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戒指（1/2）

那一刻，我承認我的腦海是一片空白，唯一能做的就是望著奶奶。等到半天放映過來的時候，我甚至本能地掏了掏耳朵：「奶奶，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

「後天你和子彥冥婚，該準備的東西我已經在著手準備了。」奶奶又說了一次，而這一次，卻像是在通知我一樣。

我當然是無法接受的，難以置信地望著奶奶：「為什麼？」

「不為什麼，他最適合你，也是你丈夫的唯一人選。」奶奶看著我，說。

「可是他是鬼啊！」我強調道，「人鬼殊途，我怎麼能夠和他結婚呢。」

「奶奶當然知道他是鬼，事實上你們在一起，並不算人鬼殊途。」奶奶說著，抬起手摸了摸我的頭，意味深長地看著我，「月兒你知道什麼是鬼胎嗎？」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遲疑地將林天宇告訴我的又轉述了一遍。末了，我還笑了笑：「奶奶，學長都說了鬼胎長不大的，我都快二十了。」

「是啊，月兒都快二十歲了呢。」奶奶感嘆道，「當年要不是子彥，你或許真的就死在我懷裡了。」

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什麼意思？」

「你母親生下你就撒手人寰，而你父親其實也是一隻鬼。」二十年來，這是奶奶第一次跟我提到我的身世。

「你媽媽的能力很特殊，是少見的感靈體，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遇見了你爸，明明知道對方不是同類，兩個人卻還是義無反顧相愛了，甚至生下了你。人鬼結合，還產下鬼胎，這下那些所謂的正道人士當然是暴走了，我帶著你在子彥的幫助下才好不容易逃出來的。」

奶奶說著，看著我，眼睛裡似乎有閃爍的淚花：「做我們這行的，自然是知道鬼胎活不長久了，可是子彥卻用他的靈力在蘊養你，這才讓你打破了鬼胎的魔咒活到了現在。月兒，奶奶將你撫養長大，可子彥，卻是真正給你新生的那個人。」

雖然奶奶沒有說得很仔細，可是我還是聽懂了。可這樣的真相，卻比天方夜譚也好不了多少。我勉強扯出一抹笑容，發出尷尬地笑聲：「奶奶，這笑話一點也不好笑，你別逗我了。」

可是一說完，看見奶奶正經的表情，我就知道奶奶沒有撒謊。

我沉默了。

「月兒，我知道你暫時接受不了，但這是事實。你是子彥孕育長大的孩子，說白了你已經有三分之二的腳是踏在陰界的，除了陰陽師幾乎沒人能夠受的住你體內的陰寒。可是你要知道，沒有慕子彥，奶奶也打算給你找一起冥婚。」

奶奶語重聲長說著，她的話，簡直我對我造成最近這段日子最大的震撼。從一開始就給我找冥婚，這算什麼事？

我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奶奶似乎看到我的逃避：「月兒，你不相信奶奶嗎？」

「我相信，可是，可是」換作正常人，讓她嫁給一隻鬼，怎麼都會覺得滑稽可笑吧。

「這樣吧，我知道你還接受不了，那你們先簽下契約婚書，然後把婚訂了，可好？」奶奶退了一步，和我商量。

我還是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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