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2)(1/2)
之後風無痕便在再也不曾出現過,她和鈴鐺倒是悠閒自在,驛站再也沒有人守著,倒是從宮中傳來的消息不少。
這些日子大概連風無痕自己都應接不暇,已經無暇顧忌到她們兩人了。
趁著這個空擋,柳單尹命殷霆留下的五騎去調查關於那個女嬰的事情。但是卻並沒有太多的頭緒。
「姐姐,我身上的胎記是不是只是巧合而已啊!」鈴鐺氣餒的說著,已經調查了幾日,可是根本沒有任何的消息。
上次晚宴上那太子似乎是知情的,但是只是短短的半個月,消息就如被阻斷了般,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
「不會,如果那時候太子真的只是隨口說說也沒有這麼巧合的事情!」柳單尹也有些犯愁的說道。
「銀風,和紫鷹已經去查了,這些事情也不能急的!」她輕聲的安慰著,如今其實她心底也沒有底,她們是越快離開雲國越好,可是如今鈴鐺的身世卻有沒有半分的頭緒。
「姐姐,如果實在沒消息就算了吧!」鈴鐺沮喪的說著,原本她並不抱有希望,之前只是湊巧聽到了消息,她才想留下查查。
柳單尹輕笑的安撫著她:「反正我們也不能無法走出這雲國,慢慢查走回查到一些消息的!」
於是,兩人有等了三日,銀風終於有消息傳來了。
銀風使十二騎中的首領辦事效率極高,據說他曾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高手,而來不知和原因居然歸於殷霆的十二騎下了。
「主子,屬下剛剛探到消息說,有名知情的宮女因與侍衛私通,被充為官女。屬下以為或許我們能從這個消息入口!」銀風儼然已經把柳單尹當成了自己的主子。
柳單尹蹙眉,心底猶豫了下,隨即才淡淡的說:「你隨我們一起去吧,我們進屋換件男裝!」她輕聲的說了句。
如今,她們雖然是自由的,但是並不適宜太招搖。
鈴鐺聽到要去*,似乎好奇的很,整個人都躍躍欲試了起來。
看著鈴鐺的模樣,柳單尹搖頭嘆息著。
等兩人換了男裝出來,向來嚴肅的銀風有些忍俊不禁的輕笑著。
兩人換了男裝的感覺實在差別太大了,柳單尹倒是飄逸,出塵,一副貴公子的形象,可鈴鐺嬌小的身子穿著男裝,仿佛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不倫不類的,讓人一看就忍不住發笑,尤其還配上了她那副表情,更是想一個不入流的書童。
鈴鐺黑著一張臉望著銀風,神色難看的很,她不自在的拉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氣惱的朝著銀風惡狠狠的喊了一聲:「不許笑,有什麼好笑的!」邊說著還朝著一旁的柳單尹望著,心底極其的不平衡。
「姐姐,我要和你換一身衣服,我穿了不合身!」鈴鐺突然撒起嬌,看著柳單尹穿的那麼漂亮,心底羨慕了起來。
柳單尹不自在的抽了抽,望著她半天才擠出一句話:「這衣服比你身上穿的更大!恐怕你更不合身!」
鈴鐺不服氣的望著滿臉笑容的兩人,不服氣的說著:「我這個樣子怎麼出門嗎!」
銀風笑著看著她,淡淡的說到:「這是最小的一件了,不如我現在去店裡讓掌柜做一件童裝!」
他原本是故意逗逗鈴鐺的,可鈴鐺卻不依不饒起來了,拉成了臉居然和他逗上了。
「你去啊,我今天就只穿你那先做的童裝了,你不拿來我就不走了!」鈴鐺無理取鬧的嚷著,恨的牙牙痒痒的。
這同樣的衣服穿在人身上為何區別這麼大,這能讓她心裡平衡嗎?
柳單尹深知她的脾氣,也不去勸,淡淡的對銀風說了句:「銀風,我們走吧!今日我看她是穿了這身衣服出不了門了!」說著作勢就要走。
一聽她的話,鈴鐺立馬急了,趕快扯了扯衣服,屁顛顛的跟了上去。
銀風捂住嘴輕聲的笑著,覺得這女娃格外的有趣。
鈴鐺跟在柳單尹的身後,小聲的嘀咕著:「姐姐,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我看你就會欺負我這可憐巴巴的小姑娘!」她不滿的說著。
柳單尹沒好氣的回頭望了她一眼,笑著回了句:「你要是可憐巴巴,那就沒人可憐了!每次都是得理不饒人!」
鈴鐺一下被說中了弱點,訕然的辯解著:「我哪有,哪有這樣啊!分明每次都是你們欺負我,剛剛也是你們欺負我,你看看,給我穿這麼丑的衣服!」說著說著她聲音越來越低,明顯是心虛了。
柳單尹也不再去理會她,知道她的脾氣,越是和她爭論,她越來勁。
三人進了關官女的*,剛進去便是一片的旖旎,剛踏進門口,便有一個女子湊了上來,臉上的妝容極濃,但是濃妝卻遮掩不掉歲月的痕跡,輕聲笑語間已經有了皺紋。
這些官女都是要干一輩子的,可歲月終究不饒人啊。
鈴鐺直直的看著眼前這個穿的極少的女子。
「穿這麼少會不會冷啊!」鈴鐺兩眼發直的望著她,半天才擠出一句不解風情的話。
那女子聽著她的話,立刻來了興趣,臉上堆滿了笑,手中殷紅的帕子朝著鈴鐺一揮,顛笑著說道:「這位小爺,是第一次來吧!一看就是沒逛過窯子的!」
她的帕子揮過鈴鐺的鼻子,她立刻不爭氣的打了個噴嚏。
「我們要找綠煙姑娘!」柳單尹把鈴鐺擋在伸手,蹙眉淡淡的說了聲。
那人訕然的一笑,口氣不善的說道:「這位俊公子,你點了綠煙可別後悔啊,她哪能比的上我啊,不僅年紀比我打,而且半張臉已經被劃破了,你看看我,你可要想好了!」
她朝著柳單尹上下打量著。
柳單尹從腰間掏出一錠金子,淡淡的說道:「這樣夠了嗎?」
那人一看是金子,立刻眉開眼笑的,轉身朝著樓上喊著:「綠煙出來接客!」
柳單尹又掏出一錠銀子放在她的手中,輕聲的交代了聲:「我們需要一間安靜的房間,不想讓別人打擾!」
那女子朝著三人看了一眼,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你們三個人一起來嗎?那錢要另算!」她意有所指的說道。
「或者需要我給你們準備三個房間!」
柳單尹又掏出一錠金子,淡淡的交代道:「我不想再聽到任何的廢話!」
那女人給他們準備了一件安靜素雅的屋子,三人在屋子裡靜靜的等待著。
可著*哪裡來的安靜可言。
既然剛坐下不久,旁邊的屋子就有聲音傳來。
柳單尹和銀風兩人鎮定自若的坐著,可鈴鐺去噌的一聲跳了起來:「姐姐,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好像有人喊救命!」
聽著她的話,柳單尹再次抽了抽,不自然的朝著銀風看去。
銀風面上一片的寂靜,只是嘴角的笑意一件泄露了他此時的情緒。
柳單尹開始後悔帶她到這個地方來。
她一把拉住鈴鐺即將要衝出去的身子,壓低了聲音說道:「不要忘了今天我們是來做什麼的!」
鈴鐺這才做了下來。
可對面的動靜卻只增不減,這讓鈴鐺如坐針氈,神色越來越難看,恨不得衝過去救人。
等了一炷香的時間,那綠煙終於到了。
只是當看到她的模樣的時候,幾人都詫異的望著她。
她從這*中的其他女子不同,一身的麻布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臉上用一塊黑布遮臉,完全看不出容貌,眉眼間有著滄桑的痕跡,她剛剛進屋便朝著三人作揖,啞著嗓子問道:「三位公子見諒,我是不做生意的,我只在這裡做些粗使的活。
說著便放下了面紗,露出半側猙獰的臉。
「我的容貌早已毀了!」她安靜地說著,眼底沒有半分的波動。
容貌對於一個女子來說是何其的重要,如今卻被她如此輕描淡寫的說出。
柳單尹淡淡的笑著:「綠煙姑娘請坐,我們找你來只是想和你打聽些事情,並沒有為難你的意思!」
聽著他們的話,綠煙一愣,詫異的看著她們:「不知三位找小女子所謂何事!」
「我們只想和你打聽一些關於你在宮裡的事情!」柳單尹說著,目光卻緊緊的盯著她此時的神情。
綠煙一愣,臉上疾馳而過一絲惶恐和恐懼。
「我什麼都不知道!」沉默了許久,她才擠出一句話。
說完就想準備離開,猙獰的臉上有著濃濃的悲哀和淒涼。
鈴鐺一把抓住綠煙的袖子,焦急的說道:「告訴我,你一定知道些什麼,我身上有個蝴蝶型的胎記,那關於我的身世。」
聽到鈴鐺的話,那綠煙的身子劇烈的顫抖了下,哀戚的雙眸緊緊的盯著她的臉,凝視了許久才擠出幾個字:「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手用力的掰開鈴鐺扯著她的手,轉身離去。
柳單尹對著她的背影輕聲的說:「我們會每天在這裡等你,等你願意說的時候把真相告訴我們!」她的聲音很淡,卻讓綠煙的背影劇烈的顫抖了下,離開的步子更加的急促了。
三人目送著她的背影離開。
鈴鐺臉上的失落最深,她有著迷茫的望著綠煙。
「姐姐,她真的知道嗎?」鈴鐺無力的說著,心底恍若被揪緊了。
其實她從來不願意告訴別人,她並不是當棄嬰,她情願父母早逝,也不願意是被人丟棄的。
柳單尹看著鈴鐺眼底的悲哀,心疼的攔住她,輕聲的安撫著:「她想她一定知道些什麼,否則不會這麼迫不及待的離開!」
說著便轉身側頭問銀風:「銀風,你還查到了些什麼?」
銀風望著綠煙早已離去的淡淡的說:「她曾也有一個孩子,只是如今還不知道她的下落!」
柳單尹輕輕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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