」
「嗯。」
遲念沒有想到盛子熠在看到她頭部的傷口會如此的緊張,甚至連憤怒都忘掉了,轉變得太快。
聽著他的腳步聲漸遠之後,她摸索著到衣櫃旁邊,再摸著拿了一件長袖的睡衣套上身。
她剛剛套進脖子,盛子熠嘶啞般的吼聲響起:「遲念,你的眼睛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會看不到?」
遲念震驚的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這才發現他並沒有離開,下意識的環抱胸口,「沒沒有」
「我什麼都看到了,你還想隱瞞我。是不是和頭上的傷有關?」盛子熠說著,走上前一把拽著她的手腕,拿過袖子給她套上。
遲念還是很不習慣他如此的靠近,扶著衣櫃退後兩步,隨即點頭,「嗯。他來就是帶我去醫院。」
盛子熠聽著,無力的側過頭,自嘲的笑。他是她的丈夫,她出了事,卻找外人,而不是他。
「為什麼會撞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