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腦海深處的記憶(2/2)
夏可人猛地抬眸,震驚的看著他,「你不是盛家的兒子?那你是……」
「她撿來的。」
「你在和我開玩笑嗎?」夏可人看著他那般輕鬆的說著關於自己的身份,覺得他在逗她玩,一定是。
盛珩笑而不語,似乎不願意再提及了關於他和盛家的那些事情,他不提,她亦不再去揭了他的傷疤。
第二天,夏可人在一個小院落,看到了一座雪白的小洋樓,她靜靜的站在園子裡,梧桐落葉繽紛,看著那雪白的小洋樓卻沒有膽子靠近。
「有我在。別怕。」
「嗯。」
夏可人忘得太徹底,不管盛珩和她說多少,她完全的沒有一點要想起來的徵兆,盛珩便只想到了這個辦法。
催眠。
讓她去親眼看到曾經的一切。
可能有一定的危險性,但也只有這樣的方法,夏可人執意冒險一試。
吱呀一聲,厚重的門被人推開來,老管家微傾身,「盛先生,盛太太,裡面請。」
「謝謝您。」
夏可人隨著盛珩的步伐進了一個裝潢陳舊,被時代久遠的小洋樓,穿過長廊,走至中庭花園。
很遠,夏可人便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色西服的男人,肌膚白淨得像是透明的,他的西服有些舊上海的風格,像是從民國時代穿過來的洋少爺。
盛珩的聲音幽幽的響在她的耳畔,「催眠師是一種很特殊的職業,所以在這個社會存在很少很少。他們藏在寂靜的院落里,喜歡做一些異於常人的事情。他叫安達。」
安達聽到他們的腳步聲,放下剪刀,取了手裡的白手套,看著盛珩,「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盛珩和安達握了握手,他的眼神這才落到夏可人的身上,「真是沒有想到這麼多年,你的身邊還是她,就沒有一個新穎的。」
「認定了一個人,不就是一生。可沒有那麼多的心去裝另外的人,今天來找你,你知道的,為什麼事。要請你老人家出山了……」
安達微凝劍眉,「出山?我老人家都一把年紀了,你也好意思來打擾我。」
「你這孤寂的院落,需要的就是人氣。」
「好。上書房。」
「嗯。」
夏可人走進了催眠室,看著那周圍黑白相替的眼色,不免心下有些緊張,「盛先生,我……」
「別害怕。」
「嗯……」
坐在小沙發上,安達準備了一杯熱茶,「看到了什麼,就如實的說,不要害怕,你只要記住,那不是真的。懂嗎?」
「嗯,安先生。」
安達掏出了口袋裡的懷表,慢慢地推開,一陣如同清泉般的樂聲響起,清脆悅耳,像是要將她帶入另一個境界,美好的,溫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