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計的愛我不要(1)(2/2)
聽著她的話,妍兒神色只在那一刻就不知道變了多少次。
她沉默了很久才輕聲的說道:「將軍,我不配!妍兒只想跟著將軍!」她說著無力,淒涼。
「妍兒,其實你比我更很清楚,他並不會在意那些,他對如何,你也很清楚。在意的不過是你自己而已!而且這是我欠你的,若是你不答應,我一輩子都不會安心!」她輕柔的說著,手握住妍兒的手。
她心底對她的愧疚日積月累,如今想讓她幸福的希望比什麼都迫切。
一則是她必須儘快把妍兒離開這個火坑,二則是她是真心希望妍兒幸福的,她沒有必要再為她犧牲任何的東西了。
「將軍......」妍兒臉色依舊蒼白,卻沒有拒絕。
「妍兒,如果你想讓我安心,就乖乖的嫁給冷炎吧,他是個好男人,他會對你好的!就當是為我彌補對你的虧欠吧!」柳單尹沉聲的說著,臉上的表情肅穆了不少。
妍兒愣愣的望著她,許久才鄭重的點頭答應。
「將軍,如今妍兒答應只是因為不想將軍愧疚。妍兒想告訴你,您並沒有欠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的,況且若不是那一次我自作主張把你迷暈,讓右將軍帶你走,之後的一切根本不會發生!」這些話她藏在心底太久了,以前一直都沒說出口。
當初,她以為將軍是想和右將軍走的,只是有太多的顧忌,所以她才會依著右將軍的要求把將軍迷暈了。
但這麼久以來,她看清了,其實將軍已經喜歡上了皇上,只是她自己不願意承認。
柳單尹用力的抱緊她:「我們之間根本沒有誰對誰錯,如今我只想要你幸福!」她感觸的說著。
妍兒這麼久以來,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她,她為她做的太多了。
到了晚上,殷霆如常的回到寢宮,陪著她用膳,昨晚的事情仿佛不曾發生過。
「昨晚,我接到蒼國送來的詔書,說蒼國皇帝知道南宮伶翎刺殺的事情,打算親自來道歉,想要接回公主!」飯間,殷霆突然開口。
聽著他的話,柳單尹一愣,可隨即便便明白了,皇上他等不及了,甚至等不及她回蒼國了。
畢竟這麼久了,虎符在她手中,就等於整個蒼國的江山握在她的手裡,怎麼能讓人放心呢?
「恩!」柳單尹淡淡的應了一聲。
「伊兒,你說我要放了南宮伶翎嗎?」他輕聲絮語的說著,但是一說到南宮伶翎四個字,他眼底便殺意俱現。
柳單尹只是沉默著不說話,許久才抬頭輕聲的說了句:「皇上,這湯不錯,您多用些!」說完便又埋下了頭。
「過些日子,我就下旨,讓你名正言順的成為我的女人!」殷霆並沒有在意柳單尹的恍惚,他逕自決定著。
柳單尹指尖握著的筷子劇烈的顫抖了下,心底有著無盡的淒涼化開。
心底有著濃濃的苦澀在蔓延開來。
在皇上到夜國的這個時候要封賞她,那意味著什麼呢?為何他之前那麼就都不曾想過要下旨,而到現在才想要突然下旨呢?
他明知道皇上為何突然要到夜國來,只因為她手中蒼國的幾十萬大軍。可他卻要在這個時候封她為妃,真是可笑了。
「謝皇上恩典!」柳單尹嘲諷的笑著,眼底的譏笑更深了。
殷霆看著她臉上的笑,心底痛楚更清晰了,一把抓住她的手髁,眸光暗沉的說:「我封你為妃並沒有任何的算計,我只是想告訴南宮浩,你是我的女人!不管他用什麼手段,你都不可能再回到蒼國!」
「我為何不能回到蒼國,是因為你已經斷了我的後路嗎?」柳單尹輕笑著,另一種手輕輕的掰開殷霆冰涼的指尖。
可殷霆卻固執的緊扣著,急切的解釋著:「難道我在你心底除了算計,就什麼都沒有了嗎?」他的聲音嘶啞,淒涼。
原本,兩人之間始終有著厚厚的阻隔,今天他卻突然說破了,柳單尹索性不再掩藏了,笑著說道:「皇上,可是從我認識您開始,你對我除了算計,還有什麼?」
殷霆緊扣著她手髁的手因著她的話驟然的鬆開了,滿臉的痛楚:「我何時算計過你,每一次,即使我真的是算計了,那我算計的也不是你,我每一次都給了留了退路,可是你卻總是一次次的讓我難堪!」
柳單尹冷冷的笑著,雙眸忘進他沉痛的眼底:「是,從一開始我是騙了你,我假扮了公主。可你又何嘗沒有騙我們,你也並不是真正的莫隱,而我也不是真正的公主,到底是誰欺騙了誰呢!難道你的欺騙便是理所當然,而我的欺騙就是罪無可赦嗎?」
一時,殷霆不知道如何開口辯駁她。
從兩人的相遇便是一次巧合,到之後的相識卻是互相的欺騙。
「難道我的欺騙就要付出那麼大的代價嗎?需要用我的孩子來換!」柳單尹一字一句清晰的說。
「那孩子......我也是無可奈何!」殷霆淒涼的說著,不知道如何開口辯解。
「無可奈可?當時只要你伸手擋一下,我的孩子便不會死,只要你出手!可使你卻連擋一下都不願意。」到此時,柳單尹說著話的樣子,都是那樣靜靜的,靜的幾乎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般。
殷霆手中的碗再也拿不住了,手一松,在地上裂成了碎片。
「我只是不想失去你而已......」他無力的垂下眸,斂了目,唇張了幾下,想要開口解釋,可終是把一切都埋進了自己的心底。
他沉默著,心底窒息的痛似要把她的心碾碎。
最後終是說了句:「很晚了,早些休息吧!」
夜深沉的似能滴出水來,靜寂的空氣壓抑的人喘不過氣來。
南宮浩到夜國是十多日後的事情了,他這次到蒼國,帶的侍從並不多,充分的顯示了自己的誠意。
而殷霆所說的封妃的事情,在那一次兩人的掙扎中不了了之了,反倒是妍兒和冷炎的婚事越來越近了。
柳單尹早已算計好,等妍兒的婚事辦好,她便開始自己的計劃。
那一日,宴請南宮浩時,殷霆把柳單尹也帶在身側。
柳單尹大約有一年之久未見南宮浩了,這一次他到夜國行事低調,就連身上素雅的袍子都是尋常百姓穿的,儒雅的臉上總掛著溫潤的笑,乍一看完全看不出他已經是年過五旬的老人了,看上去依舊爽朗俊逸。
他看到柳單尹神色不自然的滯代了下,隨即便恢復了神色,他抱拳,沉聲的說道:「蒼國本是禮儀之邦,原本朕送伶兒出嫁只想保我們兩國的和平,卻沒想她居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煩請夜國皇帝海涵!」他的話給足了殷霆的面子,身為一國之君,親自前來道歉,便已經是對夜國的尊重了。
殷霆朗聲的笑著,眉眼間找不出任何的痕跡:「蒼國皇帝這次來是想同朕討要會翎妃嗎?」他的口氣很淡卻有著渾然天成的霸氣。
「眾所周知,伶兒是朕同皇后唯一的女兒,朕與皇后鶼鰈情深,即使皇后去了那麼久,朕對卻還清晰的記得她臨終前的託付,讓朕好好照顧我們唯一的女人,其實伶兒犯下這等大逆不道的嘴,朕也是有責任的,她從小便被朕*壞了,可即使她犯下如此大逆不道之罪,終究她是朕從小*愛的女兒!」他沉痛的說著,儼然是一副慈父的樣子。
「既然是蒼國皇帝親自來接人,朕怎能不給這個面子,明日,朕就命人把翎妃送到驛館!」他低沉的笑著,手從始至終都摟著柳單尹的腰。
南宮浩似注意到了兩人的親昵,笑著說道:「怪不得前些日子朕聽說夜國皇帝身邊有個女子,長的同蒼國的左將軍極像,朕乍一看,是挺像的,如果不是看著她是女子打扮,朕還真的以為是左將軍呢!」
他抬頭細細的打量著柳單尹,嘴上雖是這麼說,但雙眸看著她卻有些恍惚。
「是嘛,朕從未見過蒼國傳說中的戰神,倒是不知道還有這回事!」殷霆淡淡的回道。
南宮浩看著柳單尹的臉,呆滯了許久才反應過來,看著她那張絕艷的臉,他依稀的想起了自己心底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居然下意識的問道:「不知道夜國皇帝的愛妃的家鄉在何處,朕的有位故人同她長的極像,眉眼間似有著她的痕跡!」
南宮浩看著柳單尹的臉,心底有著莫名的熟悉感。之前他不知道柳單尹是女子,更沒有見過她面具下的臉。他沒想到她的臉居然同那人那麼像。
「小女子的身世不值得一提,從小便是個孤兒,至於家鄉,更是無從得知了!」柳單尹輕聲的回了句。
「這樣啊!」南宮浩嘴上應了聲,但是心底對她的疑惑卻更深了。
那宴席整整持續了有五個多時辰,等回到寢宮已經是深夜了。
(這幾章,節奏稍微慢一些,但是都是不要的鋪墊!呼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