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非寒之獨白篇(5)(1/2)
地牢——
「皇上,慕志昀會和娘娘說出兵符的秘密嗎?」李成德問道。
「將死之人,你認為他會把這個秘密帶到地下去麼?」他輕笑,漫不經心地掩了自己的身子,靜靜地看著慕志昀對七七說出兵符的秘密。
原來,東莞的兵符竟然一直藏匿於七七的身上。
呵、
「爹爹,娘親,我們把這兵符交出去,讓皇上放了你們……」
「慕七七,你以為,朕會那麼輕易地放過慕志昀麼?」
慕志昀驀地將七七護在身後,渾厚的嗓音道:「夏非寒,老夫一人做事一人當,放過我的妻女!」
他冷笑,在一幫內侍宮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月白色的鞋子染上了污穢,他忽然蹙了眉。
「王……不要,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爹爹!」七七十指緊緊地絞在一起,汗水濡濕了手心。
挑眉,他唇微啟:「七七,過來。」
七七搖頭:「王,除非你答應七七,放過爹爹。」
「慕七七,你不要考驗朕的耐心!」
她居然拿孩子來威脅他?眉間不自覺地滑過一絲不快,卻生生被掩藏。
「王,如果爹爹娘親死了,七七也不會苟活,當然,七七腹中的孩子,也不會活著……」七七訥訥地說著,眼眸空洞地讓人心疼。
「七七,若是孩子沒了,你不用活著來見朕了!」他微微眯起眼,心裡燃起濃濃的怒火。對著身旁的侍衛使了個顏色。
侍衛立即上前將七七拉他身邊。
他冷冷地勾了勾唇,睨她一眼:「慕妃,即日起,打入冷宮。」
如果不相見,便可不相思。
也許暫時避開,她對他的怨恨便會削減一些吧。
整整三個夜晚,他一直守在鳳鸞殿外。
「皇上,進去看看娘娘吧。」李成德的話語在耳邊響起。
他無聲地搖頭,目光落在那忽明忽暗的燭光上,白色的窗子有些破舊了。
「皇上,你還不了解娘娘嗎?這個丫頭,你對她好一分,她便會用十分來待你,你去看看她吧……」
「不用。」他有些浮躁,果決地打斷了李成德話,閃身埋入了夜色之中。
第三日,終於忍不住思念,他帶著人去了鳳鸞殿。
一推開門,他便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刺鼻而來,七七居然倒在血泊之中!
眼眸一黯,他大步走向七七,腳步微亂,手指輕輕顫抖了起來,指尖冰涼。
「你喝了什麼?」幽暗的目光落在了她身側一個還滴著藥汁的碗,心裡說不出的害怕。
「王不是要兵符嗎?王的命,保住了……」她躺在他的懷中,虛弱的說,嘴唇蒼白,痛苦地緊蹙秀眉。
她的臉蒼白的幾近透明,他不敢放手,抱的她緊緊的,生怕他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不見!
他從來不知道,七七瘦弱的身子為什麼可以流出那麼血……
血,好像永遠也流不盡,一點點,一點點,從七七乾癟的身子裡流出,染紅了她白色的羅裙,也染紅了他月白色的袍子,一切,詭異的可怕。
林御醫收回線,驚惶失措地跪了下來:「皇上,娘娘小產,孩子,沒有了……」
頓時,一屋子的人都跪了下來。
「原因?」他只覺得心像是生生被挖空了,疼的厲害。
「娘娘,是因服下了藏紅花所致……」林御醫冷汗涔涔。
「保不住?」
「是……」
「一群廢物,朕養你們何用?!」他再也忍不住怒意,面色曲扭,修長的身軀猛地站了起來,就要邁出紗帳。
「微臣無能,皇上息怒……」林御醫全身不住地發抖,腦袋幾乎快要貼到了地面。
手被一個小小的力道拉住。
他回眸,是七七瘦小的手。
「與他們無關,不要傷害他們……」七七的聲音傳來。
一如他與她初見時,她的聲音細細小小,有種分外好聽的錯覺。
「都給朕退下!」
一屋子的人都退了出去。
他愣了半晌,一直想著該怎麼措辭。
「王,你也走吧,讓七七一個人……七七累了……」七七隻是搖頭,眼眸卻沒有看他。
他慌亂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嗓音低淳,唇邊劃出了一抹弧度,笑的有些牽強:「七七,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七七唇畔噏合,話語很輕很輕。手,從他手中抽了出來,緩緩閉上了眼睛。
手在半空中一抓,卻抓了個空。觸於手心的,是倉皇的涼意。失神地看著自己的手,他唇邊溢出一抹苦笑:「七七,朕不會走,以後也不會……朕不會再放開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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