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開蓮塘寄浮生(1)(2/2)
哭著求著。
其實她何嘗不是沒有哭過,求過。
為了他,她多少次放下尊貴的身份,一次次向他低頭。
為什麼?
她也說不清究竟是為了什麼。
明明知道夏非寒心裡沒有她,一次次地在敷衍她,可她對夏非寒的卑微施捨,還是甘之如飴。
傻,是,她雲若凝一向傻。
否則怎麼會飛蛾撲火,奮不顧身?
風過,漣漪起。
雲若凝窈窕的倩影倒映在湖面中,水花盪開一圈圈波紋。
主僕二人沉默了許久。
「鸞鳳,御醫上次為皇上診治的時候,說皇上還有多少日子?」雲若凝詫異自己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能如此平靜,甚至有些,冷靜過頭。
「回娘娘,御醫說,多則四五年,少則兩三年。」鸞鳳想了想,道。
「本宮派遣而去的那些密探是否探到東莞皇陵的圖紙?」東莞皇陵的圖紙,絕非僅有一張!她曾親耳聽到,慕志昀同夫人說過,那鐲子為雙生鐲,並不只有一副,且那絲帛,也被一分為二,哪怕被夏非寒毀了一半,剩下的一般必然還是存在的。
僅有一半。
哪怕有一絲一毫的希望,她也不會放棄!
「娘娘,還沒有。那些密探……」鸞鳳停頓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說下去。
「怎麼?」
「事情有些眉目的時候,他們便都離奇暴斃而亡,幾乎是*間,二十幾個訓練有素的密探,死的一個不剩。」
雲若凝的明眸暗了一分顏色。
手指微微蜷縮。
「那就派人再探,記得徹查此事,一定要查出是何人所為!」
夏非寒,你以為我會那麼容易就讓你死掉嗎?既然得不到你的心,那就讓我們三個人就生生世世糾纏下去,誰也別想好過!
「是,娘娘。」鸞鳳領命,退了下去。
「來人,替本宮擺架瀟湘殿。」雲若凝一個華麗地轉身,寬大的裙擺拖起一地芳華。
七七,許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