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是陌生(5)(1/2)
雲若凝臉色微微發白,眸光中卻閃著異樣的鎮定。
「請各位大臣舉牌。」內侍尖聲叫了一聲:「慕妃為黃牌,雲妃為紅牌。」
七七很緊張,細細小小的手指有些發涼。
大臣們陸陸續續舉起了手中的牌子,紅色和黃色,非常扎眼。
「一、二、三……雲妃娘娘,二十張牌。」內侍數完,高聲喊了出來:「慕妃娘娘……十四張……」
七七一僵,腦袋垂了下來。
「此局,雲妃勝……」
雲若凝驕傲的目光投射過來,唇邊綻開不屑的笑意。
「慢著、」空氣中陡然響起一抹好聽的男聲,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夏非寒慵懶至極,修長的手指緩緩翻開了一抹黃色的牌子,道:「怎麼不把朕算進去?」
內侍一個激靈,慌亂地跪了下來,渾身顫抖,口中直呼「皇上恕罪、」
「自己去領罪、」夏非寒起身,邁著步子來到了七七面前,將手中的黃色牌子遞給一個小太監。
那內侍頓時如霜打了的茄子,癱軟了下來。
「皇上,您並未說明……」雲相出列,朗聲道。
夏非寒斜睨他一眼,沉了嗓音:「怎麼?朕想做什麼,還要經過雲相的許可?」
「皇上恕罪,爹爹他不是這個意思,臣妾依了皇上的意思便是。」雲若凝軟軟地說道,身子輕盈地福了福。
雲相神色惶恐地跪了下來:「皇上恕罪。」
雖說雲家現在掌控著時局,但現在若是和夏非寒撕破了臉皮,雲家非但得不到一分好處,反而會落得個外戚干政的大逆不道的罪名。
「哼、」夏非寒冷哼一聲,從牙縫裡擠出了兩個字:「繼續。」
尹清淺事不關己一般的看著這一切,心裡很不是滋味,不過一刻鐘,面前的酒瓶便已經見了底。
方才的牌子他舉了紅色。
……
這局輪到七七先抽籤。
內侍端著箱子上前,七七隨手抽了一張,遞給內侍。
「這局,慕妃抽的是,舞——」
七七思忖片刻,正暗自苦惱,水袖揚起,卻不知道該怎麼落下。
忽然,一陣悠揚的簫聲響起,綿長哀轉,裊裊如不絕如耳。眾人望去,只見一抹白色絕塵的身影踏著金色的陽光,緩緩走來。他的眼眸若琉璃一般,冰白色的唇畔貼著玉簫,修長的指尖快速地跳躍,墨色的青絲垂落於身側,捲起了一室芳華。
七七愣愣地看了他一眼,水袖飛起,身子在花叢間旋轉,輕盈若蝴蝶。和著簫聲,七七翩然起舞,回憶著青煙教她的舞姿,賣力起舞,仿佛,要用盡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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