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冤枉(1/2)
「息怒?皇上深夜離開玉笙樓去了昕雪苑,這叫他人聽了,本宮豈不是成了笑話!?倒是讓馥雪那賤人得意了去!」瑾妃抬眸,透過窗,死死得盯著昕雪苑。
許是因為一個男人,兩人之間就再無姐妹之情可言。
馥雪在昕雪苑中休息了多日,下身的傷口也癒合了,這才下床來走動走動。看今日外頭天氣不錯,便叫了杏兒給自己更衣梳妝,帶著羽沐與杏兒去御花園散步去了。
深秋,御花園中的綠樹都換上了紅妝,花朵也在這季節中凋謝著。漫步在鵝卵石鋪成的石路上,秋風瑟瑟,別一番味道。
馥雪覺得有些酸,便進了前頭的亭子裡休息。坐下去沒一會兒,便瞧見不遠處,皇后正被芸兒攙著漫步在鵝卵石鋪成的是路上。
馥雪見皇后朝自己這邊靠近,便站起身子,下了台階,迎上前給皇后行禮。「皇后娘娘吉祥!」
「原來是貴嬪妹妹啊,怎這般巧?妹妹身子可好些了?」
皇后此話一出,馥雪便愣在原地。怕是自己與皇帝發生的事兒,已傳遍了後宮吧。瑾妃怕是極其生氣的,那晚本是瑾妃服侍皇帝的,可後來由於自己的介入,卻讓皇帝留宿在昕雪苑中。這事兒,想必對瑾妃是有極大地影響吧。
馥雪硬著頭皮,臉上已泛紅,微微得點頭笑道:「臣妾身子已恢復的差不多了,多謝皇后娘娘關心。」
皇后心裡,想必也是不好受的。後來與馥雪說的每一句話,都有些酸味兒,有些針對,又帶了些不屑。馥雪也難受,這事兒要怎麼收場,她也不知道。
皇后又在亭中坐了一小會兒後,便先走了。馥雪站在亭中,一陣失落。杏兒站在一旁,不知道該說什麼,就只是低著頭,不說話。羽沐上前,靠在馥雪身邊輕聲道:「主子……別太上心了……若是覺得身子不爽,那咱們回宮去吧……」
「羽沐……」馥雪一動不動地站著,表情呆滯,「本宮未出門的這些日子,宮中究竟都傳了些什麼?」
羽沐突然就愣住了,猶豫了許久,方才問:「主子……這事兒……奴才不好說……」
「此地兒沒有他人,你直說無妨。」
見馥雪這般堅決著想知道,羽沐就只好說了。「回主子……這幾日您都沒有出過長春宮,自打那夜皇上從瑾妃那兒出來去了咱們那兒後的第二日,便有人在傳言主子您……使了些狐媚招數勾引了皇上……」
馥雪聽完羽沐所說的這些話後,便黑下了臉,咬了咬牙。
正打算回宮時,劉嬤嬤便喚住了馥雪。「馥貴嬪請留步!」
馥雪站住腳步,聞聲望去,瞧見劉嬤嬤正朝自己走來。「原來是劉嬤嬤!劉嬤嬤這般著急著找本宮,是有何事兒嗎?」
只見劉嬤嬤客氣地對馥雪說:「貴嬪娘娘,太后請您過去一趟!」
「太后?可說了是何事兒?」
劉嬤嬤搖頭說道:「老奴不知,太后只差了老奴前來請貴嬪過去,其餘的一句也沒交代。」
馥雪轉了轉眼珠子,猶豫了一小會兒才點頭,後便跟著劉嬤嬤朝慈寧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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