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鮮血淋漓的畫面(2/2)
盛珩幾乎要伸出手掐死安達的時候,一隻手猛地拽著他的手腕,「盛先生,你在幹什麼?」
安達立即站直了身體,在夏可人的跟前擺擺手,「嫂子,你沒事吧?」
夏可人茫然的看著安達,艱難的扯開嘴角,「沒事,謝謝你剛剛把我拉回來。」
「你看到了什麼?」
安達最關心的是這個,她到底看到了什麼?這是他迄今為止,遇到最奇怪的一個病人,完全的不同於其他人,仿佛本能的在脫離他的引導。
提及這個事兒,夏可人的秀眉微擰,眼裡全是害怕,抓緊了盛珩的手,「盛先生,我們走吧,我好累,真的好累……」
盛珩犀利的眼神掃過安達,那眼神就有殺了他的意思,隨即生冷的開口,「勞務費免了。」
「萬惡的資本家!我是用了生命在幫你,你連點勞務費都省!」安達真想一腳給盛珩踹過去。
這麼久了,對這個女人的痴迷度,還是那麼的瘋狂,一點不減。
坐進車裡,夏可人的臉色越發的蒼白,盛珩倒了一杯水給她,「先喝點水,什麼都不要再想。」
他那樣圈著她的身體,給她足夠的安全感,現在她的思緒很亂很亂,迷迷糊糊的,她只想離開這個壓抑的地方,很想很想……
車並沒有開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海景別墅。冬日的陽光總會來得很晚很晚,正好中午12點,太陽這才從高高的建築物中探了半個頭出來,色彩絢彩迷人眼。
灑在海面上,一池的碎光,波光粼粼,特別的耀眼。
夏可人站在沙灘上,任了風撩起她長長的裙擺,髮絲飛揚,哽咽壓在喉頭,萬分的難受。
盛珩從後面圈著她的腰身,喃喃的出聲,「我把你逼得太緊了,不要管以前怎麼,我們現在好好的,就夠了。」
夏可人的手緩緩地落在他的手背上,感覺到他又瘦了,骨節分明,還有咯手,眼瞼慢慢地垂下來,「我想知道,即使害怕,我也想知道。」
「可人!」
盛珩不由得低斥出聲,又是疼,又是怨。
夏可人慢慢地轉身,捧著他的臉頰,踮起腳,在他的唇瓣上輕烙下一吻,沾染上他的氣息,被他包圍……
耳朵貼著他的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感受著他的溫暖。
愛一個人,便是義無反顧,她已經選擇了這條路,縱使再艱難,亦不會回頭。
盛珩無可奈何的擁緊了她的身體,仿佛要將她掐進了骨子裡,深深的,長吐一口氣,「為何如此的執著?」
「為了和你擁有一段完整的故事。」
她缺失了五年前,就如同心臟缺了一塊。她想要補回來,不想讓別人來左右曾經她所做的一切。
盛珩面對她的要求,從來沒有拒絕的理由,包圍她,寵著她。
……
從催眠那裡不能喚醒夏可人五年前的記憶,眼下便只有最後一招,那就是故地重遊,或許能想起所有的一切。
遲念和盛小熠留在了錦榆,盛珩和夏可人只身前往法國巴黎,在他們走的時候,左思和林茵茵已經從家鄉回來。
兩人春光滿面,看起來是成功的討到了戶口本,他們的大事解決,盛珩也才能抽身前往了巴黎。
坐上飛往巴黎的航班,夏可人的心情極其的複雜,是嚮往,又是害怕。曾經她一直很想知道,她到底做了怎樣的事情,拋棄了他和盛小熠。
現在卻有些害怕知道,卻又迫切的想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