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安好,便是晴天(10)(1/2)
夜色,濃如墨。
下過雨的天空一如洗過一般,星空異常明亮。
七七軟軟的靠在洞壁上,舔了舔乾澀的唇,肚子一陣叫喚。
一天了,粒米未進,自然是餓的。
七七嘗試了很多次,想要攀爬上去,卻一次次地滑落,左手總是使不上力……七七死死地咬著唇,喪氣地搖了搖頭,又一次準備爬上去。
「兔子,這次我一定要爬上去,否則王要急了……」她給自己打完氣,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把兔子別到了腰間就開始爬,由於摻水而變得滑膩的泥土不住的往下掉,腳下沒有結實的落腳點,好幾次七七都險險地要掉下來,幸虧她用右手抓住了手邊的樹根,這才沒有重新掉下去。努力地攀爬著洞壁,七七繼續一點點往上爬,離洞口越來越近,忽然從洞口竄出了一個人影,七七嚇得手一松,驚叫一聲,整個人又迅速掉了下去!
「七七?是你麼?」低淳的聲音自洞口處傳來,七七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巴,烏亮的眼眸驀地亮起一絲光彩,喉間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七七?」上面的聲音似乎有些不確定,又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王……」七七再也忍不住,嗓音沙啞地喚了一聲,幾乎是瞬間,夏非寒毫不猶豫地跳了下來,緊緊地抱住了七七,氣息很不穩:「你嚇死我了……」
七七聞著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唇邊咧開一抹傻傻的笑容:「王,你不該來的,不該來的……你會受傷的……」
「不來讓你死在這裡麼?」夏非寒語氣中帶了一絲焦躁,手臂一點點收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七七耳邊,他的溫度讓她迷離,他的語氣讓她欣喜不已。
「可是……唔……」七七小聲的還想辯駁,唇卻被夏非寒封緘。
「王……」七七迷離地喚了一聲,羞澀的閉上了眼睛,小手抵在他胸前,完全沒有招架的力氣,只能如一隻軟腳蝦一樣倚在他的懷間,不知不覺地*。
「七七……」由遠及近的叫喊聲猛地驚醒了七七,七七臉色酡紅地推開了夏非寒:「王,張嫂也來了?」
夏非寒修長的手指撫上七七動人的唇畔,點了點頭,隨即手指滑向了她凌亂的髮絲,替她整理了一下才道:「我們出去吧。」說著抱起七七,足尖輕點地面,便離開了這個大坑。
不遠處一個仍舊亮著的燈籠散發著點點光暈,張嫂和他的丈夫大元也來了。
「七七,你沒事就好,你可嚇壞我了。」張嫂上前一把抱住七七,她身側的大元提著燈籠,憨實的臉帶著微笑。
「張嫂,謝謝你。」七七咧開了一抹燦爛的微笑,木訥的小臉閃過一絲歡躍的神采。
「你們都來了……我……我給你們添麻煩了……」七七咬著唇,喃喃道。
「七七,我們都是擔心了,哪來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你沒事就好了……夏公子方才急得跟什麼似的……」說著,帶了一抹無奈的笑意看向夏非寒。
「夏公子,你受傷了?」大元的臉上帶了一絲驚慌:「莫不是剛才在尋七七的時候被什麼給劃傷了?」說完,他深深地皺起了眉頭,眉心透出憂忡之色。
七七順著大元的話看向夏非寒,就著昏暗的燈光,她看見了夏非寒白色的袍子上沾染了星星點點的血跡,袍子也被撕開了幾個口子……
夏非寒淡笑,只是搖了搖頭。
喉間忽然一哽,七七不語,只是伸手用力地抱緊了夏非寒。說不感動是假的,她從未想過,身份高貴的他會為了她,不顧一切地跑到密林尋她。
「快走吧、夜間這裡會有野獸出沒,到時候想走也走不了了。」大元提醒道。
夏非寒見七七走路一瘸一拐,不由地直皺眉頭,終於還是打橫抱起了她,大步跟著大元和張嫂走著。
張嫂見狀,不由得抿唇微微一笑。調侃道:「七七,瞧你的福氣真好,相公那麼疼你,什麼時候生個小娃娃樂樂?」
七七面色一赧,嬌羞地把頭埋在了夏非寒的胸襟前,囁嚅著唇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到了村子以後,張嫂便馬上去請了李大夫過來。
由於摔下坑的時候是七七的左臂首先落地的,所以舊傷未愈又添了新傷,七七皺起了眉毛,隱隱的疼痛讓她很不舒服。
「夫人的手要好生養著,不然以後真的廢了。還有,這兩日不要有過激的房事。」李大夫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對著七七和夏非寒道,手中下筆飛快地開著藥方。
七七臉又紅了,只得低著頭不說話。
夏非寒唇邊劃開一抹狹促的笑意,細長的鳳眸微微一揚。
「夫人晚上可能會發燒,我先把這藥方給開了,真的燒了就吃了這帖藥。」李大夫說完便將藥方遞給了夏非寒。
「李大夫,七七真的沒事麼?她上次受過那麼嚴重的傷,手骨幾乎碎裂……」張嫂不無擔憂地道,和善的臉看向七七。冰冷的手忽然被一雙溫暖的大掌握緊,張嫂抬頭一看,是丈夫大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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