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瑾妃去世（2/2）

馥雪起身，對羽沐說道：「羽沐，你隨本宮去看看瑾妃！」

玉笙樓內有許多人，宋太醫跪在地上，鰲太醫在床邊給瑾妃施針，皇帝坐在一旁一臉緊張擔心的模樣。馥雪邁了步子進去，看見瑾妃毫無血色的躺在床上，一股酸澀之感湧上心頭。

除了皇帝，眾人都給馥雪行禮。

馥雪急忙跑上前去，著急地看著躺在床上的瑾妃。

「姐姐……」

瑾妃的眼皮動了動，隨即睜開眼來。皇帝見他醒來，便急忙推開馥雪，握住瑾妃的手，緊張地問道：「清兒！清兒你醒了？」

待瑾妃再清醒了一點兒看清了皇帝，她扯起笑容，「皇上……」

「清兒！宋太醫說是你下令不接受治療的，是這樣嗎？！」

瑾妃虛弱地點了點頭。

「為何？你為何這般傻？」

瑾妃又扯起了微笑，輕聲說道：「臣妾今生承蒙皇上厚愛，隨不能與皇上您廝守到老，卻也有過那幾年和皇上在一起愉快的光景，足矣……」

「清兒，現在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皇帝握緊了瑾妃的手。

馥雪站在一旁，一臉的擔心。

「皇上……臣妾知道自己的時辰不長了……趁著還有一口氣……臣妾要把想說的話說完……皇上，雪兒真的是清白的……」瑾妃看向後面的馥雪，馥雪便上前來。

「姐姐……」

瑾妃用微弱的氣息伸出手去握馥雪的手，馥雪急忙握住她，聽她說著：「沒想到……在我生命最後關頭，是你在這兒陪著我……雪兒，是姐姐對不住你……姐姐不該妒嫉你欲要陷害你……妹妹，姐姐不怕你會恨我……如今你還能喚我一聲姐姐，姐姐便告訴你……前些日子宮中謠言四起，是我，派人去添油加醋了一把……雪兒……我只是妒嫉……」

馥雪終於忍不住眼淚，叫它盡情地流了出來。「姐姐說的這是什麼話！妹妹怎會責怪姐姐！我來長春宮的第一天，便與你結識。姐姐心地善良，無論姐姐做了什麼，雪兒定不會責怪姐姐分毫！雪兒也有對不住姐姐的地方，雪兒不該分寵……以至於如今的失寵……姐姐那樣做，自然是有自個兒的苦衷的……」馥雪說不出話來，便哽咽起來。

皇帝在一旁也實在不忍心看下去，深吸了一口氣。

「雪兒……叫人拿塊濕布來……」瑾妃提出要求。

馥雪便叫瑛子去準備濕毛巾來。「姐姐要做什麼？」

「把我左臉上塗著面霜的地方擦擦乾淨……」瑾妃說。

馥雪有些疑惑，卻也不問，只聽了她的話去做。她左臉上呈現出一道傷疤。

瑾妃伸手，皇上便過來坐下。「皇上，這便是清兒的本樣。皇上，你告訴清兒，清兒這副模樣，皇上還會愛清兒嗎……」

皇帝忍著眼中的淚，深情款款道：「不論你是什麼樣子，今生今世，朕都愛你！」

瑾妃微笑著，虛弱地多看了他一眼，這才閉上了眼睛。那緊握皇帝的手鬆了開來……她，走了。

皇帝最終還是沒有忍住眼淚，失聲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