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枕著他的手臂(2/2)
那種**幾乎要穿透了胸膛。
手不經意的掠過一朵嫣紅的玫瑰花,緩緩地摘下來,靠向她,插在她的耳發上。
夏可人微怔,轉眸,闖進他幽深的墨眸中。
人比花嬌。
現在盛珩才徹底的懂這四個字的意思,他也才發現自己莫名其妙的給她插了花,甚至被她吸引。
夏可人迷茫之間,盛珩又倏地抬手撫落了她耳發上的玫瑰花,轉身一腳踩在上面,「我有事,先回去了。」
她沒有回應,他像是倉皇而逃。
夏可人真的沒有見過這麼自我糾結的男人,給她插了花,又打掉,還一腳踩上去,他的大腦里裝的是什麼?
殘渣嗎?
夏可人就是這樣覺得的。
有病!
從此盛珩在夏可人的眼裡,又多了一個關鍵詞「矯情!」
因為靠海,所以風大了,夏可人的髮絲被風徹底的撩亂,因為沒有人,所以她才會那麼的放縱,仰首看著夜空,靜靜的享受著海風拂面。
好像感受到了風的聲音,海風的撫摸……
情不自禁的起身,旋轉。
像極了美麗的花仙子。
盛珩站在二樓的落地大窗,手裡執著咖啡杯,一手插在口袋裡,幾乎是不受控制的想要多看她一眼。
那樣怔怔的。
沒有他,她很放鬆,身上透出的氣息空靈神秘,如同一道山間的清水一點點的滲入他的心間,填補他心裡所有的空隙。
夏可人在外面呆得覺得有些發冷了,這才原路返回,梅管家已經放好了洗澡水,命她九點準時入睡,不准看書,不能畫圖紙,只可以聽胎教音樂。
她不能拒絕,所以一聲不吭,默然的接受。
懷孕所享受的待遇果然是高級的,有人給你做著全身的按摩,有人給你吹頭髮,還有人給你穿衣。
簡直如同後宮的妃嬪。
躺在床上,梅管家就把唱機打開,說是這個沒有輻射,這個東西到底有多難找,她真想知道。
胎教音樂令她的心情平靜,情緒舒緩,好像也一併的被帶入了心曠神怡的地方,感受著大自然給予的一切歡喜。
除了音樂,便只有她的心跳聲,被寂寞包圍,她想家,更想好友,還有那個記憶中的倔強的少年。
那時候夏可人眼裡的唐子澤是白衣少年,學校的風雲人物,學霸,校草,所有的好標籤都在他的身上。
更是她心裡最初的悸動,美好又歡喜。
想起來會心動,甜蜜的勾唇一笑。
可她已經徹底的髒了,不配站在他的身側,所以忘掉吧,所有的過去。
她悲傷之時,一隻手臂緩緩地伸過來摟著她的身體入懷,一點點的拭去她的淚水,給著最平靜的安慰。
那股熟悉的味道,她聞到了,知道是誰。有些詫異,更不敢妄動。
她哭了,他知道了?
在同情她?還是因為孩子才對她好,讓她的情緒不影響到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