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安好,便是晴天(2)(2/2)
馬兒扔下還在廝殺地人群,漸漸消失在了遠處。
七七用力地攥著韁繩,不敢有絲毫鬆懈,她嘴裡不斷地叨念著:「王,你堅持住,一定要堅持住……」
夏非寒唇邊忽然綻開一抹淡淡的微笑,環在她腰間的手卻一點點放開了……
「七七……七七……」他低醇地嗓音呢喃了兩聲,失去了意識,翻身跌下了馬兒……
「王……」七七驚叫一聲,整個人亦跟著跳下了馬,死死抓住他的手,再也不肯放開……眼前忽然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醒來時,七七隻覺得全身酸痛,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力氣……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間簡陋的屋子,收拾的乾乾淨淨,房中僅有一張*,一張木桌,桌上擺著幾個帶著豁口的碗。
僅此而已。
豆點大的燭火在空氣中燃燒跳躍,火光忽明忽暗。
她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
「姑娘,你可醒了。」一個面相和藹的村婦打扮的中年女子,端著一個碗出現在了七七的面前。
七七見她一身粗布麻衣,頭上包了一塊碎花的藍布綢子,不由地皺眉問道:「你是?」
「姑娘莫怕,我喚我張嫂便可。午後我家相公砍柴回來,發現了你們夫妻二人渾身是血的躺在草叢裡,便將你們帶了回來養傷了。」張嫂笑吟吟地道,將手中泛著熱氣的藥遞給了七七:「喏,把這藥喝了,你們夫妻還真默契地緊,都厥過去了雙手還緊緊地握在一起……我相公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你們分開呢……」
七七面色一赧,木訥的臉上閃過一絲紅霞,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接過藥碗緊張地道:「那王……我相公呢?他怎麼樣了?」七七說道相公兩個字的時候,臉色紅了紅,心中湧起一股無法言語的感覺。
張嫂臉色變了變,放柔聲音道:「姑娘,你相公的情況可沒有你那麼好,剛才大夫替他診治過了,好像是由於高燒燒著太久,傷著腦子了,大夫過會兒還要來,你也別太擔心。」
手中的碗砰地一聲落地,碎成四瓣,黑色的藥汁灑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