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暴君,請閃開 > 男寵原來是(2)

男寵原來是(2)(2/2)

目錄

「是嗎,那倒是朕冷落了你了!」

她說的楚楚可憐,說話間妖嬈的手已經勾住了殷霆的脖子。

殷霆卻猛的扭頭,一把甩開她,眼底聚滿了厭惡,把手中一疊的畫卷和書信摔落在地上。

「嚴恬兒,朕說過,若你安分些,我們都相安無事,但是你居然如此的不甘寂寞,那朕也沒辦法!你把柳妃弄哪裡去了!」

地上一疊的畫卷上都是長的比女子更加妖嬈的男*,和書信一大疊都是淫詞艷詩,不堪入目。

嚴恬兒一愣,頓時臉色煞白,不可置信的看著地上的畫卷和書信:「皇上這是誰給你的,這些東西怎麼會在你手裡!」她居然不否認,反而是急切的詢問這些東西的來歷。

「這東西在誰的手裡,朕就是從哪裡來的!」殷霆冷冷的掃過她煞白的臉,眼底有著厭惡和鄙夷。

嚴恬兒呆呆的望著一地的淫詩,嘴裡呢喃的說著:「不會的,他不會這樣對我的,我為他付出了這麼多,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不會的!」蒼白的臉上淚水不斷的滾落。

這些畫卷上的男*都是仇恆送給她的,說是補償她為他所做的一切。

可是她要的只是他而已,這些男人在她眼裡什麼都不是。她一直都知道仇恆防著她,甚至從來沒有信任過她,可如今,他居然毫不留情的把她推入了地獄。

殷霆冷笑著:「這書信,這畫卷若不是他授意,又如何會在朕的手中。你在他眼裡不過是一枚棋子,如今他不需要了,自然要除之後快了!你若說出柳妃在哪裡,或許朕還能繞了你的命!」

嚴恬兒呆呆的望著地上的那一頓的畫卷,大顆的淚水滾落:「他不會這麼對我的。十六歲我為了他接近你,甚至為了他甘願把入宮,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因為他,他不會這麼對我的,不會的!」

「蠢女人,若他真的在意你,你覺得依著他的性格會讓你在別的男人身邊嗎?你自以為是的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可是他根本不屑你為他所做的一切,你在他眼底不過是一枚棋子,一枚後備用的棋子。」殷霆的話如刀子般鐫刻在嚴恬兒的心底。

之前,殷霆以為她是她父親鞏固自己勢力的棋子,對她總是有著七分的防備,可當冷炎拿著這些東西到他面前的時候,他才明白,原來嚴恬兒是仇恆的人。

「不會的,他是愛我的,他說只要報了仇,就我帶我離開,他說只要殺了你,就會帶我走的!」嚴恬兒突然猛的起身,失去理智般的朝著殷霆衝過去。

殷霆一閃身,嚴恬兒的頭朝著主子上撞去,頓時血噴了一地。

殷霆猛的抓住一身是血的嚴恬兒,急切的質問著:「柳妃在哪裡,你把她藏哪裡去了!」

嚴恬兒虛弱的笑著,眼底滿是怨恨:「你永遠都找不到她,永遠都找不到她了!哈哈哈.....」說完就像發了瘋一樣的笑了起來。

殷霆厭惡的甩開她,轉身急切的命人找人。

嚴恬兒的身子軟軟的倒下了,雙眸卻直直的望著頭頂,嘴裡呢喃的說著:「恆,我為你做了這麼多,犧牲了自己的幸福,犧牲了自己的一切,甘願到這寂寞的深宮來,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十六歲那年,你說你會給我幸福的,你說我是你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子,你說只要報仇我們便遠走天涯,你說我們以後會很幸福的!原來在你心底,我什麼都不是,不過是一枚礙事的棋子,仇恆,你真絕情!我詛咒你,就是化作厲鬼也會纏著你的!」她囈語的說著,聲音越來越輕,恍若是自言自語,卻夾雜了這麼多年所有的痴戀和不甘。

殷霆冷冷的望著她:「冷炎,好好給我搜!」

然而,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卻依舊沒有找到柳單尹的人影。

「就是給我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人!」殷霆震怒的聲音在孤寂的星辰下迴蕩著,帶著焦急和慌亂。

他心底依稀的猜到了什麼,但是不敢相信。

冷炎說那些書信是有人放在寢宮的門口的,依著剛剛嚴恬兒的不甘和怨恨,大概只有仇恆手中有。他居然能把那些東西放到寢宮門口,那他人一定已經在宮中了。

「皇上,南苑的樹好像有古怪!」冷炎冰冷的聲音響起。

他的話未說完,他人便已經急切的朝著南苑去了。

他細細的看著那根高聳的樹,手朝著樹後假山上奧凸不平的牆上摸去,手稍微一移動,拿到門便打開了,他急切的朝著裡面衝去。

然而,裡面除了一灘殷紅的血跡,什麼都沒有。

「伊兒,你到底在哪裡!」殷霆嘶啞的吼著。

「皇上,這血跡還沒有干,我們來晚了一步!」冷炎俯身摸了摸地上的血跡,說道。

「派人封住宮門的出入口,朕不信他長了翅膀!」

「是!」

殷霆的目光再次落在地上的那攤血跡上,心底更是急切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仇恆居然敢到宮中來,居然還在他的眼皮底下把伊兒給帶走了。

————————————分割線————————

柳單尹憤恨的望著仇恆,眼底染滿了怒氣。

剛剛,她就這樣看著殷霆從她身邊走過,不能動彈,不能說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懊惱,絕望的垂著牆。

在這個密道其實有道暗門的,她和鈴鐺,仇恆三人便在這暗門後面,能看到外面所有的情節,可外面卻無法知道這裡有道暗門,她就這樣看著殷霆擦身而過了。

「伊兒,別生氣,明天我就帶你離開這裡!」仇恆就像沒有看到她的憎惡般,輕柔的幫她把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用袖子溫柔的擦著額際的汗水。

鈴鐺的背脊骨已經被處理過了,但此時還是不能動,她只能狠狠的瞪著仇恆,恨不得把眼前之人生吞活剝了。

第二日,仇恆一身太監的打扮,手裡拿了一個人皮面具蓋在柳單尹的臉上。

「伊兒,今天我們就出宮!」輕柔的語氣帶著*溺。

柳單尹被點了穴,動彈不得,甚至無法說話,只能睜大眼睛看著他,她不住的對著仇恆使眼色,讓他解開穴道。

最終仇恆幫她解開了穴道。

「你放了鈴鐺,我就跟你走!」

仇恆一愣,詫異的望著她。

「好!」

柳單尹不知道仇恆是如何做到的,按理說,宮門口的盤查很嚴,可是居然都被他一一的應付下去了。

「伊兒,你喜歡哪裡,我們找個世外桃源!」

柳單尹冷冷的望著他。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