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花開,卷落繁華一片(3)(2/2)
「這客棧其實是打著幌子的*。」
「那些沒了生計的女子可以在這裡賣身,不過不是簽了生死契,而是*的契約。第二日,照樣可以走人。」
……
「這客棧其實是打著幌子的*。」
「那些沒了生計的女子可以在這裡賣身……」
……
七七一路恍惚地跟著小伶上了樓梯,接著被帶入一個豪華的廂房。
「娘娘,奴婢不方便進去,就在門外候著。」小伶將七七推了進去,自己則在門外候著。
七七被她一推,腳下一個踉蹌人就要往前撲去……
身子被擁進一個溫熱的懷抱,卻是陌生至極的懷抱。
七七下意識地用力推開了他。
抬眸,七七靜靜地注視著面前這個俊美卻帶了一絲殲詐味道的男子。
的確是兩年前在斷崖上救了他們的第五聆風,只是,彼時的他,還只是個毫無城府的翩翩少年,現在,眉宇間卻多了一分讓人恐懼地算計。
「七七,別來無恙?」第五聆風嘴角嗜起笑意,只見他一身深紫色的袍子,袖口和領口邊都縫製了一圈禦寒的棉絨,袍子上精湛絕倫的刺繡,繡著深色的花翎。
看著自己落空的手,他毫不在意地一笑,然後風度翩翩地朝七七走了過來:「坐。」
七七小心翼翼地跟他走著,在桌案邊坐下之後也不廢話,直奔主題:「小伶說你能幫我?」
第五聆風好看的唇角微微揚起,欣長的手指輕捻起酒杯,碰觸著唇邊,卻不喝:「本王在你心裡的價值原來只是能幫你與否。」
七七一僵,十指微微蜷縮而起:「王爺,對不起。」
「本王需要的不是對不起。」第五聆風的手微揚,酒杯中的酒水便見了底,他放下酒杯,唇角依舊嗜著笑意,修長的手指轉而輕挑起七七的下巴:「七七,本王對你一見傾心。」
七七飛快地撥開他的手,眼帘微微垂了下來:「王爺,請你自重。」
「自重?」第五聆風喃喃地念著這兩個字,臉色有些難看:「本王對女人,何須用強?」
一陣沉默過後,七七站起了身子:「若是王爺不能幫七七,七七先走了。」
第五聆風聞言,輕笑,唇微啟:「你就不想用血靈芝救夏非寒的命?」
七七邁開的腳步生生駐在那裡。
「還是說你忍心讓你的凌兒任人魚肉?」第五聆風不緊不慢地道。
一語成讖。
「我不知道你要什麼,但我可以給你的,除了這具身子以外……」七七忽然轉過身子,黑白分明的眼眸看向第五聆風:「我不知道還有什麼……」
第五聆風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顫抖著手指挑開了自己的衣襟,然後又開始解著自己的裡衣。
第五聆風緩緩站起了身軀,邁步來到七七面前,視線落在了她後肩的傷疤上。
修長的食指撫上她的傷,亦阻止了她顫抖的手,眉微皺,第五聆風道:「本王說過,不會對女人用強。」
蹲下身子,他撿起地上落了一地的衣裳:「你只要將本王吩咐你的事情辦好,本王,自會告訴你血靈芝的去向。」
七七僵直著身子,難以置信地看向他,接過衣衫的手依舊顫抖的厲害。
「你回去吧。」第五聆風玩味地看了眼七七:「本王還會來找你的。」
七七穿好了衣裳出去,一直處於遊魂狀態。
「娘娘,王爺說什麼了?」小伶在七七耳邊問道:「娘娘不開心?」
七七搖頭,她什麼都聽不見,什麼都不想去想。
小伶適時地住了嘴,憂忡地看了七七一眼便跟著七七往門外走去。
一踏出去,門外冷冽的寒風便迎面撲來,七七頓時深深地打了一個寒顫。
「娘娘,幸好奴婢隨身帶了一件襖子。」小伶說著將手中的襖子披到了七七身上,然後扶著七七上了馬車。
一路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