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 往事重演(二)(1/2)
馥雪淺笑道:「一個可以拋下自己親生骨肉要去跳井的女人,有什麼資格說自己的兒子是自己的希望!人都要死了,還需要什麼希望!」說完,又一把拉過了晟睿。
晟睿的眉頭已經緊鎖,終於在兩人歇話間問了一句:「母妃,姨娘,你們在說什麼?」
面對晟睿的疑問,馥雪和賢妃兩個人都開不了口。晟睿見兩個人都不開口,便掙脫了馥雪,站在兩人中間生氣地說:「不要以為我還小就什麼事兒都不懂!本皇子什麼都聽在耳里!母妃,你是不要我了是嗎!你要拋下我跳井是嗎!母妃,晟睿平日裡不乖了嗎!晟睿難道又惹母妃你生氣了嗎!」
「沒有!母妃沒有!」賢妃推開周圍阻攔她的人,衝上前去跪在地上將晟睿摟進懷裡,並且在他耳邊說著:「母妃怎麼可能扔下你不管,母妃不會的……不會的……」
晟睿緊閉著嘴巴不再說一句話,賢妃也抱著他流著眼淚,馥雪站在一旁,讓所有的人都退到一旁。她走上前,淡然地說道:「別哭了,奴才們都在。把晟睿帶回去吧!」
賢妃放開晟睿,起身看了一眼馥雪,還是略帶了一點兒嘲笑道:「你如今倒是得意了!」說完,轉身牽著晟睿便往回走。馥雪站在原地背對著她,淺淺一笑,再回頭去看她的背影時,她已經走得遠了。
方才看見晟睿的眼神,仿佛他什麼都知道一般。真的,他真的是什麼都懂。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賢妃領著晟睿剛回關雎樓不久,安宇壽便來傳口令了。賢妃苦笑幾聲,直接坐在了地上,看著一旁站著的晟睿,便朝他招招手。待他過來後,便緊緊地擁住他——「睿兒,娘如今只有你了……」
消息很快在宮裡各個角落傳開來,婉嬪立即趕到了長春宮昕雪苑。「姐姐你可聽說了?賢妃如今被皇上降為常在了!」
馥雪笑言:「她今日可謂是勇氣可嘉,看似是把前些年頭壓心底的話都說給皇上聽了!」他微笑著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
林婉婉笑看了她一眼,說道:「聽說是姐姐派人攔著,不讓她跳井自盡的?」馥雪頓了頓,笑言:「若不是本宮攔著,想必晟睿這會兒已經失去娘親了!咱們都是做娘了的人,怎忍心一個未長大的孩子失去娘親。婉妹,你說呢?」
「姐姐說的是!」
兩人相視一笑。
安宇壽來傳旨的時候,梁蕊佳就正巧在自己房裡能聽見關雎樓里的動靜。她心中竊喜,只因將來的路上,少了一顆絆腳石!
她遣了房內所有人下去,自己一個人正站在窗前沉思,突然看見院子的樹蔭下有個身影!定睛一看,此人竟是如此熟悉——鄭鈞!
梁蕊佳有些著急了,一時不知道怎麼辦,突然間,卻見鄭鈞就從那兒跑了過來。他走進房的時候,梁蕊佳就急忙關上了門兒,「你怎麼到這兒來了!就不怕被別人發現!」
鄭鈞伸手握住梁蕊佳的手,她也不抵抗不掙扎,就隨他握著。「想你了。」
「你一個小小的侍衛,竟有那麼大的膽子!你也不怕掉腦袋!」她故作嫌棄地模樣給他看,鄭鈞突然擁住她,這才叫她有些措手不及了。
「你這是做什麼!」
只聽見鄭鈞的聲音在耳旁響起:「梁美人兒,你已經在我的心裡了……」
聽到這麼一句話,梁蕊佳的心便如同小鹿一般亂跳,卻又不得不故意鎮定地說:「那又如何!」
他咬著她的耳朵,輕聲曖昧地說道:「皇上給不了你,我給你!」說完便伸手去扯她的服飾。梁蕊佳就隨他搗弄著,熾熱的吻落在她的脖子間……
突然,梁蕊佳推開了他,鄭鈞便奇怪地問:「怎麼了?這好好的,怎麼了?」
梁蕊佳推了他一把,嬌嗔道:「你心急什麼!心急吃不了臭豆腐!等夜深人靜了,你再來找我!」
鄭鈞思索了一會兒,突然笑道:「你說的對!大白天的,動靜響,太引人注意了!誒,在那兒做呢?」鄭鈞果然是心急了。
「咸福宮一直到現在都還是老樣子,沒人住,不如咱們去那兒?那兒基本上是沒人走動,地方也足夠隱蔽了!」梁蕊佳靠在鄭鈞的耳旁說著,說著鄭鈞心痒痒。「好!就這麼說定了!我晚上去那兒找你!」
梁蕊佳點頭媚笑:「嗯,還不快走?一會兒被人發現了,我們兩個都吃不了兜著走!」
「行!那我這就走!」正要轉身要走時,他又突然轉回身來,猛地親吻她的紅唇,之後得意一笑,飛速跑出了出去。
鄭鈞這麼一走,她的心便放下了。她一邊兒整理自己的服飾,一邊小聲嘀咕著:「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半夜三更,梁蕊佳打扮的美麗動人地帶著念兒溜出門去。念兒在路上還問道:「小主,咱們這麼晚了去哪兒?」
梁蕊佳腳步匆忙,一直到了咸福宮後才小聲兒地對念兒說:「一會兒鄭鈞來了,就讓他進房來。然後你在這兒守著!」
念兒瞬間似乎是什麼都懂了一般,做出驚訝的表情看著梁蕊佳,「小主!你……你同那個侍衛!你們……」
「噓——小聲一點兒會死啊!別多嘴,我教你怎麼做你便怎麼做!一會兒聽到什麼都當沒聽到,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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