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洞房花燭夜(1/2)
我轉身看著媒婆,一臉的不解。
「哎喲!紅蓋頭忘記蓋了!你這姑娘,還真夠心急的。」媒婆說著,掩嘴偷笑著說道,一邊將丫鬟們遞過來的紅色蓋頭蓋在了我的頭上。
紅色的蓋頭遮住了我被媒婆說的羞紅了的臉,同時也遮住了我的視線。
「這個我要怎麼走路啊!」我抱怨著,欲掀開紅蓋頭。
「哎喲!小姐,這蓋頭既然蓋上了就不能隨便掀開,這是要新郎掀的。」媒婆制止了我掀蓋頭的動作說道:「姑娘放心,老奴會在旁邊指點姑娘的。」
我順從了媒婆的話,被媒婆小心翼翼地攙扶上轎。本來我是凌府的下人,而嫁到的地方也是凌府,坐轎子這種事情可以避免的。像青煙,都是直接從凌府後院帶到大廳里拜了堂。但是也不知道凌軒是吃錯藥了還是神經掉了。非要我從凌府出來坐轎子繞著整個城池走一圈回來再拜堂。
坐在顛簸的轎子中,我強忍著胃裡的不舒適。當轎子剛停下落地,我便迫不及待地要下轎呼吸新鮮空氣了。這古代的轎子,真不是人坐的。就好比是坐著車開在顛簸的路上般。一路的顛簸,如果再久點,我肯定吐了無疑。
天生一對地一雙如膠似漆恩愛長珠聯璧合戀雙翼花開富貴五世昌永結同心琴瑟合神仙眷屬浴愛河郎才女貌魚飛樂鴛鴦交頸魚水歡剛下了轎,媒婆便扯大嗓子衝著沸騰的大廳里喊著吉言。我看不清大廳的壯觀,也不知道凌軒究竟是請了多少名賓客。只知道那一雙雙鞋子各不一。一個紅色身影至始至終都用紅色綢緞牽引著我,四周響起掌聲一片。
被媒婆攙扶著跪下拜堂,跪下鞠躬抬頭。這些動作似一次完成。在媒婆的攙扶下轉身跟那紅色的身影拜夫妻對拜時,眼睛卻不經意地瞥向那紅色身影身後的那雙鞋子。身體本能地僵硬了。那雙鞋子是多麼地熟悉。是他嗎?是他來參加了我的婚禮嗎?我好想看,好想看他此刻的表情。
「姑娘,還差最後一拜了!」媒婆在我的耳邊提醒著我。而我的心裡卻多了一絲的猶豫。如果我這一拜下去,那我跟凌峰就再也沒有任何的可能了。
「羽菲!」凌軒輕聲喚了我一聲,語氣淡然。
我頓了一下,漸回復理智。我們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我還在期待什麼呢?從現在開始,凌峰,就由我來保護就好。
心裡想著,順從地對著紅色的身影低頭鞠了一躬。
四周頓時像炸開了鍋般,原本安靜的大廳瞬間沸騰起來。
「送人洞房!」隨著司儀的宣布,我被一群丫鬟擁簇著回到了房間。而凌軒則是留下招待這群吵鬧的賓客。
將我安置在房間的床上後,下人們便全都退下了。偌大的房間,我一個人安靜地坐在穿上等待,等待。等待著所謂的新郎來掀開這代表吉祥的紅蓋頭。頭上的鳳冠重重地壓在我的頭上,使我無法輕鬆地運動脖子。身體頓時感覺疲憊極了。身下的床也不太舒服,感覺自己所坐的地方總擱著什麼東西。房間外人聲鼎沸,似乎熱鬧非凡,房間內寂寥無聲,安靜恐怕是掉根針都能聽得到。
要我這般地傻坐在床上一天嗎?這中間也起碼給我送個飯啊!古代的結婚真是新娘的受難日。餓著肚子,頭頂著幾斤重的鳳冠,還一動不能動地坐在擱人的床上。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地方是不感到酸楚的。掀開蓋頭順手摘下鳳冠站了起來,掀開厚厚的紅色床墊,花生紅棗等乾貨雜七雜八地被攤散開在床褥下。難怪我說擱人呢!誰想的餿主意在床褥下面放這些個東西。
隨手抓起一把,毫不客氣地吃了起來。
暮色很快地降臨,黑色不知不覺地將整片天空覆蓋。房間內紅燭通明,拉的人的影子長長的。
「我還能喝!我們繼續!」
就在我閒著無聊坐在床上吹著遮臉的紅蓋頭玩時,門外響起的嘈雜聲越來越近。緊接著便傳來了門開的聲音。嚇得我趕忙戴好鳳冠端坐好姿勢。
「我還可以喝啊!我們繼續啊!」
凌軒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似喝醉了般對著送他回房的賓客說道。接著便傳來了關門的聲音。
我端坐在床上,也不知道該幹什麼好,生怕他的那群賓客會進來鬧所謂的洞房。
「啪!」陶瓷碎地的聲音清晰地在屋裡響起。沒有賓客鬧洞房的嘈雜身卻傳來東西打碎的聲音。我感覺有些不太妙。忙掀開蓋頭順手將那沉重的鳳冠摘下跑過去查看情況。
只見一抹大紅色的身影此刻正跌坐在地上,背倚靠在了桌子下。青花相間的陶瓷碎片布滿了他的四周。
在看到我的剎那,他咧開嘴笑了。衝著我傻傻地笑著,臉色緋紅。
「喂,你怎麼了?坐地上幹嘛?」說著,我走過去他的身邊伸手欲攙扶他起身。
剛貼近他的身子,那濃烈的酒味便朝著我撲面而來。我捏著鼻子蹙眉看著他:「你究竟喝了多少酒啊?」
凌軒似被喝傻了般,順著我的身子跌撞般地起了身,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笑開了嘴:「今天我高興,愛喝多少就喝多少。今天!我高興!」
「是是是!」我點頭附和著他,小聲地叮囑道:「但是高興也不能這么喝啊!容易喝壞身子的。」
「你是在關心我嗎?羽菲!」
凌軒站在了我的面前,深深地凝視著我說道,一臉的驚喜。
我呆愣地看著他,這神情與剛才酒醉時完全不一樣。他到底是喝醉了沒有啊?還是說他是在裝醉?
「鬼才關心你呢!」我反駁著他,神情淡然地走到洗臉盆旁,像以前一樣,替他擰乾濕漉的白巾。
「你應該要關心我,從今往後,你要關心的人只能是我!」從我的身後突然伸來一雙臂膀將我緊擁進懷,濃烈的酒味包裹著我。那還放在水中的手頓了一下。
「憑什麼!」我熟練地將浸濕的白巾從水中提起,擰乾。
「就憑你是我的妻子!」凌軒說著,將臉深埋進我的頸間,貪婪地*著我身上的味道。
我掙脫開他的懷抱,將擰好的白巾丟到他的懷裡:「不,我才不是!你最好擦把臉清醒一下!」
凌軒呆愣地站在原地,俊臉陰沉地可怕,那塊白巾被他捏的皺褶,森冷啟聲。
「你是不是還想著他?」
清眸掃過他的臉,淡然地回答:「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他如此對你?你還…」凌軒急了,衝著我吼道。
「夠了!」我打斷了他的話:「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什麼叫不用我管,我是你的丈夫!」俊眉緊蹙,怒視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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