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我死(4)(2/2)
「娘娘!」雲年忽然發狠一般地爬了起來來到似玉的棺材邊:「我是真的愛似玉,我為她去死都可以!」
「那你怎麼不跟著似玉一起去死?」七七忽然安靜下來,聲音有些發顫:「她一個人在黃泉路上,多害怕。」
「我……」雲年一個字哽在喉間,說不得半個字。
「話一出口便要負責,兌現不了的話,你趁早收回去。」七七冷冷地睨了雲年一眼:「你可以滾了。似玉不想見你。」
「娘娘……求求你……讓我再看似玉一眼……求你……」雲年大喊,堂堂七尺男兒竟如此落魄。
「把他拉出去。」尹清淺令道,兩個下人便立即進來把雲年拖了出去。
「小七。是誰?是誰害死似玉的?!」尹清淺也跟著七七蹲了下來,看著她認真地問道。
七七看了他一眼,木然地從懷中掏出了一枚精緻的耳墜子。
耳墜子小巧玲瓏,一看便知道是上等貢品。
尹清淺的臉驀地煞白。
他怎麼會不認得這個耳墜的主人?!
「是若凝……」
七七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身子軟軟地靠進了他的懷裡,聲音淒切:「清淺,你讓我怎麼辦……怎麼辦……」
「是雲若凝害死了似玉?」尹清淺難以置信地又問了一遍。
「似玉死的時候,右手怎麼都掰不開,我命人把她的手指切了下來……結果就發現了這個……」七七顫抖著聲音道:「似玉死都要告訴我,是誰害死了她……」
尹清淺挺拔的身子僵直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皇上,雲妃娘娘駕到——」一個尖銳的嗓音劃破冰冷的空氣,接著,七七和尹清淺看見夏非寒和雲若凝一身尊貴的走了進來。
尹清淺冷冷地看著雲若凝走進來。
「七七,聽說你孩子生了,還是個小皇子。」雲若凝唇邊掛著一抹柔軟的笑容,整個人一襲白裙,美艷不可方物:「真是恭喜。」
站在她身邊的夏非寒也是一襲月白色的袍子,墨色青絲襯著白色的袍子,英俊到邪肆。七七眼角的餘光掠過他,身子狠狠地顫抖了起來。
「臣叩見皇上,叩見雲妃娘娘。」尹清淺剛想拉著七七跪下來,又想到到七七剛剛生產完,便又由著她。
「七七,你怎麼不說話?」雲若凝唇邊掛著美好的笑容,扶風弱柳之姿無人可以堪比:「哦,對了,我聽說似玉死了,這就是她的靈堂麼?」
七七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一步,手指猛地收緊,垂首,眼中驀地多了一雙鑲著金絲邊的白色靴子。
「七七,雲妃在問你話。」低淳到溫潤的嗓音。
七七渾身發抖,終於抬起了頭:「是,這是似玉的靈堂,若凝,你可開心?」
雲若凝裝作嬌嗔地看了夏非寒一眼:「皇上,是不是剛剛生產完的女子都是如此凌厲?臣妾有些惶恐。」
夏非寒好看的唇角勾了勾,又冷下臉對七七道:「你倒真的是生個孩子便不記得自己的身份了。」
「皇上,別說了,七七也不是故意的。」雲若凝柔柔笑開,上前想要拉住七七的手:「七七,似玉是怎麼死的?」
七七驀地看她一眼,手高高地揚起,一個耳光就要落下!
手,被一個極大的力道抓住。
七七難以置信地抬眸看向夏非寒。
「你不能動她。」夏非寒簡短地吐出幾個字,冷冷地放開了七七。
你不能動她……
你不能動她……
你不能動她……
你不能動她……
你不能動她……
……
「皇上!七七才剛剛生完孩子!」尹清淺上前,一把將七七護在了身後。
「七七,你怎麼了?為什麼要打我?」雲若凝臉色發白,銀牙暗咬,卻生生吞下厲聲質問,秋水剪眸看向七七時,帶了一絲挑釁。
「為什麼要害死似玉!你也牽過她的手啊!」七七終於忍不住,大聲吼了出來,吼完,整個身子一軟,倒在了尹清淺的懷中。
夏非寒的眸中閃過一絲不悅。
「皇上,我沒有!」雲若凝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低下了頭去,滿頭青絲垂落於身側,我見猶憐。
夏非寒深若寒潭的眼眸閃過冷光,卻什麼都沒有說。
「雲若凝,要麼我死。」七七頓了頓:「否則,似玉怎麼死的,我就要你怎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