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少年」救少年(二)(2/2)
「這位公子,我家少爺有請!」
「你家少爺哪位啊?我不認識!你走開,我有事要找那女人商量!」
我不想多跟他有過多的接觸,既然能將霓媽媽,醉香樓的老闆娘輕易地使喚走的人,肯定不是個善茬。我這麼笨,最不會跟不上善茬的人打交道了。既然不會打交道,那最好的辦法就是避開了。
不過我能預料,他口中的少爺,應該就是霓媽媽口中的齊少爺了。
我有些崩潰的抓了抓頭。我怎麼這麼愛給自己找麻煩啊!多管閒事的,現在自己也脫不開身了。
看著錦衣,心裡更加地糾結了。可是我又不能看著他死去吧!還有,他之前說的救了我一命是什麼意思?還有,他究竟是幹了什麼事情,會招惹到什麼大人物了。
這個躺在地上的人兒似乎有著太多的迷。我不知道,卻很想知道。
「公子,我家少爺說了,凡事還請公子進樓商量。」那人面無表情地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非要在樓里?」
要我進醉香樓里談事情,我的警戒心不得不開始加強防備。
「公子,這裡似乎不是個說話的地方啊!」那人說著,環顧了下四周。
看著周圍黑壓壓圍觀看好戲的人群,我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想想也對,何必要眾矢之的的當起跳樑小丑來呢!
我淡然地沖他一下。
「謝謝公子!」那人沖我點了點頭,徑直領著我向醉香樓的方向走去。
似晚上一般,一踏進醉香樓的大門,便可聽到裡面的悠悠不斷的琴聲,歌聲。進入大廳,發現還伴隨著舞蹈。這場景,似現代明星的演唱會般,盛況空前。
表演極致,但觀眾卻只有一個。
只見那木頭高搭的台階下,一名男子坐在台下似聚精會神地看著台上的表演。他背對著我,使我看不見他的模樣。花魁在他的身邊畢恭畢敬地站著,端著一壺酒壺般的東西在旁等待,等待著他飲光杯里晶瑩剔透的液體。
只見那帶領著我的人來到他的身邊,矯健的步伐,沒有發出任何的腳步聲。這不得不讓我懷疑這個人會武功。
那這個齊少爺究竟是什麼人?為何身邊會帶著一名會武功的僕人?
雖然說在古代,會武功並不稀奇。但是身邊帶著這麼一個僕人卻有比較稀奇的。
暫時先不說尋常百姓,一般的正經商人都不會隨身帶著個會武功的僕人。就連富甲一方的凌府,我至今也沒看到一個會武功的下人出現過。似乎那些個僱傭會武功的下人的人,一般只有身份者才會如此。
那這個人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只見那僕人走到那男子身邊,彎腰在他的耳邊低語幾句。然而那男子似乎沒聽到般,置若罔聞。繼續看著台上的表演。沒有轉頭看著我,也沒有說話。
似乎我就這樣被此人撂在了原地。
格老子的。在等待了良久也不見召喚的情況下,胸中不滿的欲望越來越大,無名的怒火直竄我的腦門。這個人擺什麼破架子,讓人將我叫進來,卻又不理會我。算什麼東西!
我環顧了下四周,怒氣沖沖地大步走向那個擁擠的台上。也不知道這個人是什麼來路。只見台上的姑娘們個個打扮妖艷地爭先著要在台上表演著才華,賣弄著風aa騷。
而我衝上台的想法很簡單,既然他不看我而看著這台上,那我就站在這裡,逼著他看我。乘機將所有要事都談了,我很忙的!
來到台上,驅趕了一群快要表演脫衣舞的女人們,制止了發了很久噪音的女人們,還有一群賣笑的女人們。走到台前,站在了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一襲淺綠色的雲羅錦絲,烏黑的發被整齊地盤起並梳與腦後,玉質的發冠正正方方地冠在竟然有序的頭髮上。如雕刻般的臉龐上五官分明,喉結清晰可見。深邃的眼眸正直直地看著我,目光冷冽。高挺的鼻子下,唇角微揚起。
看著他頭上那玉質的發冠,我便知道了,此人非富即貴,而且還是個皇族。
因為在古代,發冠是區別人們等級身份的象徵之一。
古代發冠也是等級的象徵,用的材料不同,其等級也不同,其實就在漢代就有規定:天子發冠用玉質,諸候為牙,士為銅,平民用紗布,木質等。
而衍變到現在的唐朝,更加地不用說。
幞頭秦漢期間中本地域身份高尚的人,鬚眉二十而冠,戴的是冠帽,身份卑賤的人戴幘,幘本是一種包頭布,用以束髮在閉西秦晉一帶稱為絡頭,南楚湖湘一帶稱為帕頭,河北趙魏之間稱為頭,說或者稱之為陌頭施用時就是用一塊巾布從後腦朝上進步把髮髻捆住,在腦門子打結,使巾布兩角翹在腦門子作自然的扮飾,這在當時小伙子鬚眉中央,以為是一種美的打扮。
而我,束在我頭上的東西自然是幘了。
我直直地看著他,一臉的嚴肅。
「現在,是否有時間該我們談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