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安好,便是晴天(1)(1/2)
那麼父皇,夏非霖死了,你會不會多看我一眼?
…………
「王……」七七輕聲在夏非寒身邊喚道,小臉上遍布擔憂。她不想揣度他話語中的意思,她只想守著他,在能夠碰到到他的地方。
七七替夏非寒擦好了身子,又給他穿好了殘破的衣裳,手在他額頭探了探溫度,還是沒有退燒的痕跡,燒的似乎更加厲害了……
「七七,七七……」
七七聽到夏非寒叫她,連忙湊近了身子:「王?七七在……」可夏非寒似乎只是無意識地在念叨著她的名字,所以七七並未聽得回應。
「走走走,上路了,上路了!」昨夜的官差一腳踹開門,扯著粗獷的嗓子道。
七七咬了咬唇,怒瞪著面前三個衣冠禽.獸,抱著夏非寒的手一點點收緊,沙啞的嗓音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畜.生!」
瘦官差聞言便欲衝上去,卻被為首的胖官差伸手攔下:「大人的命令違不得,誤了去朝歌的時辰我們兄弟仨都吃不了兜著走!就讓這娘兒們逞一時口舌之快!」說著,他那雙老鼠般狡詐的眼睛又掃向了夏非寒。
一行人又開始上路,只是這次去的,是東莞的朝歌。
七七不明白為什麼要送他們去朝歌,只是爹爹,為何你要那麼狠?
七七和夏非寒照舊被關在囚車內。
太陽又猛又烈,夏非寒發著燒的身子卻一會兒冷一會兒熱,七七隻能無措地抱著他。幸而她在出來的時候裝了一些水在葫蘆中,可以給夏非寒餵點水。
七七撫上乾癟的肚子,好餓,已經一天**沒有進食了……不知道王受得了麼?
囚車駛過的地方,風景很單一,沒有高達的喬木庇蔭,亦沒有清澈的溪流飲水,只有黃色的戈壁灘和一些短小的矮樹,連青草也長的歪劣不堪,荒無人煙的小道,視線所觸及的地方,滿目瘡痍。
就這樣趕了兩天的路,半途時那些官差扔給了七七四個饅頭,七七隻吃了一個,其餘三個都被她撕成條狀的,然後給夏非寒餵下去。只是他的燒一直沒退,整個人也迷迷糊糊的,沒有清醒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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