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 討債的女子，來了！（2/2）

「大哥！穎剛才擺明就是在質疑羽菲！羽菲…」峰蹙眉地對著凌逸說道。

「但是小穎已經認錯，你又何必灼灼逼人不肯罷休？」

再這樣下去他們恐怕就要吵架了。怎麼辦？事情好像都說因為我而起的。我內心有些自責焦急。我知道凌逸一向對我不滿意，這我倒不在乎。如果這次因為我而跟峰之間有隔閡。那我豈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夠了！你們都不要再說了。」我出聲制止了他們兄弟倆逐漸燃氣的火焰：「是的！那個女人是來找我的，她找凌軒也是因為我。」我有些沮喪地說道。

「羽菲！你說什麼？」峰詫異地看著我，握著我的手更加的重了。

我吃痛地蹙眉：「是的！正如你們所見的那般，那女人是花脂樓里的人。」

「峰！你也聽到了。我也不再多說。」凌逸偏身欲要離開，走到我跟峰中間卻停了下來，深鎖著眉低頭沉默看著我跟峰牽著的手良久，似在沉思。抬頭看著峰，淡淡道：「你找的女人，不錯！」

「唉！大哥！等等我！」凌穎小跑地跟隨著凌逸出了大廳。

頓時！像昨天那般。偌大的大廳，瞬間只剩下我跟凌峰兩人。

但是不同的時，此時的凌峰，臉上卻沒有昨日那般歡喜神情。他鬆開我的手，自顧地選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

我有些無措，手撫上他的肩膀，心裡有些忐忑：「峰！你是在生我的氣嗎？」

凌峰無奈地一笑，看著我搖了搖頭。

「我並沒有生你的氣，只是你似乎隱藏著太多我不知道的秘密般。我看不透，也捉摸不透。生氣！也是對我自己而不是你！」

如電閃雷鳴般，我的心中充滿漣漪。原來，他竟如此地在乎我。鼻子有些酸澀。我對著他坐了下來，雙手緊握住他放在膝蓋的手。與他那骨肉勻稱的手比起來，我的手更加顯得短小精悍。

看著自己的小手包著他的大手那滑稽樣，想笑又笑不出來。

「其實！我跟青煙也沒有多深的交情。她只是助我出花脂樓的人。不過她的助人卻要求回報。而那回報卻正是凌軒。」我淡然地說著，像是在敘說著一個別人的故事般。我其實真的不願再觸及太多在花脂樓里所發生的事情，但是為了凌峰，我願意說。說出我的一切。

我向凌峰坦白了一切，我在花脂樓的一切。但是我發現我越說，他那眉鎖的卻是更加的深了。臉色更加地陰沉。

「你！是在生氣嗎？」手放在他的眉宇間，想撫平他那褶皺的眉。

「是的！」

我的手停頓了一下，認真地看著他：「是在生我的氣嗎？」

「不！」他搖了搖頭，反握住我的手，直直地看著我，憐惜之色言溢於表：「我是在生我自己的氣。」

「為什麼？這跟你沒任何關係。」

「就是因為跟我沒關係，我才生氣。我氣我自己沒有在你有危險的時候出現保護你。我氣我自己沒有用幫不了你。我氣我自己…」

我捂住了他的嘴，阻止他繼續說下去：「不要生氣，更不要生自己的氣。事情已經過去，現如今我也平安在這裡。不要為我的事情而對自己感到內疚自責。我喜歡之前那個開朗的你。答應我！將我今天對你所說的事情都忘掉好嗎？」

「不，這不可能！」凌峰拿掉了我的手：「我明知道你經受這麼多的苦，突然間叫我忘掉一切而沒心沒肺的開心生活，我辦不到。」

「辦不到也要辦到。你看我。我就很好。我聽說在我失蹤的那段日子，你誤診人差點被砸了招牌。那是因為我的緣故嗎？」我適當地轉移了話題。不想再提及花脂樓的任何事情。

凌峰望著我良久，耳朵輕紅。輕嘆一聲，輕輕地說：「不是！」

雖然他如此的說，但是我卻從他的神情中看出他說謊了。他向來不會說謊，每次說謊，耳朵會輕紅。這是我之前多日觀察他得出的結論。我並沒有戳穿他。這些個沉重的話題就此地被我倆塵封與心，但是它卻使我跟凌峰更加地靠近了彼此。

也不知道青煙跟凌軒到底談了什麼，如何談的。我只知道那一天，凌軒跟青煙從書房裡談完出來後，兩人一起齊齊地出了門。到了傍晚時分，兩人又雙雙地回來了。凌軒召集了眾人，宣布了一個驚人的消息。那就是他已經替青煙贖了身並安排青煙住進了府里。

凌逸當然第一個不同意，他的反對到是在我的意料之內，但凌穎跟著很激動的反對，到使我感覺詫異。如此激動的她到與我平時印象中靦腆的她有些不同。不過兩人怎麼說也是兄妹，哥哥收留一個青樓女子在府里，換成我，想必我也是反對到底的吧！我這般想著，倒也沒覺得什麼。

最後的結果，就是大家都拗不過凌軒的一意孤行。默認了青煙暫住凌府。事情似乎就在此刻畫上了一個句話。

我看著燦笑的青煙，心裡對她開始有些防備。她當初提出的條件是讓凌軒助她當上花魁，為何現如今她卻被凌軒贖了身住進了凌府。她究竟有何目的。而她跟凌軒之間究竟談了什麼？為何凌軒會如此地幫助她？這似乎有太多太多的謎題。著實讓人不解。

即使自己的心裡疑惑重重，但是在被凌峰拉著去置辦了幾天婚禮的東西後，那重重謎題已經徹底地被我拋棄在腦後。幸福的感覺沖淡了一切的困惱。此刻的我，感覺跟凌峰在一起，很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