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1/2)
「表弟?!」阿眸怪叫了一聲。
她在元湛這傢伙身邊廝混了許多年,還是個奶娃娃的時候就吊在他的身上了,竟然都不知道這夫君還有個表姐!眼瞅著那女子一雙美妙的眼睛就跟秋水一樣瀲灩水潤,王妃大人的心裡森森地嫉妒了起來。
「你究竟有幾個好妹妹……」王妃大人鼓著眼睛小聲兒地哼哼地唱道。
「這個是表姐。」常王難得見小混蛋嫉妒,心裡快活死了,反正也不是自己媳婦兒,使勁兒禍禍去唄,頓時在一旁偷偷兒地提醒道。
元湛閉了閉眼,轉眼用冷酷的目光試圖殺死這兄長!
小混蛋一頓,醞釀了一下,翹著蘭花兒指目光瀲灩地唱道,「狡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嗷嗷……」
這一句歌詞而出來,常王殿下臉色發青地迎著自家王妃看愚蠢人類的眼神,默默地運氣。
那什麼,這個才是常王殿下巨大的悲劇史,經常叫人拿出來提,很丟臉的。
「唱的不錯,很好聽。」元湛滿意地看著嘰嘰呱呱跟烏鴉一樣聒噪的常王殿下閉嘴了,這才摸了摸仰著頭表示自己是歌神的小混蛋的小腦袋瓜兒,目光溫煦,之後一抬頭,看著那個殷切地看著自己的女子,皺起了眉頭來。
「表弟!」那女子仿佛已經對元湛的冷酷習以為常,只震驚地看著他對著阿眸溫柔地說話,竟一臉的怔忡說不出話來,許久之後眼睛裡都是淚水,捂嘴喃喃地說道,「原來,表弟的心裡,也早就沒有我了麼?」
他也有了自己喜愛的妻子,再也不將她放在心上了。
「本就沒有你,往臉上貼金呢。」常王殿下小聲兒說道。
想當年,他因與元湛感情不錯,很知道些其中之事,見這女子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元湛,便與一旁皺起眉的馮寧低聲說道,「從前廣寧王太妃家的外甥女兒,養在王府幾年,你知道的,阿湛不是親子,太妃心裡擔心他不孝,本想著將她嫁給阿湛,日後聯姻也有保全自己的意思。」
這話與其是說給馮寧,不如說是說給抖著耳朵聽著的阿眸。
聲音略大,元湛也聽見了,還在一旁補充道,「我不喜,並未應允。」
「這個是真的。」常王急忙說道。
再不說點兒話,只怕馮將軍的拳頭都落在這女人的頭上了。
「既如此,男婚女嫁,又做如此情態,是正經人家的規矩?皇家的體面都要丟盡了。」馮寧一手壓著小混蛋的肩膀,覷著眯著眼睛看來的元湛,冷冷地說道,「若本無牽扯,日後,大可疏遠些,免得叫人詬病!」
表姐表弟的,仿佛這女子還有點兒別的意思,像什麼話!
多委屈她家的小混蛋!
元湛抿了抿嘴角。
誰也沒說與自己有關係來的,還未說話,就叫馮寧按了這麼一個罪名,真是太叫人生氣。
「表弟。」那女子還跟複讀機似的叫呢。
「閉嘴!」元湛目光一寒,往上頭的詫異的太后看去,目光帶著的惱怒叫太后頓感無辜,正要解釋一二這女人不是自己搞來與他作對,給阿眸添堵的,就聽這倒霉青年冷冷地說道,「當年,母妃不過是提過一句,我不喜你,因此拒絕,從此橋歸橋路歸路,你如今來我家王妃面前作態,是誰給你的膽子?!」
他目光森然地說道,「太妃的養育之恩,我已經還了,與你,只有尊卑,再也瓜葛!」
當年廣寧王太妃對他極好,因沒有親子,因此將他當親子養大,這樣的養育之恩一直叫元湛心中格外感激,然而若是有人挾恩以報,那就是錯了主意!見那女子瑟縮了一下,無助地看著自己,他也不肯理睬,只冷冷地上頭的太后說道,「我家王妃,一直對太后極尊重!」
前次給他賜妾,這回請了太妃從前的外甥女兒給他添堵?
太后冤枉呀,是真心冤枉,看著元湛一臉的「不必解釋解釋就是掩飾」胃都疼,只強提一口氣做出了一個忍耐的臉來,看著元湛認真地說道,「哀家,並不知道你今日入宮,她在這裡,不過是機緣巧合!」
「是麼!」元湛冷笑了一聲。
若換了是常王,敢在太后娘娘面前這樣張狂,掀桌子的心太后都有了,此時卻拼命倒吸氣,看著也歪著頭笑呵呵地看著自己的阿眸,見她如今還沒心沒肺的模樣,卻覺得順眼了許多,溫聲道,「哀家,真的不是有意叫你難受。」
「您說這話見外了不是?」王妃大人多明事理的人呀,笑眯眯地說道,「這裡頭本沒有什麼呀。」
真是凡事不能對比,比著王八羔子廣寧王,和氣的廣寧王妃頓時叫太后更喜愛了些。
「你去吧!今日你與哀家提的話,哀家與你說一句,是不能應你的。」太后看著這個震驚地看著自己的女子,冷冷地說道,「哀家念你從前有些緣法,今日之事就此揭過!只是日後,若你再敢生出事端來……」她眯著眼慢慢地,帶著幾分陰冷地說道,「別怪哀家,不念你姨母的情分了!」
她的姨母,自然就是元湛的養母廣寧王太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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