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杖斃宮女（2/2）

羽沐走上前，大方得答道：「娘娘請問。」

「羽沐，你曾在哪兒任職？」

羽沐稍稍得低下頭，淡然道：「奴婢曾在先皇身邊伺候。先皇駕崩後，奴婢便在內務府呆著，並未再伺候過哪位主子。」

馥雪點點頭，笑了笑。舞嬪急忙問到：「羽沐，你說你曾在先皇身邊此後，而後便一直在內務府呆著？從未出內務府？」

「是。」

舞嬪又問：「那你可知這內務府為不為昕雪苑分配管事兒姑姑？」

羽沐看了看舞嬪，又看了看馥雪，好一會兒，才緩緩道來：「宮內宮女本就稀少，近年來，南妃娘娘幾次來要管事兒的姑姑，奴婢覺著奇怪，便從景任宮內被逐出來的姑姑口中得知，南妃娘娘性情古怪，姑姑們若有一點伺候不周到，便要被亂棍打死，命大的也有倖存活下來。」

「如此一說，南妃私自用刑，杖斃宮女？」

羽沐點頭。

「皇上可知道此事？」

「這個奴婢不知。」

舞嬪站起身走至窗邊，似乎在想些什麼。她突然轉過身，自言自語道：「怪不得，本宮與王公公要姑姑時，他百般推拖。當年本宮要姑姑時，他都不曾這般。南妃好狠啊。」

馥雪沉默著不說話。羽沐站在原地也不再說話。

唯獨只有舞嬪，還在想著些什麼。她問羽沐：「那些杖斃的宮女，屍體安放在哪兒？」

「奴婢聽說南妃派人將杖斃的姑姑運出了城外，扔在了亂葬崗。」

「南妃……南妃……」舞嬪一直念著南妃，簇緊了眉。