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非寒之獨白篇(2)(1/2)
夜,不安靜、
「臣妾,叩見皇上。」他抬眸,看著她妖艷如花的她,有片刻的失神。
驀地,他不知道怎麼的,心裡一堵。
尹清淺找人來,就把她教成這個樣子麼?這樣的七七,太過勾魂奪牌,太過耀眼。
漫不經心地嗜起一抹輕笑,他攬著她纖細的腰身,緩緩前往瀟湘殿。他手下,她的身子,微微僵硬。
她小小的手指緩緩地替他褪下衣衫,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溫熱的水花四濺,他猛地將她的腦袋摁進了水中:「慕七七,有沒有告訴過你,你,根本不適合這樣的妝容?」
她沒有一絲一毫的掙扎,平靜的像個死人!
他的心裡泛起一絲慌亂,將她提了來。濕透的衣衫,她的妝容花了,心裡,忽然就痛快了。
……
「皇上,東莞派使臣過來了。」李成德來報。
「緣由?」他蹙眉,手中的奏摺微微被壓下。
「三日後皇上的生辰,東莞借著為皇上祝壽的由子,派北倉鏡前來。只是臣怕,這是醉溫之意不在酒。」
「呵、」慕七七,你便是原因了吧?
「如果借著這個機會能得到兵符,豈不是很好?」他淡淡地說道,唇邊勾起了一抹笑意。清冷的眸子閃過幽光。
他看著她倒在了尹清淺的懷裡,手指不自覺地收攏,攥拳,指骨泛了白。唇邊依舊是不屑的笑意,他忽然伸出手,不顧眾人的視線,猛地拉她入懷:「走個路都不會麼?」
他清晰地感受到她微微顫抖的身子,在他懷中,很溫暖。
「慕妃出事了。」李成德在他身邊道,眉宇間流露出憂忡:「太后抓了慕妃,現在關在天牢中。」
「北倉鏡人在何處?」
「也一同被關了。」
「有沒有說出兵符的事?」
「回皇上,還沒有。」
他站了起來,倦意卻一掃而空,眉頭蹙緊:「馬上去天牢。」
昏暗潮濕的地牢,他踏著月輝走了進去。母后正要對她動刑。
「母后,讓兒臣親自動手不是更好?」他淡淡地說道,仿佛無關痛癢。
她眼中驀地閃過一絲難以置信,木訥的小臉怔怔地看著他。
鞭子,一次次地揮落,薄薄的衣衫,驀然撕裂。
她在地上打著滾,拼命地想要躲閃。
卻不肯求饒。
「皇兒果真下的了手。」母后滿意地笑著離去,不屑地撫了撫裙裾。
專*,向來是母后所厭惡的。
抱起她軟軟的身子,他命李成德取來了金創藥。一點點扯開她薄薄的衣衫,只是輕扯,她的眉,便蹙了起來,皮肉撕裂,帶血的衣衫終於被脫離,她姣好的桐體便展現在了他面前。
「疼……似玉……不要告訴娘……」她輕喃,唇邊淡淡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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